变装俏佳人 第314章、羊毛出在羊身上


袁丽雅坐下,便道:“我有一个要求,需要你们帮忙”

“当然”

“陈怡慧现在好像没工作,我想请你们出面,让她有空到新海咨询坐一坐。这个人脑袋有点特别,不时会有些奇思妙想,说不定她能帮我钻破牛角尖”

袁嘉跟赵子强相视而笑,这女孩,终于敢开口找人帮助了。袁丽雅的确有高傲资本,可不是有本事就可以成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足,他们就怕袁丽雅不好意思开口,将来非撞墙碰钉子之后才改变,那样可能太迟了。

袁丽雅继续道:“第二点,希望你们请的新总裁能很快上任,别让我兼顾那么多,我的经验不足,短期内担不起全局;第三,帮我找一位有经验的助理,或者秘书,不然,我就直接在丁静雅手下直接挑一个了。第四,你们俩,能不能每个星期来两三次,轮流来也行你们是大师兄二师兄,不能撇下师妹不管吧”

袁嘉回答:“新总裁最快也要一个月以后。至于秘书,让静雅帮你挑,那样更快。实在急的话,把她现在的助手抢过去就行了。”

赵子强眼睛一转,立即道:“我有一个人选,世豪广告的前台小姐,她是个机灵的女孩。把她调过来,我们正好名正言顺换个前台,一举两得”

袁丽雅瞪他一眼。“赵子强,念念不忘你的未婚妻,你不如去世豪广告上班算了既然这样考虑了,干脆把世豪广告那几个不顺眼也调过来吧,将工资降低百分之三十,逼他们自动走人,对吧?”

袁嘉点点头,赞赏地说:“丽雅有黑心老板的潜质,再努力一番就达标了子强,我觉得丽雅的计划可行,分化世豪广告不是那么容易,每次动两三个就行了。这样吧,丽雅为兼任新海广告人事经理,帮助怡倩把那些障碍全部清除”

袁丽雅气得拧他一下。“你们黑心,别把我扯上”

赵子强笑而不语。袁丽雅的确变了,不仅是换位思考,而是然摆脱了原来的角色。也许根本不手把手教她,只需偶尔做些提点,她很快就能进入角色。

接着,袁丽雅说明了前两天招聘的情况。因为比较理想,原定要二十人,最后增加到四十人,部分是新海投资临时要的。这些天,袁丽雅除了准备新公司,一直配合张全将陈氏权证炒得天昏地暗,这种配合非常默契,像合作多年的同事。

赵子强道:“你和静雅、张全都加班挺晚,这样不好,一是对身体不好,二是对家庭不利,三是让员工无所适从。”

袁丽雅一愣。“我自愿加班,不要你的加班费,你还嫌弃我?”

袁嘉立即笑了。“你也是老板之一,你的立场不止一个你不下班,员工就会主动要求帮忙,可是创业期间的许多事,他们帮不了你。努力是好事,可你更重要的事情是协调”

袁丽雅道:“我明白,可现在是创业阶段,肯定要亲力亲为。等员工稳定之后,我就可以放松一些,目前还不行如果你说服静雅张全不加班,我也停止”

赵子强笑笑,不劝说了。她刚进入一个新环境,除了要尽快适应,也要立即进入角色。自己分身无术,袁嘉更加无法兼顾,即使要过来,也是在正职下班后才能到新海来。

话题聊到陈氏地产权证,新海投资的资金已经完全撤出了,这次的收益还不错。当然,最主要是突然袭击的效果,操作是由袁丽雅和张全为主,丁静雅为辅。

袁嘉道:“丽雅,你操作权证的手法,给证券部那些目空一切的高手上了一课。我觉得,你们的配合还可以继续,别担心证券部那些说你跨过界”

袁丽雅笑道:“我明白,你们一开始就促使我跟静雅争斗,这是一种良性竞争,是吗?”

赵子强道:“也许将来有一天,是你直接跟她竞争新海集团的总裁,这种可能性很大”

袁丽雅咬牙。“赵子强,你是嫌我跟静雅斗得不够狠吗?”

赵子强笑了。“我觉得你有种误解中信内部怎么争斗,你都觉得应该如此,在新海,如果出现这种情况,你觉得不对劲。为什么?”

袁丽雅回答:“因为你们都是我的朋友”

袁嘉立即道:“一家人吵架之后,同样会坐下来吃饭。难道你跟丁静雅吵过之后,就不再往来了?”

袁丽雅看看他,又看看赵子强,叹了一口气。“怪不得,你们一开始就说,我不适合做总经理,我当时还不服气。你们这些做领导的,根本就是搞政治的高手,静雅不好意思动手,我不好意思动手,你们就来挑拨你害怕我们失去斗志,日后还会千方百计干这种勾当,到那个时候,我肯定分不清,到底是你们做的,还是静雅做的”

赵子强摇头。“在聪明的女人面前,我一点自豪感都没有。我不喜欢这种感觉,男人的自尊受损严重”

袁嘉也点头附和。“所以我从来不跟她们斗,她们叫我往东我就往东,她们叫我往西,我就往西”

袁丽雅掩嘴而笑。“你们这两个口蜜腹剑的家伙,扮猪吃老虎。幸好我早就认识你们,不然又是堕入你们的圈套。”

赵子强脸色忽然严肃,道:“丽雅,你们权证最后为什么失败,查出来没有?没有,是吧那是陈牧给我们的一点教训,他提醒我们不要太过分了”

“是陈牧?”袁丽雅一愣,立即变得愤怒,“他插这一杠,不过半个小时,就让我们没了六千多万,太可恶了”

袁嘉道:“丽雅,告诉你这事,只是想让大家正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们能够从陈氏占那么多便宜,并不能说明我们强大,人家暂时失利,并没有倒下。”

赵子强点头。“如果陈牧没有参股新海投资,如果不是正在联合攻击章氏,他完全可以在权证上搞垮我们。我在想,那么多公司没有参与权证,不是无利可图,因为他们知道,要斗倒陈氏根本不可能,有可能倒霉的是自己。从今天开始,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满都要扔掉。”

袁丽雅一脸凝重,将所有交易的过程再次回忆一次,又是一惊。“我想起了,那天权证被狙击之前的半个小时,曾经有过一次特别的变化。当时我跟张全商量了将近十分钟,一直找不出原因,现在回想,肯定是陈牧对我们的警告如果不是我们走得快,恐怕所有的盈利都会输掉陈牧,还是很可怕的”

赵子强忽然想起什么,脸色更难看了。“恐怕,我们都失算了,那个指挥权证跟我们斗的人,不是陈牧,而是怡倩。那天下午,我听到她在讲电话,说什么‘六点二三元,挂九千万,五点几元,挂一亿二千万’之类的话。”

袁丽雅立即问:“是哪一天,时间是几点?”

赵子强想了想,回答:“前天下午,在两点到两点半之间”

袁丽雅面色苍白。“就是她,就是她”

袁嘉也是一脸愕然,然后长叹:“想不到,那个我们一直小看的怡倩,已经成长了。她已经学会了公私分明,没有因为跟你亲近,就完全放开自己恐怕,你们这段婚姻,将来会有变数”

赵子强没回应。陈怡倩的成长是他努力促成的,可是,当她走向这一步了,当她的爱更加炽热了,自己却开始恐慌。这段时间忙着攻击陈氏,跟这女孩的交流不多,没想到她已经参与陈氏的事务这般深了,她几时开始指挥陈氏权证了。赵子强觉得胸口闷得慌,这种没有把握的感觉太糟糕了。

袁丽雅忽然盯说:“奇怪,我听袁嘉说,股东大会那天你跟怡倩闹翻了,然后就回杭州了,一直没回上海。你们又见面了,是不是和好了?”

赵子强一愣,明白自己的话有漏洞,又不可能解释赵紫薇的事情。没法解释,他干脆不解释了。

袁嘉明白,她是在替丁静雅担心,如果赵子强跟陈怡慧闹翻了,那对丁静雅是个利好。“哪对情侣没吵过架,千万别告诉我,你和老公是相敬如宾啊?”

袁丽雅脸一红,瞪他一眼。“都是你,干吗给我那么高的薪水,我回去一说,他不是高兴,而是脸色变了。男人有钱会变坏,难道我们女人也这样吗?”

赵子强笑道:“那好办,明天让袁嘉向你老公说明,你的薪水降一半,所有的福利津贴取消”

“不行”袁丽雅叫道,“你们这两个万恶的资本家,剥削得已经够狠了,还让不让我活啊?”

袁嘉立即摇头,对赵子强道:“周伟邦给她年薪十万,她觉得很幸福,把中信描绘得像个天堂。我们给她年薪百万,职务副总,位高权重,有豪车有津贴,居然却是万恶的资本家,新海在她眼里简直是地狱”

赵子强跟着点头。“中信像个和谐社会,大家礼貌相对,放心工作,安心活到老。新海则像个染缸,不黑不行,不但有黑心的老板,还有时时捅刀子的同事。在这种环境做事,天天提心吊胆,神经紧张,怪不得医疗保险那么好,原来是防备出意外不行,我要告诉其他同事,一定要防火防盗防黑心老板,快点逃离这黑心店”

袁丽雅气得直跺脚。“你们两个大男人,只会欺负人”

两个男人不说话了,低头吃饭。袁丽雅脸色红晕,她狠狠瞪着这两个家伙,不过她并不是生气,只是恼这两人口无遮拦,也不留点面子。

直到手机铃声打破了沉寂,几秒之内,三人的手机竟然陆续响了,这可是个奇迹。三个各拿着电话讲了一通,又几乎同一时间放下电话,放慢了生怕不够默契。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开口。

袁丽雅眨着眼睛,忽然一本正经地说:“华山派门风严谨,可是,再正派也会有败类。这一天,大师兄二师兄出门偷吃,被小师妹发现了。这两位师兄诡计多端,正在想办法,如何堵住师妹的口,不让她回去向两位嫂子告密小师妹能否坚持真理,不妥协于歪风邪气呢,请听下回分解”

“胡说八道,简直是诬蔑华山派”“这小师妹大大的坏了,已经变成了敲诈营生的黑社会”赵子强和袁嘉立即驳斥她。

袁丽雅噗嗤笑了。“我终于知道你们的命门了,可惜我已经结婚了,不然敲诈你们肯定大有收获。”

赵子强跟袁嘉面面相觑,她到底抓住什么命门了?

袁丽雅得意地说:“不过,我可以把这个信息卖给静雅,只收一个月的免费午餐就行了”

袁嘉仿佛看到了外星人。“难道你不知道,新海从开业起,一直给每位员工免费订午餐的吗?”

袁丽雅一愣,立即蹦起来,忘了自己一身西装套裙的淑女形象。“可恶的丁静雅,竟然骗我,说是她天天请我吃的为止,我今天还给她送了几包零食饼干,花了我一百六十多呢”

赵子强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笑得脸都红了。袁丽雅气极了,本想挥掌打过去,可赵子强离得远,她这一掌干脆赏给袁嘉了。袁嘉又委屈又无奈,早知道报喜不报忧了。不用分析也知道,不是袁丽雅脱离群众忽略这个细节,而是丁静雅收买了新海咨询那些新员工,让他们帮着瞒着袁丽雅。

一直到气氛平静下来,袁嘉才道:“丽雅,虽然你以后主持咨询公司,但两家公司并不是分得那么清楚,将来有可能你也要兼顾证券部门的事。不要顾忌是否插手别人的事,只要对公司有利,我们会支持你另外,过几天,新海咨询可能要跟陈氏地产签约,成为陈氏的顾问公司。这段时间我暂时不方便出现在新海了,有事打电话就行了,如果需要陈氏的资料,我会尽可能收集给你”

袁嘉的电话响了,他到一则接电话去了。赵子强则接着道:“关于新海咨询的股份协议书,已经让律师准备中,下星期可以签署了。初期注册资金是一千万,你占百分之十,三年内我们将增资到一亿,你不用出资,而且你的份额将调整为百分之十五。丽雅,我想说明的是,你将是公司的支柱,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要轻言离开。三年内,新海咨询不是主要的盈利点,但新海投资的盈利,你都有一份资金。这三年,你可能有点难熬,你会看着丁静雅大步向前,而自己只是缓慢成长。”

袁丽雅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她自然明白这一点。虽然想到丁静雅有数倍于自己的股份,心里有点不舒服,可是人家早就加入“无畏”,而且十分坚决,没有一丝犹豫。而自己,毫无贡献就得到股份和一辆尚未到手的宝马,所以要谈公平是荒唐的。

赵子强继续道:“我的目标是,新海将成长为摩坦或者瑞银那样的综合性投资公司,至于是新海投资,还是新海咨询更快走近这个目标,我无法预计。但我能肯定,三年足够让新海咨询打好基础,然后腾飞。你和丁静雅的竞争,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而是关系到公司的未来。”

袁丽雅道:“子强,放心,我会分轻重缓急”

这时,袁嘉挂断电话过来坐下,对赵子强道:“怡慧打电话来了,说黄胜天下个月搬离上海。她还说,除了世豪投资的股份,陈氏投资都可以全部送给我们”

赵子强皱眉,上次跟陈牧谈过一轮,现在人家退让了,如果自己一再坚持,显然不合时宜。陈怡慧故意跟袁嘉通话,就是不想跟赵子强争吵,可是,要如何向张全和黄燕梅交行呢。

袁丽雅暗暗吃惊,没想到黄家搬迁案闹得如此大。之前听说一百万了结了,现在纷争再起,看样子,以世豪投资和陈氏投资做交换,竟然也没得到赵子强首肯。肯定其它事情发生了,不然,陈牧断不会花那么大的代价来平息事件。她忍不住低声问袁嘉:“因为张全女朋友的祖父,你们一定要置黄胜天于死地?”

袁嘉没办法解释赵紫薇受辱的事情,所以只是回答:“这是一个理由,也是一个借口,我们想告诉陈牧,我们有什么样的力量下一步,我们要告诉章家父子,我们有什么样的力量”

赵子强笑了,袁嘉真会扯蛋,明明只是痛打落水狗而已,还能贴上展示实力的标签。不过,他更加不想解释赵紫薇的事情,免得这女孩追根究底。“丽雅,你多和静雅、张全沟通,因为针对章氏的战役已经开始了。有你的参与,我们更有把握”

袁丽雅立即点头。有这样的机会参与,她是绝对不会客气的,仗打得多了,自然经验就多。在中信,她只是参加会议,从别人的嘴里听到打仗,自己并没有参加过。

袁嘉道:“把计划订得大一些,加拿大威顿基金加入我们队伍,资金有三亿美元,我们正在想办法兑换成人民币另外,周伟邦的一个朋友可能也会加入,估计有六亿左右。大祥投资的佟总,这两天会给我们答复,加入的可能性很大。制订方案时,把几种可能性考虑周全一些,现在比较有把握,我们也不用像对待陈氏那样留情,总之,能吃多狠就吃多狠。”

袁丽雅内心震惊,这两个家伙,几天时间又拉来一大笔。她立即掏出纸笔,将几个要点记录下来,看样子,这段时间想不加班都不行了。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不禁说道:“还有一个人,你们至今没介绍给我认识”

“谁?”赵子强和袁嘉对视一眼,基本明白她问的是谁。

“赵紫薇”袁丽雅道,“我只知道,她是你姐姐,新海广告的总监,经济分析专家,章俊的绯闻女友。当然,最让我好奇的是,丁静雅说,她是一个完美的女人”

赵子强忍不住捏捏耳垂,几天没戴耳环,希望耳洞快点长合。他看不出袁丽雅有嫉妒的表情,说明只是好奇而已,但赵紫薇是不会再出现的。他小心地说明:“你来不及认识她了,她回杭州收拾东西了,过几天就飞美国。可惜我要先去香港,不然,我会陪她一起飞。”

袁嘉看到赵子强的示意眼神,便接着说:“她不像你和静雅那样有出众的外表,可是她很有魅力,也可以说很有味道。从某种角度说,新海几家公司就是她和子强共同发展而来的,我也分不清,他们俩谁的贡献更大。”

袁丽雅眨着眼睛,努力把这些资料与丁静雅描述的结合起来,可事与愿违,影像始终无法固定下来。

赵子强见她一副苦思的模样,知道必须转移话题,不要在赵紫薇身上打转。他问道:“丽雅,听说你家在闸北那边,只是七十平方的两房?”

袁丽雅点头。“去年结婚的时候买的,是有点小了”

赵子强道:“路有点远了,房子也有点小。如果我们一群朋友过去做客,可能都坐不下了。这样吧,这两个月你重新找找房子吧,周末就可以。我有几点建议,以半个小时车程为线,至少有五个房间,一个餐厅,两个客厅,其中一个客厅至少五十平方以上。”

袁嘉道:“这样算起来,估计要二百平方米。客厅大好啊,孩子翻筋斗也方便,我算算,至少要四台大电视,五台电脑,这些是其次的,装修才是真正伤脑筋啊。丽雅,希望你们两口子艺术品味还行,弄出一个我们羡慕的家。不过,如果你讨好子强,他说不定免费帮你设计。”

袁丽雅不吭声,很想一个耳光扇过去,她心里骂道:两个混帐,有钱就显摆,即使你现在把百万年薪支付给我,我也买不起这么大的房子啊。

袁嘉假装没看到她的表情,还笑道:“丁静雅已经看好一套了,二百八十平方米,市价八百万,公司帮她出一半。这是高级合伙人专享的福利,如果你放弃,这是不能提现的,因为这是专用的购房补贴”

“我要,我要”袁丽雅急了。“是补四百万,还是买任何房子都补一半?”

赵子强哑然失笑,这女孩居然动起歪心思了。“购房补一半,但以四百万为上限”

袁丽雅狠狠地瞪着他。“就知道你偏心,什么都以静雅为标准袁嘉,帮我声讨他,这家伙有异性没人性”

袁嘉笑了。“你也是异性啊,如果他是女人,你刚才肯定不想抱他要知道,我可没有购房补贴呢,你现在知道什么是有异性没人性了吧?”

袁丽雅脸刷地红了,悄悄瞥了赵子强一眼。她立即省悟,这两个男人是担心自己跟丁静雅比较,心里不平衡。

赵子强笑笑。“别感动啊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些钱都是你日后创造的价值,以后我们还要继续剪羊毛的”

袁丽雅又气又好笑。“赵子强,你就不能说得好听一点吗,我都感动得像个傻女孩了,几乎要像静雅那样以身相许了。”

赵子强立即摆手。“别,别,玩笑都别说,我怕”

袁丽雅也意识到不对,便故意睁大眼睛问:“你不怕看错人,投错钱?”

“怕,但我们更怕失去你”赵子强道,“有空去%-<3 8 看 书 网^ >-%,买几本装饰的书。当然,如果你相信我,我给你设计”

袁嘉笑嘻嘻。“装修也可以报销一半,如果开发商允许,你可以把装修费写入房价”

袁丽雅忍不住打他一下。“奸商,十足的奸商喂,子强,装修费你赞助一半,可以吗?”

“没问题”赵子强很豪爽,“袁嘉还准备赞助全部家私电器呢,你写个清单吧。警告你,不准狮子开大口,最多三十万,超过部分自己负责。哦,你父母家、你哥家的电器,如果到期也是应该更换的,不然老化了容易出事。”

袁丽雅掩嘴而笑,敲这两个要面子的男人,果然很奏效。她想,如果换了丁静雅,肯定手伸得更长,嘴张得更大吧。她忽然道:“那辆宝马我不要了,留给静雅吧”

袁嘉却摆手。“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以后赵子强不会再拨一根毛了。要珍惜眼前的机会,一旦错过,今生只能后悔了”

赵子强道:“我已经拿到签证,过几天就去美国,至少要半年以后才回来。”

袁丽雅惊地筷子掉落。“你怎么能现在就走,公司还没走上轨道呢?”

赵子强笑笑。“有你们,公司不成问题”

袁丽雅急了:“可是,你的未婚妻在上海,你怎么能离开?丁静雅也在上海,你不能一走了之,不能”

赵子强笑容消失了。“静雅,谢谢我的关心,这事情有机会再讨论,好吗?”

袁嘉立即道:“好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他觉得这样不合适,又解释道,“我们让中介接触雷霆公司的员工,想挑选一些合适的过来。我们约了八点半,过去也要半个小时。”

袁丽雅虽然觉得这理由是假的,不过,他们走了,自己也坐不下去。离开餐厅后,她说了一句:“子强,记住你的承诺,别伤害静雅”

赵子强点点头,挥手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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