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诱惑

1.序曲

婚纱摄影店里。

“小姐,你穿上这套白色婚纱真是太漂亮了!”店员拍着手赞道。

“是吗?”我看着大镜子中的白色新娘,长长的裙摆像花瓣一样洒在地上,而我,就像一朵灿烂开放的百合花,连我自己也有点陶醉。做女人,真是太美妙了。

“真的很好看。”周隐在旁边看着我,我含情脉脉地和他相望,自从我答应嫁给他后,我所有的女性柔情都释放出来了,我想我会成为一个好妻子。再过十几天,我们就要步入结婚的礼堂,周隐说,到时会请以前比较要好的同学,当然,我的秘密会永远留在我们的心底,谁也不会知道。我的思绪又一次飘回了过去……

…………

五年前,我住在中国南方一个繁华的城市里,在那儿,我曾经有一套房子,还有一个妻子,如果不是我的一时冲动,可能我们已经早已有一个可爱的孩子,像大部分的男人一样,虽不上大富大贵,但生活会过得平淡而滋润。那时候我是保险公司的小职员,进这家保险公司,是因为大学毕业后,我很想到东部的大城市工作,因为我的家乡在山区的小镇,谁也不愿回到那又穷又落后的地方。但当我真正到了沿海,却发现在这儿生活远比我想像中的要难,所以进了这家公司后,我拼命似的努力工作,想在这陌生的城市里谋得一席之地。一年过去了,我终于在自己的努力下,赢得了公司的器重,业务也开展得有声有色。就在这时,我遇见了一个叫张雅美的女孩,她在医科大学附属zhengxingyiyuan当护士,在和她相往一年半后,她正式成了我的妻子。

由于这段恋爱史进行得太顺利,以至我们两人都隐隐觉得缺了点什么,虽然表面上不说出来,但心里总会冒出这种可怕的想法。我们两人都来自外地,在这城市里可以说是无根一族,结婚半年后一直没有房子,所以也不敢生小孩,直到有一天,雅美意外地中了十万元彩票大奖,才让在这个城市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这个梦想有了实现的可能。为了房子的选址问题,我和雅美足足争论了有十几回。两个月后的一个傍晚,她下班回家后,兴冲冲地跑来跟我说,终于有了理想的地址。

“就在樱花路如意小区,你看,离我们两人的单位都不远,最重要的是,价格也便宜,可以按揭。”她在桌上打开地图指给我看。

“是嘛,是挺不错的,你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我高兴地说。

“我们科里的徐海鹰博士也准备在这儿买房,是他告诉我的。”雅美得意地说。

“嗯,有个熟人做邻居也不错,可以约来打打牌。”我笑着说。

雅美嘟了一下嘴说:“人家是搞学问的,可不像你,下了班就没事干似的,成天想着打牌。”

“得得得,就人家行,你老公没用。”我说。雅美笑了笑说:“怎么了?生气了?开玩笑也会生气?”

“我可没生气,对了,他在做什么学问啊?”

“zhengxing美容呗,他是zhengxing和基因学博士,还是医大最年轻的副教授,听说在搞什么性别重塑工程。”

“性别重塑?”

“是啊,就是让那性别缺陷者,也就是我们平常说的阴阳人,获得完整的X器官,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比如石女,可以给她做个人工YD。我刚刚安排到他这个科,具体他在搞什么研究还不十分明白。不过前几天,我们刚为一个小伙子做了变性shoushu。”

“变性shoushu?这个以前在报纸上看过,你们也做这种shoushu?”我好奇地问。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yiyuan都做了几十例了,一般这种shoushu为了保护患者的隐私,都不拿出来宣传。在我看来,变性shoushu是最奇妙的shoushu,一个大小伙子推进shoushu室还好好的,出来时就变姑娘了,你说多有趣!”雅美咯咯地笑着说。

“是怎么变的?”我也不由地有了好奇心。

“这个就很复杂了,跟你说也不懂,以后有机会,你去问徐博士,他可是专家,肯定会乐于回去答的。”

“大不了就是把JJ一切,做个YD什么的,也就这回事吧。”我不以为然地说。

雅美翻了我一下白眼,说:“幼稚,医学哪有你说得这样简单。徐博士说,这种shoushu虽然成效快,但是很不彻底和完善的,他正在研究新的方法。你知道吗?男女的器官都是从胚胎早期的同一个组织里生发出来的,也就是是在性别还未形成的胚胎里,生 殖器部位的胚芽是一模一样的,这个胚芽叫做原始生殖腺,后来,才慢慢变化,受染色体H-Y抗原决定,如果身体里有H-Y抗原,原始生殖腺就演化为睾丸、JJ等系统,反之变成卵巢、子宫等女性生 殖系统。就是到了**在男性和女性的生 殖器上,仍残留原始生 殖腺的痕迹,他称这个为本原系统,他现在研究的大约也是这个。”

“说起来真的很深奥。”我似懂非懂地说。我转向雅美的身后,她的身材娇小,穿着黑色的薄纱长裤,包裹着圆圆小小的臀部,性感地撅着。

“不知道你有没有本原系统!”我调笑说,忽然把手从她的臀部上摸了下去。

雅美“啊”地一声叫唤,本能地夹紧了双腿,把我的手夹在了双腿中间。

“你要死啊!……”她把上半身扭过来,我的嘴唇马上摁了下去,不让她开口说话。

我们狂吻起来,雅美是个渴望很旺盛的女人,好在我也不赖,所以我觉得性生活成了维系我们感情很重要的一件事。

我拉开她裤边上的链子,把手滑入了她的底裤,那片芳草地间已经开始湿润了,经不住我的挑逗,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颤动。我拉下她的黑纱长裤和底裤,让她趴在桌子边缘,她那白皙的臀让我难以自制,我迫不及待挺了进去。

雅美一声轻唤,那温热湿润的包裹着。在抽动时,我感到如鱼得水,那种滋味让我现在想来都有些心动。

雅美的眼睛半闭了起来,头压在地图上,一脸迷醉的表情,她用手牢牢地抓着桌沿,轻轻呻吟。伴随着剧烈的快感和满足,我爆炸了。雅美睁开眼睛,看着地图上的樱花路,笑了。

(2)偷情

两星期后,我们拿到了房子的钥匙,又忙了一个月的装修,终于如愿以偿住进了新居。有一天晚上,我们家的门铃响了。雅美去开的门,来客是一男一女好像是夫妇的两个人,男的大约三十多岁,架一副金丝眼镜,但身材魁梧,一米八的个头,很帅又很斯文。女的大约二十来岁,比我还略高一点,有些结实,但却很时尚,穿着件蓝色吊带装,特别是她的胸部,高高挺起,好像马上就要从吊带装里蹦出来似的。

雅美好像跟那男的挺熟的样子,把他们迎进门来,高兴地对我叫:“阿力,快来,有客人来了。”我走上前,那男的温文尔雅地笑着对我点了点头。

“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我们科的徐海鹰博士,这是他的太太朱樱儿。我先生,王力。”

“原来是徐博士啊!快进来坐,经常听雅美提到你。”我赶紧把他们请到客厅。我们聊了一会家常,然后就谈起家装,徐海鹰的房子刚巧在我隔壁,而且是同一单元,他们刚刚开始家装,所以来请教我们的经验了。

“今后大家都是邻居了,远亲不如近邻,以后请多多关照!”他的太太朱樱儿说。我不敢正眼多看她,特别是她那丰满的胸部,总好像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

“对对,那是一定的,互相帮助嘛!”我说。

直到他们离去,朱樱儿的胸部仍像影子一样挥散不去。我们两对夫妇刚好形成鲜明的对比,我和雅美都是小一号的,雅美不到1米6,属于小巧玲珑的那种类型,跟朱樱儿比起来,她的胸部和臀部都显得越发娇小,好像有些性荷尔蒙分泌不良的样子。而我才1米62,雅美虽然不高,但是整日喜欢穿细高跟鞋的她显得比我还高一截子,我瘦瘦的,没什么肌肉,体重才90斤刚出头,以前高中的同学们老说我像个女生,直到大学时才有所好转,唯一使我骄傲的就是我的大JJ,它的能力有时连我自己也感到吃惊,而且明显比那些壮实男人还要大些,好像我身体里的雄性激素都跑到这儿了,而身体的其他部分照顾不到了,我以前的同学兼情敌周隐就十分羡慕。

但像我这种类型的男人,是不可能找到像朱樱儿那种女人的,因为走在一起会很不般配。虽然雅美长得也很娇美,然而我心里,却喜欢那种大胸大屁股的高个子女人,所以我总是对这样的女人充满好奇心,总是想像,如果跟她们上床,肯定会爽得不得了。

所以朱樱儿走后,我躺在床上,幻想如果跟她做,会是一种怎样的欢愉,像朱樱儿这样的女人,光想一想就让人受不了。

徐海鹰夫妇如期搬入了新居,我们两家相处得挺好,两个女人经常串串门,一块儿上街购物,像姐妹一样,但我很少看到徐博士,雅美说他一心扑在科研上,经常在加班,是个工作狂。相比之下,老婆朱樱儿就像个居家少奶奶,生活十分清闲。而我们家又刚好相反,雅美由于科室里人手不够,所以常常加班,而我完成了一天预定的事务,就无所事事了。所以我和朱樱儿常常在楼梯口碰到,每次我都会被她的胸部吸引,仿佛她那儿会对我说话,但我不敢多看,生怕引起她的误会。我会跑到阳台上,看着她挂在晾衣杆上的大号乳罩和三角内裤。

一天傍晚,影响我一生的事件毫无预感地发生了。那晚雅美又去加班了,我正洗完澡,有人敲我家的门了,一开,竟然是朱樱儿。当时我只穿着条裤衩,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好像没在意,着急地对我说,她家的煤气灶好像出了问题,让我立刻过去帮她看看。我也顾不得什么,就跑到她家里检修。

“没事,只是阀门松了。”我轻松地解决了问题,说。

“是嘛,刚才还以为要爆炸了呢!”她舒了一口气说,由于当时她是弯着腰的,所以宽大的领子垂下了,我一抬头,刚好从那里看进去,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她的胸部,脸唰得一下红了起来。她好像也发现了我在看她,立刻直起身子,场面挺尴尬。

“真谢谢你,不然我不知道该怎样才好。”她说了一句,打破了尴尬。

“小事情,邻居嘛,是应该的。”我说,“那我就回去了。

“不慌啊,王先生坐坐也无妨啊!”她突然拉住我说。跟她的手接触,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口上说走,脚上早已停了下来。
“进来喝杯茶吧!”她笑着说,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异样,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好。”我跟着她在客厅里坐下。她泡了一杯绿茶给我,然后打开了电视。

“你要看什么碟子,自己选吧。坐一坐,我先把碗洗一洗。”我答应着,随手拿了一张碟子播放。

他们家客厅和厨房只隔了一张透明玻璃,所以能清楚地看到朱樱儿的背影,她穿着半透明的无袖居家服,丰满的臀部和细细的蛮腰构成了完美的女性曲线,真是一个天生尤物。

我尽量控制住自己不去看她,把注意力集中到电视上,但此时碟子里出现的竟然是一男一女欢爱的场面。我有些坐立不安,心猿意马起来,原先在家里独自想像画面,如今对着真人,而又在观看这样的电影,心里早已躁动起来。

我趁她没在意,偷偷把手伸进内裤里搓动,一边盯着她的臀部。她突然回过头来,我立刻把手抽出来,心想这下可没脸见人了,没想到她竟然莞尔一笑,又继续做事了。她的反应出人意料,难道她……一个想法冒出来,心里更是激动不已。

我走进厨房,朱樱儿正在擦拭最后一口碗,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拦腰把朱樱儿抱住,就去强吻她的脖子。

“啊!王先生,你要干什么?”朱樱儿惊叫起来。

“樱樱,我想死你了!”我胡乱地说,一只手早已探入她的胸部。

“放开我!”朱樱儿挣扎着,但她的挣扎明显没有力量,我更加大胆,把手下移。朱樱儿突然停止了挣扎,用腿紧紧夹着。我隔着她的绵底裤有一种滑滑湿湿的感觉。

“哈!原来你也是骚娘们。”我笑着说。

朱樱儿的脸马上染上了红晕,说:“不要取笑我,你可真大胆。”

朱樱儿扔了手中的碗,转过身来,我们干柴烈火地吻了起来,真难以相信,朱樱儿竟然会那么热烈,让我感觉像是在梦中。

我们从厨房吻到了客厅,客厅里的电视仍在播放着影片,我觉得我们现在一点也不亚于他们。我把朱樱儿压倒在沙发上,那柔软弹性的肉感是我在雅美身上无论如何也得不到的,她让我好像从肉体到灵魂都陷入了波浪中,不能自拔。

“进来吧!”她喘着娇气说。我把她的裙子翻上去,拉下了她的三角底裤。

“太美妙了!”我赞叹道,然后,我猛地下一挺了进去。

“啊!”朱樱儿叫道,腰都拱了起来。我开始运动,朱樱儿也开始慢慢配合我,我看着她,心中有一种极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还有一种胜利的感觉。

平时雅美总说徐海鹰怎么出色怎么好,听得我都有点吃醋了,而现在,这一切就好像是对徐海鹰的胜利,绝对的胜利。

我在极度兴奋下爆炸了,种子全部注入了朱樱儿的体内。我们两个都瘫倒在沙发上,全身都是汗。

“没事吧!”我说。

“什么?”

“在你体内了。”朱樱儿坐了起来,想了想,说:“应该没事吧,算起来今天是安全期。”

“哦。”我点头说。

“要不要洗个温水澡?”她笑着说,“不来就回你家去。”

“来,当然来!”我乐呵呵地跟了进去。

我们开始一块儿冲澡,浴室的调情让我们体内的能量又一次爆发。

“你老婆说得没错,你真的很棒!”我们从浴室出来,她说。

“什么?雅美跟你说这些事。”我有些诧异。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女人在一起嘛,有时候也谈这个。”

“那你老公呢?”我有些好奇,我想徐海鹰这小子真有福气,有这么个尤物。

“别提他了,不蛮你说,他只能看外表的。”

“什么?”我不懂她的意思。

“他有病,要不然,我也不会跟你……”

“阳萎?”这个倒出乎我的意料,徐海鹰看上去人高马大的,怎么看也不像个没性能力的人,“他不是性专家吗?”

“没用,他自己的问题根本解决不了,结婚都三年了,从新婚之夜开始我才知道,三年来,我们试了很多方法,但都没用。”

“三年你就是在这种生活中度过的?”

朱樱儿愁容满面地说:“也不完全是,我自己经常SY,他也会帮我。唉!不知道以后还怎么过?”

我笑着,捏了她一把屁股,说:“以后有我呢!”

朱樱儿嗔道:“去,想不到你这么好色,雅美真是看走眼了。”

“是男人都一样的。”我说。

“好了,你快回去吧!要不然他们来了就不好了。”她把我推出了门。

我回到家里,美滋滋地躺在床上,心中仍感觉像在做梦般,就这样与朱樱儿有了关系,真令人不可思议。

3.药物

尝到了第一次的甜头,我们就一发不可收拾,我的上班比较自由,就经常回家跟朱樱儿幽会,她给了我一把她家的钥匙,我们在我们两家的各个地方玩乐。有时候,我知道徐海鹰晚上不回来,就趁雅美熟睡悄悄下床,摸到朱樱儿的家里上她的床,这样,经常上半夜和雅美爱爱,下半夜就在隔壁与朱樱儿战斗。而当雅美和徐海鹰都不在时,我们就像过起了夫妻生活,也许由于第一次的开心,我们喜欢在厨房,甚至在她做饭时,我就在后面,而要她仍然继续炒菜,这样炒起来的菜,我们都认为味道更好。

事情的转折点是快到两个月时,这晚雅美上晚班,我又来到隔壁与朱樱儿偷情,发现她好像闷闷不乐的样子,便问她怎么了。

“我怀孕了!”她说。

“什么?是我的吗?”我大吃一惊。

“不是你的还是谁的?”她恼道。

“怎么办?只有打掉吧,你老公知道可不得了啦!”我说。

“问题是,他已经知道了。”我像掉进了冰窟窿里,全身发冷。

“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在我们的房间里装了微型摄像头。”

“啊!那不是什么都被他看到了!”我的脑中嗡嗡做响。

“是的,都录了相。”

“他怎么能这样!”我焦躁地说,

“那他为什么不阻止我们?”

“我也不知道,反正,大约在半个月前,他就知道了。”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手足无措地坐在床沿。我打量着四周,想发现摄像头,但没有看见。

“他已经拆掉了!而且,他说现在不让打掉这孩子。”她低声说。

“啊!怎么回事?我怎么搞不懂!”我糊涂了,哪有丈夫看到自己老婆跟人家偷情,而不跳出来,反而不让打掉别人的“野种”的。我看到朱樱儿在流泪。

“你哭了,他是不是打你了?”我问。她摇了摇头,说:“他说可以原谅我,但不会原谅你。”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心里有些发毛,“他现在在哪儿?”朱樱儿看了看我,说:“他就在你背后。”我猛回头,赫然看到徐海鹰站在床的那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你,你想做什么?你不要乱来!”我怕他会拿把菜刀砍我,这下我就完了。但他没有亮出菜刀,而是把卧室的门反锁了,提了把椅子坐在门边。

“王先生,我让你跟我老婆做。”他说。

“这件事是我错了,你放过我,以后保证不会出现这种事了。”我向他道歉。

“已经晚了。”他摇摇头说。

“那,那你想怎么样?”

“我有我的办法!”他说,“现在,我只要求你跟我老婆做。”

“你没事吧!我已经说过我错了。”我说。

“为什么你们瞒着我就可以,现在就不可以?”他怒道。

“求求你,海鹰,不要这样!我知道我错了!”朱樱儿哭着说。

“做不做?”徐海鹰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刀来,插在床沿的木头上。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要我们这样做,呆在了原地。

“我数123,你们两个都给我脱裤子。”他冷冷地说,一点也不像平时那样温和。他开始数数,我和樱儿对望了一眼。她又看了看她老公,开始解裙子了,我见她开始动作,也只有脱掉衣服。

“很好,现在你们到床上。”他满意地说。

“海鹰,你不要发疯了!”朱樱儿哭道。

“我没有疯,我很清醒,平时你们是怎样的,我看得一清二楚,现在怎么不好意思起来了?”他说,把刀放在手上玩。朱樱儿在床上躺了下来,我也爬了上去。她在我耳边耳语:“我们做吧,他不正常了,如果不按他意思的话,真的会杀掉我们。”

我一语不发。我们不自然地做着爱,就像两台死板运作的机器。徐海鹰在旁边看着我们。

“喊啊!你们不是叫得很放荡的吗?”他说。朱樱儿发出轻轻的呻吟声,但我却怎么也发不出声,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害怕,没几下,我就泄了。

徐海鹰一脚把我踢下床,竟然自己扑了上去。朱樱儿又惊又喜,叫道:“海鹰,你行了?太好了!”

徐海鹰战斗了十几分钟才泄,我看到朱樱儿变得热烈起来,两人旁若无人的欢爱,她发出阵阵浪叫,不知是讨好老公还是真的快活,好像已经有几十年没做过爱了。

“太棒了!你好了,我还去找别人干什么?”完事后,朱樱儿靠在他的胸前说。人家说女人水性,看来果真如此。

“我们明天去把这个不该有的孩子打掉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她说。

“不,留下来。”

“为什么?海鹰,这是他的种啊!”樱儿看了看坐在地上的我。

“正因为是他的种,才要留下,我可以原谅你,但你必须配合我做一件事情,你知道吗,我的项目终于有机会进入实际操作了!”

“只要你肯原谅我,做什么都可以,到底是什么项目?”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这个项目会很有趣。”他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叫我打了个寒颤。

“对了,你的病是怎么好的?三年来什么办法都试过就是不行,现在怎么会突然好了?”樱儿问。

“这个还要拜你们的所赐,我怀疑你们后,就装了摄像头证实,开始我很愤怒,真恨不得当场抓住你们。但在录相里看到你们的场景后,我马上有了反应,竟发现以前的感觉回来了,只要再经过锻炼,不久就可以完全恢复正常了。很多男人会在自己妻子被别人奸淫时产生兴奋,我估计就是其中的一个。”他说。

我站起来,说:“你们夫妻合好了,你的病也好了,我该走了,对不起。”徐海鹰挡在门口说:“不行!你就这样开溜,有这样便宜的事情吗?”

“你想怎么样?这也不能完全怪我,也要怪你老婆勾引我。”我说。

“我老婆怎么样是我的事情,但要是我把录相给你老婆看,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他笑着说。

“什么?你怎么能这样?上面也有你老婆的影像啊!”

“我就不能做些技术处理,到时就只能看清你的嘴脸,而模糊其他的?”他说。一听到他这一招,我就没办法了,要是被雅美发现了,我就惨了。

“那你说怎么办?要钱吗?”

“钱我多的是。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需要时跟我老婆做几分钟的爱,然后打上一小针就行了。”他这个要求真是前所未闻。连朱樱儿都感到吃惊。

“老公,你还要他和我那个?”她问。

“我的病还没完全好,再过几星期就会恢复了,但在这之前,我需要先开心一下才行的。”

“你要给我打什么针?我怎么知道不是毒针呢?”我说。

“这个你放心,我还不想杀人。”他取出一小瓶白色粉剂,“就是这个,你会喜欢上它的。”一边用注射器抽取药液。

“其他什么都好说,打针我不答应。”我推过他的身体,想夺门而出,但被徐海鹰一把扔回到床上,没料到他的力气这么大。

“我是柔道六段,你玩不过我的。”他说。他用一只手和身体压制我几个关节,我竟然不能动弹了,只觉得屁股上一痛,那药物就注射入肌肉了。他拔出了注射器,得意地笑了。

我像丢了魂似的逃回到自己的家,把门砰得关上倒锁了,刚才那事真像做了场恶梦一般。第二天一早,雅美晚班下班回来,我也不敢提什么,就装做没事一般。

过了三天,她又去上晚班了,我突然接到徐海鹰打来的电话,让我马上过去,不然就把录相带给我老婆,我没法子,只好硬着头皮过去。他就让我和樱儿做爱,做到一半的时候,他就让我下去自己上。完事后又给我打了一针。

我特别注意这几天的身体反应,没有任何异常,也安心了很多。就这样,过了几星期,每次他都让我先跟他老婆做爱,自己后接替我上,然后给我注射那白色药物。而我每次的时间越来越短,因为他越来越快了,看样子是马上就要好了。

“你什么时候把录相带交给我。”完事后,我问。

“哦?你不说我差点忘了,现在就可以啊!”他的回答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他拿出一小盘光碟,放入影碟机里,画面上马上出现了我和朱樱儿的场景。回想起那段快活时光,现在简直像是人间地狱。

当他拿出碟片时,我迫不及待地把它掰做四瓣。几星期来禁锢我的枷锁终于被打碎了,心中说不出地畅快。

“你会回来找我的。”在我离开的时候,他说。

第二晚,雅美没上晚班,我准备好好跟她温存一下,说实在的,这段时间我根本没有心思,现在终于可以回复到以前的生活了。

但开始时一切都很好,到我进行运动的时候,没一会儿,就泄了,连我自己都没有思想准备,就像阀门被谁打开了就没关上。

“怎么了?”雅美迷惑地问。我从她的身上爬起来,对自己的表现有些沮丧。

“可能因为太累了吧!工作的压力有些大。”我说。她安慰了我几句,就睡了。

第二天,我觉得浑身没劲,好像做什么都提不起力气。第三天,就更加软绵绵的,什么事都不想做,难受得要命。我请了个假在家里,这时候,电话响了,是徐海鹰打来的。

“王力吗?现在你是不是觉得浑身无力,如果你想得到答案,就到隔壁找我。”

“你还想做什么?”我生气了。

“相信你会来的。”电话挂了。半个小时后,我终于熬不住难受,按响了他的门铃。徐海鹰开的门。

“你,你,你到底给我注射了什么?”我怒道。

“一种成瘾药物。”他说。

“什么?你竟然给我注射毒!我跟你拼了!”绝望马上袭上我的心头,我向他扑去,但根本没有气力,自己先扑倒在地上。徐海鹰把我架到沙发上。

“不是毒,是一种很贵的药物。”他又取出那白色针剂,对我说。“你现在想不想要?只要注射下去,马上就会好了。”

“不,我死也不要。”我说。但他用注射器吸过药物,拉过我的手臂,从静脉注射了进去,这是第一次从我的静脉注射,以前都是打的屁股针,而我竟然没有反抗,也许,我根本抵御不了那诱惑。

我跌跌撞撞地离开了他家,过一会儿,竟感觉身体从来没有过的轻松,好像脱胎换骨了一样,我现在知道毒品会给人带来什么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控制不了瘾,几乎每天都去徐海鹰那儿求他注射那种药物,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像吸毒的人那样形容枯槁,反而越来越有精神了,皮肤的光泽度也越来越好,变得白晳细嫩多了,连雅美见了都奇怪。但我不敢说出来,生怕她会追究,就说大约是晒不着太阳的缘故。但我的阳萎也越来越厉害,到最后,竟然完全不能勃起了。听说毒品能导致阳萎,我心里很恨徐海鹰,可又有什么办法,当我尝试想戒毒时,过不了两天,就难受得想死,只好又去求徐海鹰打一针,有时候他还抽了我的血样,不知拿去做什么。我觉得已经失去了做人的尊严。

徐海鹰的阳萎已经治好了,所以他和朱樱儿已经不需要我,而且我也没有这个能力了。朱樱儿的肚子明显挺了出来,大约有三个月大了,有时候我和她碰到,都会低头不语地走过去,但每当她走过的时候,我总忍不住回头看,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的啊。

我觉得对不起我的妻子雅美,自从我患阳萎之后,我们的关系越来越不好。开始时我们还一起去看医生,医生开了一大堆的药,但徐海鹰不准我吃这些药,否则将不提供毒品给我,我只有趁雅美没注意时偷偷把药扔掉,而假装吃了,所以一个月来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不行了。

雅美对我好像很失望,然后我们开始为一些小事吵架,渐渐的,她也不理我了,她对我也不再提要求,有时夜里我会发现她自己在SY,我的感情也比以前强烈,但不管我怎样,总是软绵绵的,但我不是缺乏快感,只是无论如何也起不来,精液的量比以前大了许多,但是稀稀的和水一样,所以晚上经常是我们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各顾各地。而且她晚班的次数也多了,经常三天两头不在家,但我不想问她,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种下的苦果。

4.变化

我感到身体出现奇怪的变化是在注射药物第二个月刚开始时,除了皮肤变得白嫩这一点,我开始觉得乳房经常莫然其妙地隐隐胀痛,好像里面生了什么东西。当时并没有在意,过了15天后,就不再痛了。

一个月后,有一次我洗澡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乳房周围有些异样,乳晕和RT颜色变得比以前浅了很多,红红润润的,连同周围的皮肤都有些向上鼓,而且变得很敏感,每次触弄,都有种麻酥酥的感觉。

时间一天天过去,最令我担心的是,我的下体似乎比以前小了很多,开始我还以为是因为阳萎,当然呈现疲软状态,但不久就发现,它比以前疲软的时候明显小了很多,就像十多岁刚发育的小男孩的。这变化让我恐惧万分,我跑去质问徐海鹰。

“你到底给我打的是什么针?”徐海鹰看了看我,不紧不慢地问:“怎么了?你不是好好的吗?”

“我,我……”我不知道怎么说,“你自己看吧!”我一把拉上T恤,露出了两对小小的笋尖似的乳房,最近十天来,乳房好像每天都在变化,都在胀大,现在已经很明显得看出来隆起了。

他盯着我的胸部,说:“不错,发育得很好。”

“你说什么?”我生气地说。

“很令人激动,这是我的研究成果之一,完成后,你就是贡献最大的人。”他说。

“实话告诉你,我给你注射的是一种新研制的强力雌激素,它目前具有成瘾性,所以不能在病人身上试验。是你给了我机会,通过对你的血清提取,不久我们就会研制成功不具有瘾性的新型雌激素。

原来他从我身上抽血就是为了这目的,我呆在了原地,仿佛被人当做一只做实验的猴子,我怒不可遏,骂道:“你这个变 态!神经病!”

他笑了笑,说:“不要激动,这只是我整个实验计划的一小部分,希望你能继续合作,不然你会很痛苦。”

“你还想做什么?”我愤怒地敲打桌子。

“你这样激动易怒,可不能做一个好女人。”他说。

“你说什么?”

“我说,你这样的性格,可不能做个好女人。”他重复了一次。

“什么好女人?我是男人!”我怒道。

“马上就是了!实际上,你难道没有一点感觉出来身上的变化?我过几天会给你做一个小小的shoushu。”他笑着说。

“你是个疯子!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的。”我骂道。

“你会答应的,如果想好了就来找我。”他笑着说。

我回到了家中,心中一片混乱。现在,我找不到一个诉苦的人。我有一种强列的失落感,瘾又上来了,我本想这次一定要把瘾戒掉,但坚持了三天,就再也受不了,而且雅美竟也不闻不问,一个人要是失去了最亲密的人的关怀,他的信心会很快垮掉。

第四天晚上,我终于又按响了隔壁徐海鹰的门铃,开门的是朱樱儿。她挺着已经很明显的大肚子。

“海鹰他在研究室里加班。”朱樱儿说。

“我,给我药。”我无力地说,全身虚脱一般,终于撑不住,扑向了朱樱儿,回想起几个月前,我也在门口扑向她,然后像个骑士一样精神,但现在却连站都站不住了。朱樱儿把我扶到沙发上躺下。

“我很难受,樱樱,求求你,给我药。”我说。

“真对不起,阿力,是我害你这样的,对不起,但我并没有药啊!”她说。

“我现在想死!”我痛苦得哭了,这是我**第一次这样痛哭。朱樱儿扶着我说:“海鹰跟我说过了,只要你肯配合,一年后,你就可以完全恢复正常生活了,不用受毒瘾的控制。”

“你老公,他是个疯子,他想把我变成女人。”我哭着说。

“你原谅他吧,他对自己的专业太执着了,到了不惜一切代价的地步。我也知道他错了,但有什么办法,是我们错在先的。”

“那我以后怎么办?”

“有我呢,我会像姐姐一样对你的,你变成了女人,我们就是姐妹了。”朱樱儿算起来大我两岁,所以我们可以说是姐弟。

“我以后怎么做人啊!”

“女人也是人啊!而且绝对不会比做男人差,答应了吧,你会好起来的。”樱儿温柔地说,她的声音很有说服力,我在迷惘和痛苦中点了点头。

“快让他给我药啊!我实在受不了了!他要怎样都可以!”我觉得全身开始抽搐,像要死了一样。

“好,我马上打电话给他。”

在樱儿打电话的时候,她的身影也越来越模糊,我的眼前一片发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5.shoushu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朱樱儿的床上。“奇怪!刚才是在做梦?”我下意识地摸了摸下体,虽然软绵绵的,但毕竟还在。我舒了一口气,放下了心。

我掀开被子想下床,可一坐起来,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下体根部有一种隐隐的疼痛。我惊恐地向下看去,毛发已经被剃净,从上面看几乎看不出什么异样,但我赫然看到了一根黄色的橡皮管连在我的下体,是导尿管?奇怪的是,是从下体根部出来。我把JJ扶上去,终于看清楚了,原来在根部开了一个小洞,那管子就是从这儿通出来的。而且,更让我接受不了的是,我的阴囊像漏了气的皮球,皱皱的皮贴在两腿之间,睾丸已不见了,在刀口上只是贴着一小片创口贴。

除了阴部,我的肚脐上也贴着创口贴,我不知他又在搞什么花样。我感到又屈辱又愤怒,但更多的是绝望。

这时候,朱樱儿从外间进来了,一见我,高兴地说:“你醒了?”我点了点头,她过来让我躺下,说再休息会儿。

“他对我到底做了什么?”我愤怒地问。

“昨晚,我送你到yiyuan,你早就昏迷了,海鹰为你做了微创shoushu,你的睾丸,已经取出来了。”她打开旁边的一个盒子,里面有两枚鹌鹑蛋大小沾着血团的油亮的灰白肉球。

“这就是你的睾丸,我特地拿回来的,让你再看看。”我闭上了眼睛说:“还看什么?除了这个,他还做了什么?”

“改造了你的尿道,你的下体已做了尿道融合术,就是说,愈合后,它将成为没有通道的实体组织,就跟女性延长的YD组织一样,而现在尿道的开口,就是以后女性器官尿道口的位置。我还截断并取出了你的球海绵体肌,也就是在体内的延长部分,这一切都在是内窥镜下的微创shoushu,你很快就能不留痕迹地康复。”徐海鹰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里,并回答了我的问题。我没有回应他,扭过头不去看他。

“现在还只是第一步shoushu,以后还要做第二次和第三次shoushu,但要等你外表和心理完全女性化之后才行。”他自顾自说。

“还有一个项目,也是最激动人心和最伟大的改造,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以后你会感谢我的。”他呵呵地笑着说,然后出去了。

“那我,我怎么面对雅美?”我对樱儿说。

“雅美前几天跟我说,她想跟你离婚。”樱儿黯然地说了这句话。我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事实上,昨晚你的shoushu,就是她和海鹰一起做的。”

“什么?你说什么?昨晚,她亲手做的shoushu?”我感到难以置信。

“是的,她是助手。是海鹰和她一起完成的。”樱儿说。

“这,这怎么可能?”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

“你老婆一直暗恋我的先生,直到前几天,我才发现,原来海鹰的病好后,你老婆就跟他好上了,所以他们常常一起加夜班。你不觉得近来你老婆的夜班太多了吗?那盘碟带你老婆早就看到了,并对你恨之入骨,所以海鹰的这个计划她一直在后面支持。”

“报应!报应啊!”我哭道,原来,雅美经常说徐海鹰的好话,真是因为喜欢他。

“我也没办法,我们错在先的,我只求他原谅我,其他就不管了,在这城市,我也举目无亲,离开了他,我不知怎么活。况且海鹰对我也很好。”朱樱儿叹气道。我突然发现朱樱儿的肚子好像平了很多。

“我们的孩子?”

“打掉了,也在昨晚。”她淡淡地说,“我也要休息一段时间。”我跟她默默相对,不知说些什么。我心里空空的,回到了家,雅美也回来了。我们都没说话。

“对不起,阿力。”她终于开口说。我还是沉默不语。

“我太喜欢海鹰了,为了他,我可以做一切事情。”她说。

“你不要说了,我不怪你,怪就怪我自己吧!”我说。

“你放心,我想过了,只要你不主动提出,我不会和你离婚,我会照顾你,让我们做好姐妹吧!就像一对同性恋夫妻”

在雅美的照顾下,两天后,拔去了我的导尿管,下体也没有很痛的感觉了,第六天,就完全恢复了。

“我已经帮你辞了工作。”雅美说,“今后你就放心地在家里,我们会帮你慢慢地变!变成一个真女人,这太神奇了!”

由于缺少了海绵体的支撑,加上徐海鹰在我的下体上直接注射了一针所谓的缩阴剂,它萎缩得更快了,不到一星期时间,就变得只有食指那么粗,长度上也缩了一半,GT上的尿道开口已融合,只留下一道淡红的线,再也分不开了,而我也只能像女人一样蹲着小便。唯一不同的是,需要把它提上去,以免被小便弄脏了。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也不敢出去,怕被熟人看到,因为我的样子已变了很多,胸部发育到好像初中女生的程度,我已经可以明显得感觉到它的重量,走路的时候,也能觉出有一种重物感,RT和乳晕明显大了很多,变得比以前更敏感了。由于雌激素的作用,加上一个月没晒太阳,皮肤甚至变得比雅美的还要白。切除了睾丸后,雌激素在体内没了抵抗力量,就像一支浩浩荡荡的大军一样长驱直入,侵入我身体的每个角落。我的体态竟也出现了女性化,本来并不发达的肌肉大幅萎缩,取而代之的是皮下脂肪,这些脂肪朝着女性体态方向分布,在我的臀部,大腿和乳房里囤积,我觉得好像全身都绵软柔和了很多。

但我的心理仍在抵触这种像海浪一样袭来的变化,我仍穿男性服装,还砸碎了家里所有的镜子,因为我不想看到自己女人般的模样。

然而三个月后的一个早上,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所有的男人服装,包括内衣内裤全都没有了,我在翻箱倒柜的找,可连一件都找不到,衣柜里全是雅美的女装。

“我的衣服呢?”我嚷道,突然发现自己声音有些变调,声调尖了很多。雅美从外间走过来,笑着说:“不是都在衣柜里吗?”

“可这些都是你的。”

“你的那些男人衣物,现在都用不着了,昨天我全部送了要饭的了。你只比我高两三公分,脚也只比我大一码,身材和我差不多,我的衣服鞋子你都可以穿,海鹰已经为我们买了很多新衣服了”雅美说。

现在,她已经完全投入了徐海鹰的怀抱,开始的时候,还不怎么大胆,但现在越来越肆无忌惮了,有时候,他们甚至会当着我的面亲热,把我气个半死。徐海鹰过起了二女侍一夫的生活,朱樱儿极力想讨好徐海鹰,竟然也默认了这种关系,当雅美留宿在他家的时候,樱儿就会来我这儿和我一块睡。

“你那玩意怎么样了?”樱儿躺在我的身边,好奇地问。自从被徐海鹰做了shoushu后,我从来没有把下体给人看过。

“你看了会吓着的。”我说。

“看看嘛?又不打紧”她说。我想了一下,脱下了短裤。她一咕噜翻起身来,坐在床上,把被子拉下,我的下体露出在她的眼皮底下,她好像看到了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东西,张着嘴巴,说不出来,只是这样盯着。

“怎么会这样?”她自言自语地说。

“这还不是拜你老公所赐!”我愤愤然说。

“也太奇怪了!我是说现在的这样子,好像男人和女人的结合体哟!”她用手拨弄着它,海绵体已完全萎缩掉了,整条只有小指般粗,长短也差不多,软得可以在手指间缠绕。外面有松弛下来的包皮,看上去就像包皮过长,朱樱儿把包皮翻上去,露出了红红小小的GT,就像碗豆那样大。

“好可爱!像小男娃娃的。”她一边说,一边玩弄着,“还有没有感觉?”

说实话,这感觉比以前更来得敏感了,虽早已竖不起来,但经樱儿这么一弄,还真有些硬了起来,更加发红了。

“有感觉。”我说。

“很奇怪哟,感觉像是男人的,但又不像,因为上面根本没有开口,说是女人的,但又太长了。”她像研究一件珠宝似的。

她这么一弄,倒把我的心弄得痒痒的,男人的性意识又慢慢地复苏。我一把抱住她,紧紧地抱住,把身体尽可能地和她贴在一起,用这变异下体磨擦她,直到精疲力尽。这期间,她没说一句话,只是任我拥抱。

“它还能不能进去?”末了,她说。

“我不知道。”

“试试?”

她握着它,试图引导它进入体内,但太软了,就像没有骨头的一条肉,试了很多次都不成功,她把自己的下体死命扒开,好不容易我才把它塞了进去。

“怎么样?”我说。

“没感觉,你运动试试。”她摇了摇头说。

我试着小心运动,但推进去的时候,在她里面总会弯曲掉,根本没有力量进入。

“不行,没感觉!比卫生棉条还不如!”她说。试了好久,她突然推开我。

“对不起,我无法接受。”她说。我有些泄气,翻过身,仰卧在床上叹气。朱樱儿坐起来,看着我。

“真美!”良久,她突然说。

“什么?”

“你的乳房,它让我想起我的少女时代。”她盯着我的胸部看。我不好意思地用手臂遮住两对小乳房。

“突然间觉得你很女性,真的,已经不同了,说不清楚,总之,很女性。”

“咦?”我不知她说什么。

“做女人吧!不要想了,你现在是70% 的女性,30% 的男性。”她说。

“你说什么?”我也坐起身来。她抚着我的脸,然后抚着我的肩,那并不是男女间的爱抚,而更像姐妹之间的亲近。

“我现在知道了,为什么刚才一点感觉都没有,反而有些不适,心理上的。我已经无法把你当成男人,而是女人多点,因为我不是女同性恋,所以便无法接受你,在心底里反抗着。”

“是嘛!”我搂着被子背过身,痛苦地说。

“给你买了不同寻常的礼物!”樱儿的说话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她取出一个精致的蓝色礼盒,神秘兮兮地说。

“什么东西?”我接过她递来的盒子。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她笑着说。

我把盒盖慢慢打开,里面静静躺着的,是一只湖蓝色的小巧胸罩,纯净得如同蓝天一般。还有一条同样颜色的绵质女内裤,在左边臀部所在的位置,绣了一只可爱的凯蒂猫。

“欢迎加入女生队伍!”樱儿笑容可掬地对我说,她笑着来很活泼。

“不,我不要穿。”我叫道,把盒子扔出了卧室。

“穿上吧,你不可能一辈子赤身裸体呆在房间里不出去。”雅美出现在门口,她拿着拾起的盒子走进来,对我说。

“对啊!阿力,这也是为了你好。乳房是需要合适的胸罩的呵护的”樱儿说。雅美取出那只蓝色胸罩,提在眼前看了又看,啧啧地说:“好漂亮!”

“那当然,是我特地选的,而且大小也是根据他胸围挑的。”樱儿说。

雅美拿着胸罩来到我面前,柔声说:“来,把双臂举起来!”

她的声音很富有感染力,每次我都是情不自禁听她的话,我呆了呆,抬起了双臂。

她把罩杯扑在我的乳房上,然后绕到我的背后,扣上了带扣,把我的手臂放下,把两根肩带整理好,然后又调整了下胸罩的位置。
“太合适了!多美啊!有B罩杯了呢,和我的差不多了”雅美打量着我的胸部说。

被罩杯托着,乳房的重量轻了很多,虽然有一种束着的感觉,但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