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诱惑

1.序曲

婚纱摄影店里。

“小姐,你穿上这套白色婚纱真是太漂亮了!”店员拍着手赞道。

“是吗?”我看着大镜子中的白色新娘,长长的裙摆像花瓣一样洒在地上,而我,就像一朵灿烂开放的百合花,连我自己也有点陶醉。做女人,真是太美妙了。

“真的很好看。”周隐在旁边看着我,我含情脉脉地和他相望,自从我答应嫁给他后,我所有的女性柔情都释放出来了,我想我会成为一个好妻子。再过十几天,我们就要步入结婚的礼堂,周隐说,到时会请以前比较要好的同学,当然,我的秘密会永远留在我们的心底,谁也不会知道。我的思绪又一次飘回了过去……

…………

五年前,我住在中国南方一个繁华的城市里,在那儿,我曾经有一套房子,还有一个妻子,如果不是我的一时冲动,可能我们已经早已有一个可爱的孩子,像大部分的男人一样,虽不上大富大贵,但生活会过得平淡而滋润。那时候我是保险公司的小职员,进这家保险公司,是因为大学毕业后,我很想到东部的大城市工作,因为我的家乡在山区的小镇,谁也不愿回到那又穷又落后的地方。但当我真正到了沿海,却发现在这儿生活远比我想像中的要难,所以进了这家公司后,我拼命似的努力工作,想在这陌生的城市里谋得一席之地。一年过去了,我终于在自己的努力下,赢得了公司的器重,业务也开展得有声有色。就在这时,我遇见了一个叫张雅美的女孩,她在医科大学附属整形医院当护士,在和她相往一年半后,她正式成了我的妻子。

由于这段恋爱史进行得太顺利,以至我们两人都隐隐觉得缺了点什么,虽然表面上不说出来,但心里总会冒出这种可怕的想法。我们两人都来自外地,在这城市里可以说是无根一族,结婚半年后一直没有房子,所以也不敢生小孩,直到有一天,雅美意外地中了十万元彩票大奖,才让在这个城市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这个梦想有了实现的可能。为了房子的选址问题,我和雅美足足争论了有十几回。两个月后的一个傍晚,她下班回家后,兴冲冲地跑来跟我说,终于有了理想的地址。

“就在樱花路如意小区,你看,离我们两人的单位都不远,最重要的是,价格也便宜,可以按揭。”她在桌上打开地图指给我看。

“是嘛,是挺不错的,你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我高兴地说。

“我们科里的徐海鹰博士也准备在这儿买房,是他告诉我的。”雅美得意地说。

“嗯,有个熟人做邻居也不错,可以约来打打牌。”我笑着说。

雅美嘟了一下嘴说:“人家是搞学问的,可不像你,下了班就没事干似的,成天想着打牌。”

“得得得,就人家行,你老公没用。”我说。雅美笑了笑说:“怎么了?生气了?开玩笑也会生气?”

“我可没生气,对了,他在做什么学问啊?”

“整形美容呗,他是整形和基因学博士,还是医大最年轻的副教授,听说在搞什么性别重塑工程。”

“性别重塑?”

“是啊,就是让那性别缺陷者,也就是我们平常说的阴阳人,获得完整的X器官,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比如石女,可以给她做个人工YD。我刚刚安排到他这个科,具体他在搞什么研究还不十分明白。不过前几天,我们刚为一个小伙子做了变性手术。”

“变性手术?这个以前在报纸上看过,你们也做这种手术?”我好奇地问。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医院都做了几十例了,一般这种手术为了保护患者的隐私,都不拿出来宣传。在我看来,变性手术是最奇妙的手术,一个大小伙子推进手术室还好好的,出来时就变姑娘了,你说多有趣!”雅美咯咯地笑着说。

“是怎么变的?”我也不由地有了好奇心。

“这个就很复杂了,跟你说也不懂,以后有机会,你去问徐博士,他可是专家,肯定会乐于回去答的。”

“大不了就是把JJ一切,做个YD什么的,也就这回事吧。”我不以为然地说。

雅美翻了我一下白眼,说:“幼稚,医学哪有你说得这样简单。徐博士说,这种手术虽然成效快,但是很不彻底和完善的,他正在研究新的方法。你知道吗?男女的器官都是从胚胎早期的同一个组织里生发出来的,也就是是在性别还未形成的胚胎里,生 殖器部位的胚芽是一模一样的,这个胚芽叫做原始生殖腺,后来,才慢慢变化,受染色体H-Y抗原决定,如果身体里有H-Y抗原,原始生殖腺就演化为睾丸、JJ等系统,反之变成卵巢、子宫等女性生 殖系统。就是到了**在男性和女性的生 殖器上,仍残留原始生 殖腺的痕迹,他称这个为本原系统,他现在研究的大约也是这个。”

“说起来真的很深奥。”我似懂非懂地说。我转向雅美的身后,她的身材娇小,穿着黑色的薄纱长裤,包裹着圆圆小小的臀部,性感地撅着。

“不知道你有没有本原系统!”我调笑说,忽然把手从她的臀部上摸了下去。

雅美“啊”地一声叫唤,本能地夹紧了双腿,把我的手夹在了双腿中间。

“你要死啊!……”她把上半身扭过来,我的嘴唇马上摁了下去,不让她开口说话。

我们狂吻起来,雅美是个渴望很旺盛的女人,好在我也不赖,所以我觉得性生活成了维系我们感情很重要的一件事。

我拉开她裤边上的链子,把手滑入了她的底裤,那片芳草地间已经开始湿润了,经不住我的挑逗,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颤动。我拉下她的黑纱长裤和底裤,让她趴在桌子边缘,她那白皙的臀让我难以自制,我迫不及待挺了进去。

雅美一声轻唤,那温热湿润的包裹着。在抽动时,我感到如鱼得水,那种滋味让我现在想来都有些心动。

雅美的眼睛半闭了起来,头压在地图上,一脸迷醉的表情,她用手牢牢地抓着桌沿,轻轻呻吟。伴随着剧烈的快感和满足,我爆炸了。雅美睁开眼睛,看着地图上的樱花路,笑了。

(2)偷情

两星期后,我们拿到了房子的钥匙,又忙了一个月的装修,终于如愿以偿住进了新居。有一天晚上,我们家的门铃响了。雅美去开的门,来客是一男一女好像是夫妇的两个人,男的大约三十多岁,架一副金丝眼镜,但身材魁梧,一米八的个头,很帅又很斯文。女的大约二十来岁,比我还略高一点,有些结实,但却很时尚,穿着件蓝色吊带装,特别是她的胸部,高高挺起,好像马上就要从吊带装里蹦出来似的。

雅美好像跟那男的挺熟的样子,把他们迎进门来,高兴地对我叫:“阿力,快来,有客人来了。”我走上前,那男的温文尔雅地笑着对我点了点头。

“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我们科的徐海鹰博士,这是他的太太朱樱儿。我先生,王力。”

“原来是徐博士啊!快进来坐,经常听雅美提到你。”我赶紧把他们请到客厅。我们聊了一会家常,然后就谈起家装,徐海鹰的房子刚巧在我隔壁,而且是同一单元,他们刚刚开始家装,所以来请教我们的经验了。

“今后大家都是邻居了,远亲不如近邻,以后请多多关照!”他的太太朱樱儿说。我不敢正眼多看她,特别是她那丰满的胸部,总好像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

“对对,那是一定的,互相帮助嘛!”我说。

直到他们离去,朱樱儿的胸部仍像影子一样挥散不去。我们两对夫妇刚好形成鲜明的对比,我和雅美都是小一号的,雅美不到1米6,属于小巧玲珑的那种类型,跟朱樱儿比起来,她的胸部和臀部都显得越发娇小,好像有些性荷尔蒙分泌不良的样子。而我才1米62,雅美虽然不高,但是整日喜欢穿细高跟鞋的她显得比我还高一截子,我瘦瘦的,没什么肌肉,体重才90斤刚出头,以前高中的同学们老说我像个女生,直到大学时才有所好转,唯一使我骄傲的就是我的大JJ,它的能力有时连我自己也感到吃惊,而且明显比那些壮实男人还要大些,好像我身体里的雄性激素都跑到这儿了,而身体的其他部分照顾不到了,我以前的同学兼情敌周隐就十分羡慕。

但像我这种类型的男人,是不可能找到像朱樱儿那种女人的,因为走在一起会很不般配。虽然雅美长得也很娇美,然而我心里,却喜欢那种大胸大屁股的高个子女人,所以我总是对这样的女人充满好奇心,总是想像,如果跟她们上床,肯定会爽得不得了。

所以朱樱儿走后,我躺在床上,幻想如果跟她做,会是一种怎样的欢愉,像朱樱儿这样的女人,光想一想就让人受不了。

徐海鹰夫妇如期搬入了新居,我们两家相处得挺好,两个女人经常串串门,一块儿上街购物,像姐妹一样,但我很少看到徐博士,雅美说他一心扑在科研上,经常在加班,是个工作狂。相比之下,老婆朱樱儿就像个居家少奶奶,生活十分清闲。而我们家又刚好相反,雅美由于科室里人手不够,所以常常加班,而我完成了一天预定的事务,就无所事事了。所以我和朱樱儿常常在楼梯口碰到,每次我都会被她的胸部吸引,仿佛她那儿会对我说话,但我不敢多看,生怕引起她的误会。我会跑到阳台上,看着她挂在晾衣杆上的大号乳罩和三角内裤。

一天傍晚,影响我一生的事件毫无预感地发生了。那晚雅美又去加班了,我正洗完澡,有人敲我家的门了,一开,竟然是朱樱儿。当时我只穿着条裤衩,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好像没在意,着急地对我说,她家的煤气灶好像出了问题,让我立刻过去帮她看看。我也顾不得什么,就跑到她家里检修。

“没事,只是阀门松了。”我轻松地解决了问题,说。

“是嘛,刚才还以为要爆炸了呢!”她舒了一口气说,由于当时她是弯着腰的,所以宽大的领子垂下了,我一抬头,刚好从那里看进去,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她的胸部,脸唰得一下红了起来。她好像也发现了我在看她,立刻直起身子,场面挺尴尬。

“真谢谢你,不然我不知道该怎样才好。”她说了一句,打破了尴尬。

“小事情,邻居嘛,是应该的。”我说,“那我就回去了。

“不慌啊,王先生坐坐也无妨啊!”她突然拉住我说。跟她的手接触,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口上说走,脚上早已停了下来。
“进来喝杯茶吧!”她笑着说,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异样,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好。”我跟着她在客厅里坐下。她泡了一杯绿茶给我,然后打开了电视。

“你要看什么碟子,自己选吧。坐一坐,我先把碗洗一洗。”我答应着,随手拿了一张碟子播放。

他们家客厅和厨房只隔了一张透明玻璃,所以能清楚地看到朱樱儿的背影,她穿着半透明的无袖居家服,丰满的臀部和细细的蛮腰构成了完美的女性曲线,真是一个天生尤物。

我尽量控制住自己不去看她,把注意力集中到电视上,但此时碟子里出现的竟然是一男一女欢爱的场面。我有些坐立不安,心猿意马起来,原先在家里独自想像画面,如今对着真人,而又在观看这样的电影,心里早已躁动起来。

我趁她没在意,偷偷把手伸进内裤里搓动,一边盯着她的臀部。她突然回过头来,我立刻把手抽出来,心想这下可没脸见人了,没想到她竟然莞尔一笑,又继续做事了。她的反应出人意料,难道她……一个想法冒出来,心里更是激动不已。

我走进厨房,朱樱儿正在擦拭最后一口碗,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拦腰把朱樱儿抱住,就去强吻她的脖子。

“啊!王先生,你要干什么?”朱樱儿惊叫起来。

“樱樱,我想死你了!”我胡乱地说,一只手早已探入她的胸部。

“放开我!”朱樱儿挣扎着,但她的挣扎明显没有力量,我更加大胆,把手下移。朱樱儿突然停止了挣扎,用腿紧紧夹着。我隔着她的绵底裤有一种滑滑湿湿的感觉。

“哈!原来你也是骚娘们。”我笑着说。

朱樱儿的脸马上染上了红晕,说:“不要取笑我,你可真大胆。”

朱樱儿扔了手中的碗,转过身来,我们干柴烈火地吻了起来,真难以相信,朱樱儿竟然会那么热烈,让我感觉像是在梦中。

我们从厨房吻到了客厅,客厅里的电视仍在播放着影片,我觉得我们现在一点也不亚于他们。我把朱樱儿压倒在沙发上,那柔软弹性的肉感是我在雅美身上无论如何也得不到的,她让我好像从肉体到灵魂都陷入了波浪中,不能自拔。

“进来吧!”她喘着娇气说。我把她的裙子翻上去,拉下了她的三角底裤。

“太美妙了!”我赞叹道,然后,我猛地下一挺了进去。

“啊!”朱樱儿叫道,腰都拱了起来。我开始运动,朱樱儿也开始慢慢配合我,我看着她,心中有一种极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还有一种胜利的感觉。

平时雅美总说徐海鹰怎么出色怎么好,听得我都有点吃醋了,而现在,这一切就好像是对徐海鹰的胜利,绝对的胜利。

我在极度兴奋下爆炸了,种子全部注入了朱樱儿的体内。我们两个都瘫倒在沙发上,全身都是汗。

“没事吧!”我说。

“什么?”

“在你体内了。”朱樱儿坐了起来,想了想,说:“应该没事吧,算起来今天是安全期。”

“哦。”我点头说。

“要不要洗个温水澡?”她笑着说,“不来就回你家去。”

“来,当然来!”我乐呵呵地跟了进去。

我们开始一块儿冲澡,浴室的调情让我们体内的能量又一次爆发。

“你老婆说得没错,你真的很棒!”我们从浴室出来,她说。

“什么?雅美跟你说这些事。”我有些诧异。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女人在一起嘛,有时候也谈这个。”

“那你老公呢?”我有些好奇,我想徐海鹰这小子真有福气,有这么个尤物。

“别提他了,不蛮你说,他只能看外表的。”

“什么?”我不懂她的意思。

“他有病,要不然,我也不会跟你……”

“阳萎?”这个倒出乎我的意料,徐海鹰看上去人高马大的,怎么看也不像个没性能力的人,“他不是性专家吗?”

“没用,他自己的问题根本解决不了,结婚都三年了,从新婚之夜开始我才知道,三年来,我们试了很多方法,但都没用。”

“三年你就是在这种生活中度过的?”

朱樱儿愁容满面地说:“也不完全是,我自己经常SY,他也会帮我。唉!不知道以后还怎么过?”

我笑着,捏了她一把屁股,说:“以后有我呢!”

朱樱儿嗔道:“去,想不到你这么好色,雅美真是看走眼了。”

“是男人都一样的。”我说。

“好了,你快回去吧!要不然他们来了就不好了。”她把我推出了门。

我回到家里,美滋滋地躺在床上,心中仍感觉像在做梦般,就这样与朱樱儿有了关系,真令人不可思议。

3.药物

尝到了第一次的甜头,我们就一发不可收拾,我的上班比较自由,就经常回家跟朱樱儿幽会,她给了我一把她家的钥匙,我们在我们两家的各个地方玩乐。有时候,我知道徐海鹰晚上不回来,就趁雅美熟睡悄悄下床,摸到朱樱儿的家里上她的床,这样,经常上半夜和雅美爱爱,下半夜就在隔壁与朱樱儿战斗。而当雅美和徐海鹰都不在时,我们就像过起了夫妻生活,也许由于第一次的开心,我们喜欢在厨房,甚至在她做饭时,我就在后面,而要她仍然继续炒菜,这样炒起来的菜,我们都认为味道更好。

事情的转折点是快到两个月时,这晚雅美上晚班,我又来到隔壁与朱樱儿偷情,发现她好像闷闷不乐的样子,便问她怎么了。

“我怀孕了!”她说。

“什么?是我的吗?”我大吃一惊。

“不是你的还是谁的?”她恼道。

“怎么办?只有打掉吧,你老公知道可不得了啦!”我说。

“问题是,他已经知道了。”我像掉进了冰窟窿里,全身发冷。

“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在我们的房间里装了微型摄像头。”

“啊!那不是什么都被他看到了!”我的脑中嗡嗡做响。

“是的,都录了相。”

“他怎么能这样!”我焦躁地说,

“那他为什么不阻止我们?”

“我也不知道,反正,大约在半个月前,他就知道了。”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手足无措地坐在床沿。我打量着四周,想发现摄像头,但没有看见。

“他已经拆掉了!而且,他说现在不让打掉这孩子。”她低声说。

“啊!怎么回事?我怎么搞不懂!”我糊涂了,哪有丈夫看到自己老婆跟人家偷情,而不跳出来,反而不让打掉别人的“野种”的。我看到朱樱儿在流泪。

“你哭了,他是不是打你了?”我问。她摇了摇头,说:“他说可以原谅我,但不会原谅你。”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心里有些发毛,“他现在在哪儿?”朱樱儿看了看我,说:“他就在你背后。”我猛回头,赫然看到徐海鹰站在床的那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你,你想做什么?你不要乱来!”我怕他会拿把菜刀砍我,这下我就完了。但他没有亮出菜刀,而是把卧室的门反锁了,提了把椅子坐在门边。

“王先生,我让你跟我老婆做。”他说。

“这件事是我错了,你放过我,以后保证不会出现这种事了。”我向他道歉。

“已经晚了。”他摇摇头说。

“那,那你想怎么样?”

“我有我的办法!”他说,“现在,我只要求你跟我老婆做。”

“你没事吧!我已经说过我错了。”我说。

“为什么你们瞒着我就可以,现在就不可以?”他怒道。

“求求你,海鹰,不要这样!我知道我错了!”朱樱儿哭着说。

“做不做?”徐海鹰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刀来,插在床沿的木头上。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要我们这样做,呆在了原地。

“我数123,你们两个都给我脱裤子。”他冷冷地说,一点也不像平时那样温和。他开始数数,我和樱儿对望了一眼。她又看了看她老公,开始解裙子了,我见她开始动作,也只有脱掉衣服。

“很好,现在你们到床上。”他满意地说。

“海鹰,你不要发疯了!”朱樱儿哭道。

“我没有疯,我很清醒,平时你们是怎样的,我看得一清二楚,现在怎么不好意思起来了?”他说,把刀放在手上玩。朱樱儿在床上躺了下来,我也爬了上去。她在我耳边耳语:“我们做吧,他不正常了,如果不按他意思的话,真的会杀掉我们。”

我一语不发。我们不自然地做着爱,就像两台死板运作的机器。徐海鹰在旁边看着我们。

“喊啊!你们不是叫得很放荡的吗?”他说。朱樱儿发出轻轻的呻吟声,但我却怎么也发不出声,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害怕,没几下,我就泄了。

徐海鹰一脚把我踢下床,竟然自己扑了上去。朱樱儿又惊又喜,叫道:“海鹰,你行了?太好了!”

徐海鹰战斗了十几分钟才泄,我看到朱樱儿变得热烈起来,两人旁若无人的欢爱,她发出阵阵浪叫,不知是讨好老公还是真的快活,好像已经有几十年没做过爱了。

“太棒了!你好了,我还去找别人干什么?”完事后,朱樱儿靠在他的胸前说。人家说女人水性,看来果真如此。

“我们明天去把这个不该有的孩子打掉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她说。

“不,留下来。”

“为什么?海鹰,这是他的种啊!”樱儿看了看坐在地上的我。

“正因为是他的种,才要留下,我可以原谅你,但你必须配合我做一件事情,你知道吗,我的项目终于有机会进入实际操作了!”

“只要你肯原谅我,做什么都可以,到底是什么项目?”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这个项目会很有趣。”他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叫我打了个寒颤。

“对了,你的病是怎么好的?三年来什么办法都试过就是不行,现在怎么会突然好了?”樱儿问。

“这个还要拜你们的所赐,我怀疑你们后,就装了摄像头证实,开始我很愤怒,真恨不得当场抓住你们。但在录相里看到你们的场景后,我马上有了反应,竟发现以前的感觉回来了,只要再经过锻炼,不久就可以完全恢复正常了。很多男人会在自己妻子被别人奸淫时产生兴奋,我估计就是其中的一个。”他说。

我站起来,说:“你们夫妻合好了,你的病也好了,我该走了,对不起。”徐海鹰挡在门口说:“不行!你就这样开溜,有这样便宜的事情吗?”

“你想怎么样?这也不能完全怪我,也要怪你老婆勾引我。”我说。

“我老婆怎么样是我的事情,但要是我把录相给你老婆看,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他笑着说。

“什么?你怎么能这样?上面也有你老婆的影像啊!”

“我就不能做些技术处理,到时就只能看清你的嘴脸,而模糊其他的?”他说。一听到他这一招,我就没办法了,要是被雅美发现了,我就惨了。

“那你说怎么办?要钱吗?”

“钱我多的是。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需要时跟我老婆做几分钟的爱,然后打上一小针就行了。”他这个要求真是前所未闻。连朱樱儿都感到吃惊。

“老公,你还要他和我那个?”她问。

“我的病还没完全好,再过几星期就会恢复了,但在这之前,我需要先开心一下才行的。”

“你要给我打什么针?我怎么知道不是毒针呢?”我说。

“这个你放心,我还不想杀人。”他取出一小瓶白色粉剂,“就是这个,你会喜欢上它的。”一边用注射器抽取药液。

“其他什么都好说,打针我不答应。”我推过他的身体,想夺门而出,但被徐海鹰一把扔回到床上,没料到他的力气这么大。

“我是柔道六段,你玩不过我的。”他说。他用一只手和身体压制我几个关节,我竟然不能动弹了,只觉得屁股上一痛,那药物就注射入肌肉了。他拔出了注射器,得意地笑了。

我像丢了魂似的逃回到自己的家,把门砰得关上倒锁了,刚才那事真像做了场恶梦一般。第二天一早,雅美晚班下班回来,我也不敢提什么,就装做没事一般。

过了三天,她又去上晚班了,我突然接到徐海鹰打来的电话,让我马上过去,不然就把录相带给我老婆,我没法子,只好硬着头皮过去。他就让我和樱儿做爱,做到一半的时候,他就让我下去自己上。完事后又给我打了一针。

我特别注意这几天的身体反应,没有任何异常,也安心了很多。就这样,过了几星期,每次他都让我先跟他老婆做爱,自己后接替我上,然后给我注射那白色药物。而我每次的时间越来越短,因为他越来越快了,看样子是马上就要好了。

“你什么时候把录相带交给我。”完事后,我问。

“哦?你不说我差点忘了,现在就可以啊!”他的回答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他拿出一小盘光碟,放入影碟机里,画面上马上出现了我和朱樱儿的场景。回想起那段快活时光,现在简直像是人间地狱。

当他拿出碟片时,我迫不及待地把它掰做四瓣。几星期来禁锢我的枷锁终于被打碎了,心中说不出地畅快。

“你会回来找我的。”在我离开的时候,他说。

第二晚,雅美没上晚班,我准备好好跟她温存一下,说实在的,这段时间我根本没有心思,现在终于可以回复到以前的生活了。

但开始时一切都很好,到我进行运动的时候,没一会儿,就泄了,连我自己都没有思想准备,就像阀门被谁打开了就没关上。

“怎么了?”雅美迷惑地问。我从她的身上爬起来,对自己的表现有些沮丧。

“可能因为太累了吧!工作的压力有些大。”我说。她安慰了我几句,就睡了。

第二天,我觉得浑身没劲,好像做什么都提不起力气。第三天,就更加软绵绵的,什么事都不想做,难受得要命。我请了个假在家里,这时候,电话响了,是徐海鹰打来的。

“王力吗?现在你是不是觉得浑身无力,如果你想得到答案,就到隔壁找我。”

“你还想做什么?”我生气了。

“相信你会来的。”电话挂了。半个小时后,我终于熬不住难受,按响了他的门铃。徐海鹰开的门。

“你,你,你到底给我注射了什么?”我怒道。

“一种成瘾药物。”他说。

“什么?你竟然给我注射毒!我跟你拼了!”绝望马上袭上我的心头,我向他扑去,但根本没有气力,自己先扑倒在地上。徐海鹰把我架到沙发上。

“不是毒,是一种很贵的药物。”他又取出那白色针剂,对我说。“你现在想不想要?只要注射下去,马上就会好了。”

“不,我死也不要。”我说。但他用注射器吸过药物,拉过我的手臂,从静脉注射了进去,这是第一次从我的静脉注射,以前都是打的屁股针,而我竟然没有反抗,也许,我根本抵御不了那诱惑。

我跌跌撞撞地离开了他家,过一会儿,竟感觉身体从来没有过的轻松,好像脱胎换骨了一样,我现在知道毒品会给人带来什么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控制不了瘾,几乎每天都去徐海鹰那儿求他注射那种药物,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像吸毒的人那样形容枯槁,反而越来越有精神了,皮肤的光泽度也越来越好,变得白晳细嫩多了,连雅美见了都奇怪。但我不敢说出来,生怕她会追究,就说大约是晒不着太阳的缘故。但我的阳萎也越来越厉害,到最后,竟然完全不能勃起了。听说毒品能导致阳萎,我心里很恨徐海鹰,可又有什么办法,当我尝试想戒毒时,过不了两天,就难受得想死,只好又去求徐海鹰打一针,有时候他还抽了我的血样,不知拿去做什么。我觉得已经失去了做人的尊严。

徐海鹰的阳萎已经治好了,所以他和朱樱儿已经不需要我,而且我也没有这个能力了。朱樱儿的肚子明显挺了出来,大约有三个月大了,有时候我和她碰到,都会低头不语地走过去,但每当她走过的时候,我总忍不住回头看,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的啊。

我觉得对不起我的妻子雅美,自从我患阳萎之后,我们的关系越来越不好。开始时我们还一起去看医生,医生开了一大堆的药,但徐海鹰不准我吃这些药,否则将不提供毒品给我,我只有趁雅美没注意时偷偷把药扔掉,而假装吃了,所以一个月来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不行了。

雅美对我好像很失望,然后我们开始为一些小事吵架,渐渐的,她也不理我了,她对我也不再提要求,有时夜里我会发现她自己在SY,我的感情也比以前强烈,但不管我怎样,总是软绵绵的,但我不是缺乏快感,只是无论如何也起不来,精液的量比以前大了许多,但是稀稀的和水一样,所以晚上经常是我们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各顾各地。而且她晚班的次数也多了,经常三天两头不在家,但我不想问她,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种下的苦果。

4.变化

我感到身体出现奇怪的变化是在注射药物第二个月刚开始时,除了皮肤变得白嫩这一点,我开始觉得乳房经常莫然其妙地隐隐胀痛,好像里面生了什么东西。当时并没有在意,过了15天后,就不再痛了。

一个月后,有一次我洗澡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乳房周围有些异样,乳晕和RT颜色变得比以前浅了很多,红红润润的,连同周围的皮肤都有些向上鼓,而且变得很敏感,每次触弄,都有种麻酥酥的感觉。

时间一天天过去,最令我担心的是,我的下体似乎比以前小了很多,开始我还以为是因为阳萎,当然呈现疲软状态,但不久就发现,它比以前疲软的时候明显小了很多,就像十多岁刚发育的小男孩的。这变化让我恐惧万分,我跑去质问徐海鹰。

“你到底给我打的是什么针?”徐海鹰看了看我,不紧不慢地问:“怎么了?你不是好好的吗?”

“我,我……”我不知道怎么说,“你自己看吧!”我一把拉上T恤,露出了两对小小的笋尖似的乳房,最近十天来,乳房好像每天都在变化,都在胀大,现在已经很明显得看出来隆起了。

他盯着我的胸部,说:“不错,发育得很好。”

“你说什么?”我生气地说。

“很令人激动,这是我的研究成果之一,完成后,你就是贡献最大的人。”他说。

“实话告诉你,我给你注射的是一种新研制的强力雌激素,它目前具有成瘾性,所以不能在病人身上试验。是你给了我机会,通过对你的血清提取,不久我们就会研制成功不具有瘾性的新型雌激素。

原来他从我身上抽血就是为了这目的,我呆在了原地,仿佛被人当做一只做实验的猴子,我怒不可遏,骂道:“你这个变 态!神经病!”

他笑了笑,说:“不要激动,这只是我整个实验计划的一小部分,希望你能继续合作,不然你会很痛苦。”

“你还想做什么?”我愤怒地敲打桌子。

“你这样激动易怒,可不能做一个好女人。”他说。

“你说什么?”

“我说,你这样的性格,可不能做个好女人。”他重复了一次。

“什么好女人?我是男人!”我怒道。

“马上就是了!实际上,你难道没有一点感觉出来身上的变化?我过几天会给你做一个小小的手术。”他笑着说。

“你是个疯子!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的。”我骂道。

“你会答应的,如果想好了就来找我。”他笑着说。

我回到了家中,心中一片混乱。现在,我找不到一个诉苦的人。我有一种强列的失落感,瘾又上来了,我本想这次一定要把瘾戒掉,但坚持了三天,就再也受不了,而且雅美竟也不闻不问,一个人要是失去了最亲密的人的关怀,他的信心会很快垮掉。

第四天晚上,我终于又按响了隔壁徐海鹰的门铃,开门的是朱樱儿。她挺着已经很明显的大肚子。

“海鹰他在研究室里加班。”朱樱儿说。

“我,给我药。”我无力地说,全身虚脱一般,终于撑不住,扑向了朱樱儿,回想起几个月前,我也在门口扑向她,然后像个骑士一样精神,但现在却连站都站不住了。朱樱儿把我扶到沙发上躺下。

“我很难受,樱樱,求求你,给我药。”我说。

“真对不起,阿力,是我害你这样的,对不起,但我并没有药啊!”她说。

“我现在想死!”我痛苦得哭了,这是我**第一次这样痛哭。朱樱儿扶着我说:“海鹰跟我说过了,只要你肯配合,一年后,你就可以完全恢复正常生活了,不用受毒瘾的控制。”

“你老公,他是个疯子,他想把我变成女人。”我哭着说。

“你原谅他吧,他对自己的专业太执着了,到了不惜一切代价的地步。我也知道他错了,但有什么办法,是我们错在先的。”

“那我以后怎么办?”

“有我呢,我会像姐姐一样对你的,你变成了女人,我们就是姐妹了。”朱樱儿算起来大我两岁,所以我们可以说是姐弟。

“我以后怎么做人啊!”

“女人也是人啊!而且绝对不会比做男人差,答应了吧,你会好起来的。”樱儿温柔地说,她的声音很有说服力,我在迷惘和痛苦中点了点头。

“快让他给我药啊!我实在受不了了!他要怎样都可以!”我觉得全身开始抽搐,像要死了一样。

“好,我马上打电话给他。”

在樱儿打电话的时候,她的身影也越来越模糊,我的眼前一片发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5.手术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朱樱儿的床上。“奇怪!刚才是在做梦?”我下意识地摸了摸下体,虽然软绵绵的,但毕竟还在。我舒了一口气,放下了心。

我掀开被子想下床,可一坐起来,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下体根部有一种隐隐的疼痛。我惊恐地向下看去,毛发已经被剃净,从上面看几乎看不出什么异样,但我赫然看到了一根黄色的橡皮管连在我的下体,是导尿管?奇怪的是,是从下体根部出来。我把JJ扶上去,终于看清楚了,原来在根部开了一个小洞,那管子就是从这儿通出来的。而且,更让我接受不了的是,我的阴囊像漏了气的皮球,皱皱的皮贴在两腿之间,睾丸已不见了,在刀口上只是贴着一小片创口贴。

除了阴部,我的肚脐上也贴着创口贴,我不知他又在搞什么花样。我感到又屈辱又愤怒,但更多的是绝望。

这时候,朱樱儿从外间进来了,一见我,高兴地说:“你醒了?”我点了点头,她过来让我躺下,说再休息会儿。

“他对我到底做了什么?”我愤怒地问。

“昨晚,我送你到医院,你早就昏迷了,海鹰为你做了微创手术,你的睾丸,已经取出来了。”她打开旁边的一个盒子,里面有两枚鹌鹑蛋大小沾着血团的油亮的灰白肉球。

“这就是你的睾丸,我特地拿回来的,让你再看看。”我闭上了眼睛说:“还看什么?除了这个,他还做了什么?”

“改造了你的尿道,你的下体已做了尿道融合术,就是说,愈合后,它将成为没有通道的实体组织,就跟女性延长的YD组织一样,而现在尿道的开口,就是以后女性器官尿道口的位置。我还截断并取出了你的球海绵体肌,也就是在体内的延长部分,这一切都在是内窥镜下的微创手术,你很快就能不留痕迹地康复。”徐海鹰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里,并回答了我的问题。我没有回应他,扭过头不去看他。

“现在还只是第一步手术,以后还要做第二次和第三次手术,但要等你外表和心理完全女性化之后才行。”他自顾自说。

“还有一个项目,也是最激动人心和最伟大的改造,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以后你会感谢我的。”他呵呵地笑着说,然后出去了。

“那我,我怎么面对雅美?”我对樱儿说。

“雅美前几天跟我说,她想跟你离婚。”樱儿黯然地说了这句话。我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事实上,昨晚你的手术,就是她和海鹰一起做的。”

“什么?你说什么?昨晚,她亲手做的手术?”我感到难以置信。

“是的,她是助手。是海鹰和她一起完成的。”樱儿说。

“这,这怎么可能?”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

“你老婆一直暗恋我的先生,直到前几天,我才发现,原来海鹰的病好后,你老婆就跟他好上了,所以他们常常一起加夜班。你不觉得近来你老婆的夜班太多了吗?那盘碟带你老婆早就看到了,并对你恨之入骨,所以海鹰的这个计划她一直在后面支持。”

“报应!报应啊!”我哭道,原来,雅美经常说徐海鹰的好话,真是因为喜欢他。

“我也没办法,我们错在先的,我只求他原谅我,其他就不管了,在这城市,我也举目无亲,离开了他,我不知怎么活。况且海鹰对我也很好。”朱樱儿叹气道。我突然发现朱樱儿的肚子好像平了很多。

“我们的孩子?”

“打掉了,也在昨晚。”她淡淡地说,“我也要休息一段时间。”我跟她默默相对,不知说些什么。我心里空空的,回到了家,雅美也回来了。我们都没说话。

“对不起,阿力。”她终于开口说。我还是沉默不语。

“我太喜欢海鹰了,为了他,我可以做一切事情。”她说。

“你不要说了,我不怪你,怪就怪我自己吧!”我说。

“你放心,我想过了,只要你不主动提出,我不会和你离婚,我会照顾你,让我们做好姐妹吧!就像一对同性恋夫妻”

在雅美的照顾下,两天后,拔去了我的导尿管,下体也没有很痛的感觉了,第六天,就完全恢复了。

“我已经帮你辞了工作。”雅美说,“今后你就放心地在家里,我们会帮你慢慢地变!变成一个真女人,这太神奇了!”

由于缺少了海绵体的支撑,加上徐海鹰在我的下体上直接注射了一针所谓的缩阴剂,它萎缩得更快了,不到一星期时间,就变得只有食指那么粗,长度上也缩了一半,GT上的尿道开口已融合,只留下一道淡红的线,再也分不开了,而我也只能像女人一样蹲着小便。唯一不同的是,需要把它提上去,以免被小便弄脏了。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也不敢出去,怕被熟人看到,因为我的样子已变了很多,胸部发育到好像初中女生的程度,我已经可以明显得感觉到它的重量,走路的时候,也能觉出有一种重物感,RT和乳晕明显大了很多,变得比以前更敏感了。由于雌激素的作用,加上一个月没晒太阳,皮肤甚至变得比雅美的还要白。切除了睾丸后,雌激素在体内没了抵抗力量,就像一支浩浩荡荡的大军一样长驱直入,侵入我身体的每个角落。我的体态竟也出现了女性化,本来并不发达的肌肉大幅萎缩,取而代之的是皮下脂肪,这些脂肪朝着女性体态方向分布,在我的臀部,大腿和乳房里囤积,我觉得好像全身都绵软柔和了很多。

但我的心理仍在抵触这种像海浪一样袭来的变化,我仍穿男性服装,还砸碎了家里所有的镜子,因为我不想看到自己女人般的模样。

然而三个月后的一个早上,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所有的男人服装,包括内衣内裤全都没有了,我在翻箱倒柜的找,可连一件都找不到,衣柜里全是雅美的女装。

“我的衣服呢?”我嚷道,突然发现自己声音有些变调,声调尖了很多。雅美从外间走过来,笑着说:“不是都在衣柜里吗?”

“可这些都是你的。”

“你的那些男人衣物,现在都用不着了,昨天我全部送了要饭的了。你只比我高两三公分,脚也只比我大一码,身材和我差不多,我的衣服鞋子你都可以穿,海鹰已经为我们买了很多新衣服了”雅美说。

现在,她已经完全投入了徐海鹰的怀抱,开始的时候,还不怎么大胆,但现在越来越肆无忌惮了,有时候,他们甚至会当着我的面亲热,把我气个半死。徐海鹰过起了二女侍一夫的生活,朱樱儿极力想讨好徐海鹰,竟然也默认了这种关系,当雅美留宿在他家的时候,樱儿就会来我这儿和我一块睡。

“你那玩意怎么样了?”樱儿躺在我的身边,好奇地问。自从被徐海鹰做了手术后,我从来没有把下体给人看过。

“你看了会吓着的。”我说。

“看看嘛?又不打紧”她说。我想了一下,脱下了短裤。她一咕噜翻起身来,坐在床上,把被子拉下,我的下体露出在她的眼皮底下,她好像看到了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东西,张着嘴巴,说不出来,只是这样盯着。

“怎么会这样?”她自言自语地说。

“这还不是拜你老公所赐!”我愤愤然说。

“也太奇怪了!我是说现在的这样子,好像男人和女人的结合体哟!”她用手拨弄着它,海绵体已完全萎缩掉了,整条只有小指般粗,长短也差不多,软得可以在手指间缠绕。外面有松弛下来的包皮,看上去就像包皮过长,朱樱儿把包皮翻上去,露出了红红小小的GT,就像碗豆那样大。

“好可爱!像小男娃娃的。”她一边说,一边玩弄着,“还有没有感觉?”

说实话,这感觉比以前更来得敏感了,虽早已竖不起来,但经樱儿这么一弄,还真有些硬了起来,更加发红了。

“有感觉。”我说。

“很奇怪哟,感觉像是男人的,但又不像,因为上面根本没有开口,说是女人的,但又太长了。”她像研究一件珠宝似的。

她这么一弄,倒把我的心弄得痒痒的,男人的性意识又慢慢地复苏。我一把抱住她,紧紧地抱住,把身体尽可能地和她贴在一起,用这变异下体磨擦她,直到精疲力尽。这期间,她没说一句话,只是任我拥抱。

“它还能不能进去?”末了,她说。

“我不知道。”

“试试?”

她握着它,试图引导它进入体内,但太软了,就像没有骨头的一条肉,试了很多次都不成功,她把自己的下体死命扒开,好不容易我才把它塞了进去。

“怎么样?”我说。

“没感觉,你运动试试。”她摇了摇头说。

我试着小心运动,但推进去的时候,在她里面总会弯曲掉,根本没有力量进入。

“不行,没感觉!比卫生棉条还不如!”她说。试了好久,她突然推开我。

“对不起,我无法接受。”她说。我有些泄气,翻过身,仰卧在床上叹气。朱樱儿坐起来,看着我。

“真美!”良久,她突然说。

“什么?”

“你的乳房,它让我想起我的少女时代。”她盯着我的胸部看。我不好意思地用手臂遮住两对小乳房。

“突然间觉得你很女性,真的,已经不同了,说不清楚,总之,很女性。”

“咦?”我不知她说什么。

“做女人吧!不要想了,你现在是70% 的女性,30% 的男性。”她说。

“你说什么?”我也坐起身来。她抚着我的脸,然后抚着我的肩,那并不是男女间的爱抚,而更像姐妹之间的亲近。

“我现在知道了,为什么刚才一点感觉都没有,反而有些不适,心理上的。我已经无法把你当成男人,而是女人多点,因为我不是女同性恋,所以便无法接受你,在心底里反抗着。”

“是嘛!”我搂着被子背过身,痛苦地说。

“给你买了不同寻常的礼物!”樱儿的说话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她取出一个精致的蓝色礼盒,神秘兮兮地说。

“什么东西?”我接过她递来的盒子。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她笑着说。

我把盒盖慢慢打开,里面静静躺着的,是一只湖蓝色的小巧胸罩,纯净得如同蓝天一般。还有一条同样颜色的绵质女内裤,在左边臀部所在的位置,绣了一只可爱的凯蒂猫。

“欢迎加入女生队伍!”樱儿笑容可掬地对我说,她笑着来很活泼。

“不,我不要穿。”我叫道,把盒子扔出了卧室。

“穿上吧,你不可能一辈子赤身裸体呆在房间里不出去。”雅美出现在门口,她拿着拾起的盒子走进来,对我说。

“对啊!阿力,这也是为了你好。乳房是需要合适的胸罩的呵护的”樱儿说。雅美取出那只蓝色胸罩,提在眼前看了又看,啧啧地说:“好漂亮!”

“那当然,是我特地选的,而且大小也是根据他胸围挑的。”樱儿说。

雅美拿着胸罩来到我面前,柔声说:“来,把双臂举起来!”

她的声音很富有感染力,每次我都是情不自禁听她的话,我呆了呆,抬起了双臂。

她把罩杯扑在我的乳房上,然后绕到我的背后,扣上了带扣,把我的手臂放下,把两根肩带整理好,然后又调整了下胸罩的位置。
“太合适了!多美啊!有B罩杯了呢,和我的差不多了”雅美打量着我的胸部说。

被罩杯托着,乳房的重量轻了很多,虽然有一种束着的感觉,但罩杯绵软地贴着肌肤,十分舒服。

“那这个呢?”樱儿提着那条底裤,笑着看我。

我红了红脸说:“自己来吧!”

那底裤拿在手上,有一种很特别的轻软感觉,仿佛心也变得柔顺了很多。我迟疑了一下,穿上底裤,底裤很小,但富于弹性,当我把它拉到腰间,发现阴部从外面看,竟然跟女孩的毫无二致,因为柔软细小的下体被压在档下这部分。它紧贴着阴囊皮肤,有点热热的感觉。

“阿力,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雅美微笑着说。

“想什么?”

“我在想,也许我以前跟你只是做了场梦,而你本来就是个女孩子。”

“你别取笑我了!”我说。

“说真的,我认识你开始,就觉得你挺文气的,有女孩的气质,只是不说出不罢了,看来我想的是对的。你做男孩比不上做女孩,要是我打分的话,做男孩,你只能勉强及格,做女孩的话,可以打到90分。”

“你胡说什么啊!”我抗议道。

“雅美说的是真的。”朱樱儿在旁说道,“等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6.女妆

“来,我们来帮你化妆吧!”樱儿拉过我,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失去睾丸后,我对朱樱儿越来越感依赖,好像她是我的姐姐般。从情妇到姐姐,这过程真的有些莫名其妙。

她让我在雅美的梳妆台上坐下,说实话,虽然我和雅美结婚半年,以前总是看她在梳妆台前打扮,我就很少坐在这儿,以这样的姿势坐着,更是第一次。

梳妆台上的镜子被我打碎了,看不到我的脸,我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变成咋样了,只知道,胡子和腋毛、体毛已经被徐海鹰从美容中心带回来的便携式永久光子脱毛机弄得一点也没了,每天他们还在往我身上涂润肤膏一样的东西,后来才知道是价格昂贵的胚胎DNA细肤霜,主要是强烈的收缩毛孔和细嫩皮肤作用。这些连雅美和樱儿都没用过,徐海鹰却用在我身上,真让人想不通。

看不到自己的脸,我也只好闭着眼睛让她们俩在我脸上任意描画,她们首先梳理了我的头发,头发已经有两个月没理了,加上原先就比较长,现在耳后到颈际的那部分已长到肩上。梳齐了头发后,开始拔眉毛,樱儿用眉笔在我的眉毛上画了一道弯弯的眉线,超出所画部分被一根根拔掉,有点痛,但比起光子脱毛的痛来,这个算是很轻松了。

这样弄了差不多十分钟,雅美递过毛巾来,樱儿擦干净我的脸,然后又用眉笔描画。论打扮和女人味来,雅美比起樱儿就像刚起步的小孩,所以只能在旁边看着。我想徐海鹰之所以和她好,大约是出于对我的报复吧!但他喜欢这一类型也说不定,雅美看起来就像护士学校刚毕业的小女生一样,有些男人就是喜欢这类小女生。

画眼线,涂上睫毛膏,再涂淡紫的眼影膏,樱儿直起身子,看着,满意地笑了笑。

“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唇膏?”她问我。

“我不知道啊!”这问题让我想起我以前陪雅美在化妆品柜台买唇膏,服务员是这样问她的,而我在边上心不在焉地四处张望,现在突然以这样的问题问我,真是陌生得如同不是跟我说话般。

“这个嘛,随便吧!”我说。

“唇是女性出彩的地方,不好随便的。”

“那就,就玫瑰色吧!”我随口说,不知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个颜色。我记起曾在我的初恋女友於雪晴的唇上看到这种颜色,她最喜欢涂这种颜色的唇膏,当时感觉很漂亮。那时我们在一起读高中,高中毕业后,她就开始涂玫瑰色唇膏,在那个暑假,我和她做了五次爱,我是她的第一个。高中时,我的同室好友周隐也在追她,但后来终于被我打败,雪晴成了我的第一任女友。然而后来,大学三年,她和我渐渐没了联系,毕业不久,就听说她嫁人了。不知现在的她怎样了?记起她后,就像打开了一个缺口,想念之情油然而生。

“玫瑰色?这个唇膏很少有人涂哇!真是奇怪,为什么一定要玫瑰色呢?”雅美一脸困惑。

“我好像有一支,去找找。”樱儿跑了出去。

“玫瑰色不好吗?”我对雅美说。

“也不是不好,是觉得太艳了。”不一会儿,樱儿回来了,手中拿着一支唇膏。

“还好,没扔掉。”她把底座旋上,露出半支玫瑰色的唇膏,“好久没用过了。”她用唇笔沾了唇膏,开始在细心地在我的唇上涂画,仿佛在创作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而我满脑子都想着初恋女友雪睛。她为什么喜欢涂这样玫瑰色的唇膏?现在是不是也还涂这个来着?
“OK!”樱儿说。

“阿力,我真羡慕你了!”雅美在旁边惊叫道。

“什么和什么啊!”我总觉得很别扭。

“连我也羡慕啊!百分百的美人,根本就不用打粉,这皮肤比真女人还好!”樱儿也附合着。

“说哪儿去了?这可能吗!”我说。

“你到我房间来吧!”樱儿拉着我,来到她家,把我推到梳妆镜前。

“好好看看自己吧!”

镜子里出现一个二十多岁的短发女孩,眉清目秀,白白嫩嫩的,弯弯的细眉,长长的睫毛,闪亮水灵的大眼睛,纤挺的鼻子,小巧饱满的玫瑰色朱唇,构成了清纯的脸蛋。

我睁大了眼睛,半晌说不出话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做梦也没想到,我变成女孩子会是这么漂亮。以前在做男孩时的缺点,现在似乎都变成了优点,比如瘦小的脸,薄薄的嘴唇,丝毫不突出的喉结等,最让我感到吃惊的是肌肤,用白里透红来形容也不为过,我想雅美她们是该羡慕,因为这样的肌肤不是每个女孩子都有的。

“这个,是我吗?”我用手摸自己的脸颊,镜中的人也做出同样的动作,这一切就像在做梦一般。

“是你,没错,就是你!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你。”樱儿用手搭在我的肩上说。

我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好像有一个最亲密的人突然死了,再也回不来了。抑制不住的眼泪从眼眶唰地流下来,我回头,把脸埋入樱儿的怀中,呜呜地哭起来。樱儿抚着我的头,像姐姐般宽慰我,好久,我才离开她的怀。

“以后我就叫你妹妹行吗?”樱儿说。我抽泣地点了点头,现在,还能怎样呢?

“好了,别哭了,总算都过去了,以后,你就要以女性身份生活了,要高高兴兴的,做个快乐的女孩!”镜子里的我,双眼因为哭泣而水汪汪的,好像很可怜的样子。

“那我以后怎么见熟人?让他们看到我这样,还不如去自杀!”我说。

“你放心吧!”雅美说,“没人能够认出你的,海鹰已经动用了他的关系,为你办好了变性所有合法手续,包括改变身份档案,只要我们不说,没人会知道。”

“那我们的夫妻关系呢?”我说。

“我们这样不也挺好?我说过,你哪一天想和我离婚了,就离吧。只要你不提出离婚,我们就做一对同性夫妻。”除了这个,我不必担心父母的问题,因为我的妈妈自父亲死了后,早已改嫁,我和她吵了一大架,独立后就再也不管我了。

可以说,我现在是举目无亲,连妻子都背叛了我。我感到很孤独,所有的生活都变了,就像一个人被突然踢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办。

“妹妹,你来挑一套喜欢的衣服吧!你的身材和我差不多,我的肯定会适合你。”樱儿说。从身材上来说,樱儿只比我高上一点点,只是胸部和臀部就比不上她大了。她打开衣柜,里面琳琅满目挂满各色的女性衣物,而且十分女性化。

“来试试吧!”她说着取出一件绿色长裙出来,时值初秋刚过,天气还有些温热,刚好是穿长裙的时候。我感到很羞愧,面对这样的女性衣物,总有些心理障碍。

“还是穿运动衫吧!”我说。

“那也好,慢慢来,一下子让你穿这个确实有些难为你了。”樱儿说,和雅美挑了件宽松的桔红色休闲衫和低腰绣花牛仔裤。

这套衣服比起裙子来,容易接受多了,毕竟还算中性,我也不再推托,老老实实地穿上。女式牛仔裤不像男式的那样宽松,膝盖之上到屁股都裹得紧紧的,我想这大

概可以显示修长的大腿和圆润的臀部,并不是很舒适。这样装扮好,樱儿又为我补了妆,一切都好像很满意的样子。

“我们走吧!”她说。

“走?上哪儿?”

“去街上啊!”

“什么?这,这不行,这不行!”我一听到去街上,就心跳加快。

“总不能一辈子躲在家里吧?”

“要是碰到熟人,那就难看死了!”我叫道。

“哈哈,现在就连你亲姥姥也认不出你来了,你还怕个啥?”说的也是,现在的我连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何况别人。一犹豫间,早已被樱儿和雅美连推带搡来到了楼下。

这几个月第一次出这幢楼,看到小区里的绿色植物,心里为之一怡。我被雅美和樱儿用手臂以女孩子的方式挽在中间,向小区大门外走去,在外人看来,可能只是三个约好去逛街的好姐妹,而在我就别扭得像被绑架般,好像所有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女孩子走路要矜持一点,脚步不要太大,不要走八字步,身体不要缩着,对,把胸部挺起来,让两个骄傲的小公主立起来。”一路上,她们俩个不断轮流指正我的步伐和姿式,这样不习惯地走了近一个小时的街,终于变得有些自然起来。这一路上都没遇到一个熟人,我暗自庆幸。不知怎么的,老在想这个问题。

到了一个小公园,坐在凉亭里休息。

“怎么样,外面的感觉还好吧?”雅美说。

“为什么我发现刚才街上有好几个人在盯着我看,眼光有些异样,是不是他们看出我来了?”两个女人大笑起来。

“他们,你没见他们是用色迷迷的眼光看你吗?”樱儿说。

“啊?!”

“以后穿性感点,走在街上,这样的感觉会更多,这也是做女人的乐趣之一啊!”

“对啊,我就不相信你做男人时没用这种眼光看过人家女孩子!”雅美说。我又窘又羞,以前做男孩时,我的脸本来就很会红,现在红得更快,频率也更多了。

“喂!那边好像有个男人一直在看你呐!”雅美小声对我说。

我朝前方一看,就马上恨不得地下有个洞钻进去,原来在对面的廊椅上,有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是我以前的客户,我跑了两个月才定下他的单子,两个人也因此成了朋友。现在他正频频得朝我看来。

“我们走吧!”我对她俩说。但那男人站了起来,朝我们走来。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距离很短,他跑了过来,站在我面前。

7.购物

“小姐,对不起,我一直觉得你好面熟,却想不起来,我们以前见过面吗?”他说。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我低声说。我现在的嗓音虽然还有点粗沉,但也跟嗓音偏粗的女孩一样,听不出是男人的声音。

那男人又看了看雅美,突然恍然大悟对她说:“啊!你不是王力的妻子吗?”

我心里一惊,记起有一次我们在街上碰到他,当时只说了几句话,想不到这小子的记性这么好。雅美也吃了一惊,她肯定没想起来这个人。

“你认识王力吗?”在慌乱中静下来后,我故意问。

“我和他是朋友啊!”

“噢,她是王力的妹妹。”雅美灵机一动。

“怪不得,原来这样,怪不得我总感到有些面熟,想不到王力有这么个漂亮妹妹!请多指教!”他笑着说,并把名片递给我。他是本地一家有名的夜总会经理,现在还是光棍,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见到漂亮女孩总是本能地喜欢套近乎。我接过他的名片。
“王力最近到哪去了?手机都不接。”他问。

“哦,回老家了,有些私事,可能最近不会回来。”雅美说。我们站着聊了会,匆匆找了个借口想走。

“对了,王小姐能不能留个电话?”那小子问。

“我现在住在哥家,没电话。”我说。

“这样,有空来我们夜总会玩!”我们迫不及待地跑掉了。直到出了公园,看不到他的人影,才放慢脚步。

“好险!”我说。

“他是你朋友?”樱儿问。

“一个客户,关系挺好。”

“是这样,那么以后就称是王力的妹妹好了,不会有人怀疑。”我们继续逛街,虽然逛街对我来说是很无聊的事,但有几个月没出来了,也倍感新鲜。

刚才一紧张,尿意出来了,自从尿道口转移后,总觉得不像以前那样会憋尿,是因为尿道的长度短了吧!真正的女人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就不得而知了。有了尿意后就想上厕所。

“想去洗手间。”我说。

“小便吗?”

“嗯。”

“陪你一起去吧!”

我们进了一家百货公司,一般的百货公司每层都有洗手间,所以很容易找到了。我下意识地朝男厕走去,却被雅美拉了回来。
“走错方向了,这边!”她笑着说,一个中年男人经过我的旁边,看了看我。

“这边?不大好吧!”我从来没进过女厕所。

“去男厕的话会被人当作变 态。”

“可去女厕不也一样。”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属于人类了,这个世界竟没有我的归属。雅美拉着我走进女厕,里面跟男厕差不多,只是少了小便立池。一个时髦的女孩正在洗手处的镜前补口红,根本没注意我们。

我跟在雅美的身后,像做贼一样走过,进了一道隔间,就立刻把门关上。脱下裤子蹲下撒尿,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只是还需要把垂下的下体稍微提起来,以免被尿液弄脏。

小便爽快地喷薄而出,发出咝咝的声音,女孩子撒尿的声音和男人的不同,男人是不会发出这种声音的。可是我却有这样的声音了。
我的下体微微有些痉挛,但已经没有能力了,因为连睾丸系统和精管都没有了,当然不会有精液产生。

我竭力想维持男人的感觉,却发现这种感觉越来越弱。我和那女孩几乎是同时站起来,跟我想像的不同,她是个很漂亮的青春少女,大约只有十五六岁,还是个学生吧!她拉上短裤,整理了下裙子,离去的时候还看了我一眼。

我穿好牛仔裤,打开隔门,女孩正洗完手,斜背着一只小挎包离去。还是个处女吧!可刚才的哼声真让人受不了。我看着她背影想。走出洗手间,雅美和樱儿等那里了。

“怎么这么久?”

“哦,没什么。”我微笑着说。

“女厕所的感觉怎样?”雅美笑道。

“比男厕要干净。”我说。她们笑了笑,我们到了三楼的女装商场,这里对她们来说,就像如鱼得水,我只是跟在她们后面看看。
“这套很适合你哟!”樱儿指着一套塑料模特上的女装说。是套纱质束腰的晚装式白色长裙,十分典雅。营业小姐一看到我们在这儿指指点点,马上笑容满面地走过来。

“你的眼光真好,这位小姐最适合穿这套长裙了!”她说。

“你瞧,我说得没错吧?”樱儿说。

“对啊,穿上试试吧!”雅美也在一旁说。

“不,不要穿吧!”我说。营业小姐已经从衣架上取出一件同样的裙子递给我。“买不买不要紧,试试,保证好看。”樱儿早在一旁接了过来,把裙子往我手上一塞,推我进了更衣室。

“快换吧!”她在外面喊道。

更衣室的空间很狭小,在门的背后有一面一人高的镜子,我第一次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全身,心中仍困惑不已。

这个美丽的女郎,是我吗?我又一次问自己。世界真是奇妙,也许我根本不该出生为男性,如果生下来就是女的话,是不是也是这样子呢?

听妈妈说我以前有个姐姐,但我却从没见过她,所以也无从想象如果生下来就是女人,会是什么样子,但大约也不会差吧!如果生而为女人的话,现在的我会做什么呢?可能也会和现在一样,跟女伴一起逛商场,然后也会在这里试衣,或者说不定是跟男友在一起。会不会已经嫁人了呢?也许还生了小孩呢。

这样胡思乱想着,一边脱了衣服,挂在衣勾上,从镜子里看到只穿着蓝色文胸和三角底库的我。乳房虽然不大,但已经像模像样了,身体有了曲线,臀部上的肉明显丰厚了很多。在这几个月里,我的身体变化之大,竟总让人觉得像在做大变活人的魔术似的。

“喂!好了吗?”外面雅美在叫了。

我拿起长裙抖直了,却不知怎样穿它。比划了一下,大约是从下套上去的吧,于是决定这样做,但套到长裙的上身部时,紧得要命,我还真怕弄坏了它。好不容易套了进去,长裙一下子伏贴得穿在了身上。

镜子里的我又好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淑女。原来女性的服装会有这们大的魔力,可以完全改变一个人的气质。怪不得女人们都那么喜欢买衣服,因为这样可以让她们保持新鲜感和美丽的自信。

我整理了一下裙子,第一次穿裙子,总让人感觉有些怪怪的,但也有点新鲜。这裙子的背后有Z形的带子,用来束腰,我不知怎么系它,我觉得女人的衣服真是千变万化,复杂得像万花筒般,每个元素都会变。

“还没穿好吗?”又催了,大约我是这里换衣服最慢的“女人”了。我鼓起勇气,打开门,说:“好了!”

“哇,我真喜欢你了!我的美女老公。”雅美眼睛一亮。

我的脸红红的,樱儿笑盈盈地过来,帮我在背后系上腰带,这下子,我的腰就显得细了,曲线马上出来了。

“好看?”我在她耳边耳语。

“好看得没话说。”

“真有点难为情。”

“你难为情的样子更好看,将来不知要迷倒多少男人。”

“我才不要呢。”营业小姐也随声附和着,说了一大堆好话。雅美就去付了钱。

“我去换回来。”我往试衣室走。

“这样穿着吧!”樱儿说。

“这可不行,不习惯啊!出去会羞死人的。”

“真是比姑娘还姑娘,穿出去就习惯了。”

“对对,穿着就习惯了。”雅美也说,去试衣室把我原先穿的衣物都塞进大袋子里提着。现在想穿回那套衣服的机会都没了,我才发现上了她们的当。

“原来你们是有预谋的。”我说。

“女人嘛,就要女性化一点,我们是要帮你找到做女人的感觉。”樱儿说。雅美提着袋子在前面走了,樱儿挽着我走在后面。

大腿被裙子束住了,不能大步迈腿,长裙的下摆在优美地晃荡着,整个人像是在白色的波浪里,这种感觉真是太奇妙了。

有不少男人和女人回头来看我们,我很紧张,仿佛在台上表演似的,只有紧紧靠着樱儿。

“你会喜欢上做焦点的感觉。”樱儿套用梁朝伟的广告语,跟我开玩笑。

来到女鞋部,她们说要给我买女式皮鞋,因为现在穿着的运动鞋跟长裙不配套,而且我37码的脚虽然可以穿雅美36码的鞋子,但还是有点偏紧。转了一圈,拣了一双珍珠色的尖头高跟皮鞋,虽说只有8公分的跟,但对我来说仍感到太高了,但两个女人说这鞋皮质软,我穿上就不那么痛。穿了进去,尖头虽然有些紧,但还不至于痛。

“站起来看看。”樱儿说,她扶着我站起来。

第一次穿高跟鞋,好像人站不稳似的,尖尖的鞋尖从长裙下露出来,看上去脚小了很多。

“怎么样?感觉。”她问。

“还好。”

“那就买下吧!”我们付了钱,高跟鞋就穿在我脚上,往电梯走。

路上一心翼翼的,就像踩着高翘,下电梯时还差点扭了脚,还好扶着扶手。真佩服那些穿十几厘米高,鞋跟像钉子般的高跟鞋走路还如履平地的女人。

一出商场没多久,我就后悔了,原来穿高跟鞋是活受罪,前而的脚趾被夹得紧紧的,有些痛,高高的后跟把重心往前移,所以自然得挺胸翘臀,走路的时候连屁股都觉得一扭一扭的。在大街众目睽睽之下,跟那些时髦女人一样扭起屁股,真让人害臊。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才慢慢习惯,中间坐在路边休息了几次,按摩挤痛的脚掌。

“刚才你的屁股扭得比我们还厉害呢!”樱儿笑着说。

“还取笑,瞧我多狼狈。”

“不过蛮好看呢,很性感。”

“真不知你们是怎样想的。”其实并不是有意去扭,只是把思想太注意这地方了,总想不要扭,但越这样想,髋部就运动得更厉害了。

“回家吗?”我问。

“不,还要去个地方。”

“哪儿?”

“到了就知道了。”

她们拦了一辆的士,说去徐滨路红玫瑰,行驶了十分钟后,下了车,原来是个大美发厅,樱儿说这个美发厅是专为女士服务的,很专业。老板娘好像跟她很熟的样子,进去后聊了几句,樱儿说我是她邻居,要做个发。

老板娘招呼了一个长得很帅气的小伙子过来,我原先以为是美发师,却不料给我洗头的。

坐到位置上后,小伙子开始给我洗头,以前我都是洗头妹洗的,这次换成洗头仔,让他在头上摸来摸去,总感觉不舒服,但好的是他的手法还到位,也不重。

“小姐是第一次光顾我们店吧?”洗头仔边洗边问。

“是吧。”我含糊地应了声,盯着镜中的我。还没有这么长时间地看着变成女人相的自己,从五官可以看出我原先的影子。真是好奇怪哦,雌激素的作用!

在半年前,我做梦都想不到半年后的我会变成这样子。而更想不通的是,今天下来,我对樱儿她们的种种怂恿并没有多大的抵触情绪,跟关在家里时已有很大的不同了。而变化开始产生于我在樱儿的梳妆镜前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女性脸庞时,那是一种心灵深处的激荡,从那刻起,我就觉得自己的心理有些变了,那个男人的灵魂,仿佛在此刻被这个镜中的女人一拳击倒在地,虽然回合还没结束,他还会挣扎着爬起来,可力量的对比已经发生了变化。

一个被阉割的,且外表完全女性化了的,拥有发育着的乳房的男人,是属于男人多一点呢?还是属于女人多一点?我感到很困惑,呆呆看着镜中女人,镜中的女人很美丽,相信很多男人都会喜欢这张脸。可那就是我吗?而我又是谁?随着DD的失去,我的男人灵魂仿佛也被阉割了。洗完了头,坐到了理发位上,一个头发比我还长的男理发师站在了我后面。

“小姐,做个什么发呢?”他问我。我不知怎样回答。

“能做刘海吗?她还想留回长发,你看怎样的发型好?”樱儿在旁问道。

理发师走到我面来,把我的额上的头发用梳子梳了一大层下来。前后左右看了一下,说:“短了点,但还能做。这样吧,剪个有层次的妹妹头,这样以后留长发也不必担心发型了,然后离子烫,染酒红色,时尚大方。”

我也没什么意见,反正到这地步了,多不多个发型都无所谓。剪了头发,跟着离子烫和染色又足足用了两个多小时,现在才感觉到女人的无聊了,上发膏,在烫发器里烘,又上发膏,又烘,就坐那儿,什么事都干不了,连头也不能自由地转动,还真需要一点毅力。

全部完成后,背上和颈上都僵直了。镜中的美人儿跟刚才的又有些不同了,带有刘海的酒红色妹妹头有些俏皮,有些纯真,显得年龄好像小了很多。

原来女人和头发跟服装一样可以改变整个形象,这世界上有多少种搭配啊,女人的世界远比我想像的要丰富多彩。有那么多女人沉迷于购衣和做头发,从女性的角度来说,有太充足的理由啊。

“越来越漂亮了,阿力。”雅美说。

听到这样的话,我没有像前几次一样有强烈的反感,而是痴痴地看着镜中的我。就这样,终于变了吗?

8.胸部

打的回来,一路上无语,只是望着窗外的红男绿女发呆。终于回到家,已是中午一点多了。樱儿和雅美在我家张罗了饭菜,大家都饿得发晕了,吃得很快。我奇怪这两个喜欢同一男人的女人,竟然跟姐妹一样好,太不可思议了。

心里有一种淡淡的醋意,徐海鹰这小子真的这么好,能让两个女人甘心为他做一切事情?而看着名义上是我妻子的雅美,我也不像开始时那样气她了。是我首先背叛了她,她用这种方式报复我,也无知可说。但现在,两个家庭,好像并成了一个,一个变异的怪胎。

吃完饭,徐海鹰回来了,现在他拥有我们两家的钥匙,俨然是两家共同的主人。他直接开门进来,我们四目相对,都怔了怔。我回过神来,飞快跑回卧室,关上门。被他看到我的这身女性打扮,可是一点尊严都没了。

他在门外跟两个女人说话,听不清,然后听到开门的声音,才想起连卧室他也有钥匙。

我拼命把门推回去,喊道:“不要进来!不要进来!”

“让海鹰进去吧!”两个女人在帮他说话。

“不,求求你们,不要进来!”我哭喊道。肉体的阉割竟让心理也变得很脆弱,一急就想哭了。

不知是雌激素的作用还是这么多月来关在家里没有锻炼。力气也比以前小了很多,跟徐海鹰比起来,更是螳臂挡车。

门被推开了。我跳到床上,用被子盖住全身,不让他看到我。

“你别看我!”我喊道。门被哐得一声关上了,好久没有动静。卧室很静。他走了?我慢慢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赫然看到徐海鹰正坐在床边看着我。他趁我慌乱之际,扯开了我的被子,扔得老远。我缩在床头,像一个做了见不得人事情的孩子。

“真像!真是太像了!”徐海鹰自言自语说。我扭过头不去看他。

“你真漂亮!比我想像的还漂亮。”徐海鹰一脸坏笑说。

“现在你高兴了?!你的变性实验得逞了!”

“不,还没完,我要的不单单是外表,强力新型雌激素和手术只能改变你的外表,但并不能给你女性最核心的器官和女性的心灵。我要的是真女人,一个从肉体到灵魂都变成真女人的变性人。”

“我即使成为女人,也是个不完全的女人,你把我弄成不男不女的怪物。”我愤愤地说。

“这可不一定,总之,我会让你感谢我的,作为你治好我阳萎的报答。明天到我医院来,我送你一件你做梦都没想到的礼物。”徐海鹰笑着说,在我的脸上摸了一把。

“是好东西。”他笑道,走了出去。

这天晚上,雅美和樱儿都留宿在了徐海鹰那里,隔壁不时传来一阵阵兴奋的浪叫,听得我很心烦,不知道在搞什么花样。

第二天早上,樱儿陪着我去整形医院,在楼下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雅美下来了,把我们接到徐海鹰的办公室里,他是性矫正科的主任,拥有一间个人办公室。

“知道今天为什么要带你到这儿来吗?”徐海鹰坐在办公椅上问,我们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虽然我不得不听他的话来医院,但并不想搭理他,把目光看向投向窗外。

“我知道你在恨我,不过没关系,以后的时间长着呢,你会喜欢上现在的身体。”

我仍然没有回答,窗外飞过一只不知名的白鸟,在窗台上停了一下,又飞走了。

“距上次动手术的时间已经有三个多月了,从外表看来,情况发展得比我预期的还要好。但还需要做检查,我昨天说过,要送你一件礼物,我不会食言的。”他让雅美带我去体检室。

“脱了吧!”关上体检室的门,雅美说。

“不脱!你们想干什么?”

“常规检查,为了你的身体好。你不必担心,也不必难为情,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体。”雅美笑着说,一边为我宽衣解带。

我忽然想起以前我也曾这要解过她的裙子,却好像是很遥远的事了。长裙脱了下来,内衣也脱下来,这样就剩贴身的胸罩和底裤了。

“这个也脱吗?”

“当然。”然后那蓝色的胸罩和底裤从我身上移走,我一丝不挂地站在她面前。

“好精致的乳房!”雅美说,用手指触了触我的RT,敏感的电流传导开来。乳房明显比以前要敏感,连整个胸部皮肤的触觉都觉得比其他皮肤不一样。

“躺到上面去吧!”她指着有两个架子的诊床说。

这是妇科诊查床,我有些难为情,好像自己受了莫大的屈辱,但还是照她说的躺下了,两条腿被分开架在托架上,这样,阴部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面前。

“喝口水吧!”她递过来一杯水,我正感到口渴,就喝下。

她提起我的下体,小小软软,像条肉虫儿,包皮因为宽大而产生了折皱。她开始用剃毛刀刮我的阴毛,刮好后,用消毒水清洗了好几次,然后把我的包皮翻上去,她开始清洗,洗得很细致,感觉舒服,我仰面盯着头顶上的无影灯,人有些累,就眯上了眼。

迷迷糊糊中,感觉像被打了一针,因为几乎每隔几天就要打一次雌激素,所以对打针好像也习惯了,不那么感到痛。

我做梦般睁开眼,看到在我下面竟不是雅美,而是戴着口罩,穿着手术衣的徐海鹰,正坐在那里,他的眼睛上带了一个奇怪的仪器,像微型显微镜模样。他的旁边,雅美也是穿着手术服。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我想喊,可舌头不听使唤。我才发现自己被麻醉了,但大脑却没有麻醉掉,仍保持着清醒。原来雅美给我喝的水有问题。

怎么也动不了,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徐海鹰从雅美手中不时接过手术刀、血管钳、镊子等手术工具,像在雕刻一件艺术品一样,雕刻着我的阴部,但我看不到他在做什么。

进行了四十五分钟,在进行细致的缝合后,他终于擦擦额上的汗,取下眼镜式显微镜,兴奋对雅美说:“成功了!”

“愈后不留下疤痕吗?”雅美一边为我包扎一边问。

“用最新的显微技术,加上自吸收的生物线缝合,除非在高倍放大镜下看,否则肯定看不出来。”

“除了你,谁会用高倍放大镜看这个啊!”雅美咯咯地笑道。

“现在隆胸吧!”

“做多大?”

“按他的体型和目前的乳房形态,应该每只注射800CC。”

“800CC?太大了吧?”

“不,如果太小的话,以他的体型,会显得有点单薄,而且女人胸大,不是坏事啊!”我听着他们谈话,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们到底要把我变成什么样?

“你喜欢大胸女人是不是?”雅美不无醋意地说。

“你是指樱儿吧?你这个也有不一样的风味呵。”他笑着说。

“什么时候也帮我做!”雅美不高兴地说。

“你的身材娇小,做大了会不协调,而且你做大了,我倒不一定就喜欢。”

雅美不说话了,取出一个小瓶子药物配制。不一会儿,用一个大针筒注了果冻似透明材料,交给徐海鹰。这时候,徐海鹰已经用粗水笔在我的乳房上画了个圈,并在四周推动,好像在思考怎样注射。

他接过注射器,从我左乳房下方的下缘刺入,慢慢推入“果冻”,一边指导雅美怎样用双手按捏成优美的乳房形状。从不同方向打了好几针,我的左乳竟像气球一样吹大了起来,从包子似大小,到雅美乳房一般大小,最后到跟朱樱儿一样大小,甚至更大一些。

这变化看得我目瞪口呆,左乳完成后,又隆了右乳。然后徐海鹰亲自用双手捧着我的乳房,像做一个面粉球一样按捏我的乳房,直到做出满意的形状。

“很完美的乳房!”雅美说。

完成后,他们帮我穿上病服,抬到外面的观查床,挂了一瓶抗生素。我从麻醉效力中一点点恢复,能够动动手脚了。樱儿进来坐在床边。她有些惊讶地看着我的乳房,在病服里面,我的乳房像要绷掉病服的扣子,高高耸着。

“原来他说的礼物,就是这个。”我苦笑说。

“比我还大哩!”樱儿说。

“他们给我打入了什么?”

“一种叫英捷尔法勒的进口隆胸材料,这种材料会被人体慢慢吸收,转换成脂肪,形成真正的乳房。”我听过这名词,好像是很流行的注射式隆胸方式。

麻醉过后,下身开始感到一阵阵放射式的疼痛,雅美给我打了一枚止痛针。

“回去好好休息,过一星期就好了。”

我在樱儿和雅美的搀扶下,出了医院,巨大的乳房挂在胸前,沉甸甸的,下楼梯时候,还有晃荡的感觉。回到家,马上卧床休息,沉睡过去,做了很多古怪的梦。

第二天雅美和徐海鹰在家里给我换药,我看清楚了生殖器,JJ彻底没了,他们说,已割了它的外皮,把它弯曲埋入了体内,也就是现在的阴阜里面,看上去,我的“阴阜”确实饱满多了,像小丘一样微微隆起,而GT就成了YD,有三分之二埋在体内,像个小芽儿一样只露出三分之一,且被残留的外皮做成JJ包皮包围着。已经跟女性器官没有什么两样了。但奇怪的是他们没有给我做YD,用一小块外皮补着。

“还有件礼物,我早就送给你了,但要让你自己慢慢发现。”徐海鹰神秘地笑着跟我说。

用不着拆线,五天后,生物线被身体组织自行吸收了。阴部的肿胀渐渐消去,一个看上去几乎是天生的女性生殖器奇异地长在了我腿间。

乳房的青肿与不适也如期消失,红红的乳头犹如两个不可一世的公主般站立在圆润的高峰上,每走一步,我都能感到乳房的波动像涟漪一样冲击着我的身体。

根据雅美的嘱咐,在一星期内,我必须每天按摩乳房三次,每次半个小时,以防止隆胸材料硬化结块。当我按摩丰满的乳房时,我感觉到了异样,那是比以前抚摸雅美和樱儿的乳房完全不同的感受,因为除了手上柔软的手感,还有来自我体内的快感,那种快感是属于女性的,她像春天地底发芽的具有强大生命力的小草,在蠢蠢欲动,好像马上要破土而出。

拥有女性生殖器后,对我的心理打击是颠覆性的,虽然到后来阴茎变得又小又软,但毕竟还是,但现在,我怎么能把这个羞答答的,只露出一丁儿头的小东西叫做骄傲呢!

原来给我买的乳罩因为太小已不能用了,樱儿把她的两只没戴过几次的乳罩给了我,她说她的乳房是E罩杯的,以前怀孕时买了两只F罩杯的,现在稍微大了点,给我却刚好,一只是黑色的绸乳罩,没有任何修饰,却透出一种简单的美,另一只是红色的,上面用金线绣了两朵玫瑰,还有蕾丝镶边,很高贵热烈。然而我喜欢黑色简单的那种。她教我如何正确戴乳罩,因为现在我的乳房大小已不同于一星期前了。她让我身体稍稍前倾,这样乳房就自然垂荡,那是一种实实在在的重量感,然后把罩杯托住乳房的下部,从后面扣上扣子,站起来,用手指把在外面的肉塞入罩杯,整理好肩带后,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乳房中间形成诱人的深深乳沟,两只乳房更有力地高挺,虽然还能感到肉感的重量,但比自然垂下时好多了。从侧面看,身体的曲线形成了一个大大的S形。这样的身材,这样的乳罩,在以前是我性幻想的对象,而现在,它却戴在了我的身上,戴在了比她更大的属于我的乳房上,命运仿佛一场荒诞讽刺剧,我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为了和乳罩配套,樱儿还把她的黑色三角底裤给我穿,那是十分性感的底裤,简直和丁字裤差不了多少,露出大半个屁股,半透明的布料让阴部若隐若现,令人遐想。柔滑的紧紧裹着我,在阴阜的地方微微隆起,然后有些嵌入中间,左右两片大阴唇骄傲地凸起。

“太让人难为情了。”我都不好意思对着镜子看了,这条樱儿曾经的底裤,现在以同样的方式嵌在了我的身上,仿佛还留有她的体温,真是让人羞愧难当。

“做女人的感觉,怎么样?”樱儿问。

9.月经

现在,我也能像那些时尚女性那样,打开化妆盒,对着小镜子就能熟练地画眉毛,涂口红了,而且一点也不像开始那样感到做作。

我感到原来的那个我越来越远。他们把我原先的物品全扔了,好让我忘记以前的男性形象。而我,也只是靠记忆,有时在洗完澡睡觉前,穿着粉红色的丝绸睡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中的自己,才偶尔想起那个男人面容,它藏在这张清秀美丽的脸下面,但已渐渐模糊,我已经记不大起自己当男人时的面容了。

樱儿拉着我逛街,买很多女性服装和用品,看女性时尚杂志,做美容,参加家政培训班和美体训练,本来郁郁寡欢的我,跟她这样一个很女人的女性过着同样的生活,做着同样的事,时间长了也会受到感染,我开始从烦恼和痛苦中慢慢解脱出来,并在这些活动中发现乐趣,一个月后,非但学会了穿高跟鞋,而且同樱儿和雅美一样喜欢上了12公分的细高跟鞋,整日蹬着也行动自如,我也习惯了大胸部带来的不便感,而且在购衣时,也能大胆地表达自己的看法,还学会了做一手好菜,在想方便时,也不再犹豫地走向女厕所。

但改变不了的是,我依然对女孩子抱有特殊的好感,而对男人们向我投来暧昧的目光感到恶心,有时候樱儿会跟男人们调调情,每当这个时候,我心理还是有点吃醋,总是躲得远远的,因此很多男人都说我很高傲。

女性荷尔蒙的注射现在都是雅美在做,我有意避开徐海鹰,因为我怕见他。但我的变化他了解得一清二楚。

他还动用了他的社会关系,合法地给我打来了变性证明,并要我在上面签了字。根据法律我与雅美自动离了婚,但是雅美说了我们只是在法律上离了婚,在她或我未嫁人之前,还是当我是她老公,我们还是事实婚姻。凭这些证明换了新身份证,现在我的身份证上分明写着:“王丽”,“女”。

我的阴部长了阴毛,像芳草一样盖上了这片神秘的土地,本来就很不明显的手术痕迹也完全消失在这片芳草下,现在的阴部看起来很小巧,仿佛跟我的身材不相称。江海鹰还用英捷尔法勒为我做了丰臀手术,让我拥有了一个肥腴的臀部,我成了一个丰胸纤腰肥臀的性感女郎。

这样的生活过了近两个月,令我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一天下午,我和樱儿一起去俱乐部跳健美操,跳操时穿那种紧身的健美服,各人的身材在紧身衣的包裹下纤毫毕现,我和樱儿是这批学员中的姣姣者,我的身高是1米62,在男人中算五等残废,以前有许多女孩都嫌我太矮。但做为女人的身体,就像变了个魔术,标准不同,什么都不同了,女人们都很羡慕我们的身材,加上12公分高跟鞋和丰满的胸部,不必做什么打扮,只要往人前一站,就是一个摩登女郎。

我们排成五排,每排都有五个人,我刚好在方阵的最中间,每当跳操的时候,就像被女人丰乳肥臀的波浪包围了,一股热流从我的阴部冲上来,男性性意识在这时会最大限度地复苏,我感到下面挺立,但实际上,它只是我的一种幻觉,它在阴阜下面充血,但绝不会出来,所以不必像男人那样担心在女人面前带来的尴尬,我可以自由地享受着被群女包围的快感。

谁也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跳完一节,是中间休息时间,这时候女人们会围在一起谈些女人间的事,这些话有男人在场时她们是绝对不会说的,我也很乐意跟她们混在一起,仿佛在探听隐私。

十分钟后,又要跳一段韵律操,欢快的音乐有节奏地响起,大家跳起来,一二三。我饶有趣味地盯着前面那个女人扭动的屁股,紧身裤包得像一只大鸭梨,真想去啃上一口。

我的乳房随着跳动有节奏地上下晃荡,现在我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了,上下波动时,都会牵动周围的肌肉,飞到空中,然后又落下,有一种别样的快感。

正在仔细体味这种快感时,我突然感到下腹部剧烈疼痛,我蹲了下来,那疼痛从我的小腹放射状地扩散,痛得我直冒冷汗。跳操停了下来,大伙都围着我,问怎么回事。

“突然肚子痛!”我捂着小腹,说。

“是不是来例假了?痛经吧?”女人们都这样说。我摇了摇头,哭笑不得。

“丽丽!”自从我领了女性身份证,樱儿就这样叫我,“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我点了点头,我们提前离开俱乐部,坐上一辆的士,樱儿让去徐海鹰的医院。

“为什么非去那儿?”我不高兴地问。

“有熟人好办事。”她说,打了个手机给雅美。到了医院门口,雅美早在那儿了。

“跟我来,去做B超吧!”雅美笑着说。

“我都痛成这样了,你还笑!为什么不先去看医生?”我问。

“你是看男科还是女科?海鹰就是医生啊,他连你的B超检查申请单都开好了。”她向我神秘地笑笑,“过一会儿,你会收到海鹰给你的大礼物,没有比这个礼物对你来说更有意义。”

我不解地跟她来到B超室,B超医生问我有没有小便,喝了一大杯水后,十来分钟,就有便意了,她让我半脱下裤子,躺在检查床上,在我的小腹上涂上润滑剂,用探头检测起来。弄了大约十几分钟,痒痒的。她让我用卫生纸擦掉润滑剂,自己开始写检查报告。

“怎么样,美琴?”雅美问她。

“她是你什么人?”那医生问。

“我表姐。”

“很奇怪啊!她的子宫和附件严重发育不良,好像停留在十二三岁水平,阴道前端闭锁,宫腔里有血块,估计是来第一次月经,因为阴道闭锁排不出去而引起的痛经,必须马上做手术。”

“什么?医生,你说什么子宫?你在说我吗?”我像听到一个大骗局般震惊,连说话都表达不清了。

“是呵,没说别人,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用古代的话说,你是个天生石女。”

“可是,我……”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表达自己的意思,在我看来,这无异于说猴子头上长着鹿的角。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喃喃自语。

“女孩子是很难接受自己是石女这个事实的。不过你放心,现在医学对这个是小事一桩,只要打通闭锁,你就会成为正常的女孩,也不影响到以后的性生活。”她以为我接受不了,安慰我。我的肚子又一阵痛,痛得我双眼发黑。

“快安排做手术吧!如果血块淤积,会导致宫腔病变。”女医生把报告单给了雅美。直到躺上手术台时,我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我有子宫、卵巢和乳房?那我就是真正女人了?可我以前是个百分之一百的男人,这些器官是从何而来的?

徐海鹰面戴口罩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在他的眼睛里,我仿佛看到他说:“怎么样?我送给你的礼物好吗?”

这次的手术很快,半个小时后,我就躺在了病房里。下体感到痛痛的,还有些胀,但我能够坐起来。

“祝贺你!丽丽,你成了真女人了!”樱儿坐在床头,拉着我的手。

“这是怎么回事?”我仍然仿佛在梦里。

“要不要看看?你的女人花。”她笑着在我耳边说。

她拉上窗帘,拿过一枚小镜子,让我把腿打开,我从镜子的反射中看到了自己的阴部,原来根部的位置上,塞着脱脂纱布。那儿已经有了一个洞,原来那种胀胀的感觉,就是因为纱布塞在里面的缘故。纱布上还渗着血,樱儿说,那是我的第一次月经。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似的,但却是那么真实。

“可我体内为什么会有这些器官?我应该是个男人才对。”

樱儿帮我盖回被子,靠近我的耳朵说:“其实你体内的器官,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

“什么?”我听不懂她的话。

“你还记得我曾经怀了你的孩子吗?你现在的女性器官,其实是我们的女儿的。”我睁大了眼,不懂她在说什么。

“还是让我来解释吧!”徐海鹰出现在病房的门口。

10.器官

“先来说说性别的形成,在受精卵发育成胚胎后,在第6周时男女两性胚胎都具有两套生殖管,即中肾管和中肾旁管,叫做原始生殖腺,若原始生殖细胞及生殖腺嵴细胞膜表面均具有组织相容性Y抗原时,原始生殖腺向睾丸方向发育,反之,就向女性器官发育。”

他停了停,继续说道:“进入性别分化期后,若体细胞和原始生殖细胞的膜上无H-Y抗原,则未分化性腺自然向卵巢方向分化。卵巢的形成比睾丸晚。人胚第10周后,初级性索向深部生长,在该处形成不完善的卵巢网。若生殖腺分化为卵巢,因缺乏睾丸间质细胞分泌雄激素的作用,中肾管逐渐退化;同时,因缺乏睾丸支持细胞分泌的抗中肾旁管激素的抑制作用,中肾旁管则充分发育。中肾旁上段和中段分化形成输卵管;两侧的下段在中央愈合形成子宫及YD穹隆部。YD的其余部分则由尿生殖窦后壁的窦结节增生而成的YD板形成。YD板起初为实心结构,胚胎第5个月时,演变成管道,内端与子宫相通,外端与尿生殖窦腔之间有处女膜相隔,到此,女性的内生殖系统完全形成。”

“你在我身上到底做了什么?”我从来没听过这样的理论,但对自己身体内出现的变化感到好奇。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了,男性生殖系统与女性的刚好相反,间质细胞分泌的雄激素促进中肾管发育,同时支持细胞产生的抗中肾旁管激素抑制中肾旁管的发育,使其逐渐退化。但根据我的理论,尽管演化成女性器官的中肾旁管退化了,但其残留组织会一直存在,直到成年也是如此。经过很多次的解剖寻找,我终于在靠近膀胱的地方找到了这个几乎看不出来的组织。这让我很激动,因为这样就意味着,只要在这个组织移植上正在发育的中肾旁管,并给它适合的发育环境,它就可能发育成完整的女性内生殖器。但我苦于没有实验对象,因为这需要一个女性胎儿新鲜的发育良好的生殖腺,而且,这个胎儿跟受体一定要有很亲密的血缘关系,才有可能移植成功,一般的手术者很难满足以上条件,但我发现樱儿怀上了你的孩子,而且是个女孩时,这个机会终于降临了。”

“你真疯狂!”我骂道。

“科学家就要疯狂。”他笑着说,“等胎儿5个月时,我算准了时间,故意激你,让你到我医院来。为你做了阉割手术,然后给樱儿引了产,并在胎儿身上成功分离出了已经发育的中肾旁管,通过你的肚脐,用内窥镜在你的中肾旁管残留组织上移植了你女儿的生殖腺。其实这时候你体内早就存在大量雌激素,加上失去了睾丸,体内的激素环境和你的年龄促使女性生殖腺以惊人的速度成长,你有时是不是觉得下腹部有些隐隐的痛?”经他这么一说,我倒记起来真有这么回事。

“这是你体内的新器官高速发育带来的不适,速度快得连我也没有料到。根据这样的速度,现在你已经是第一次来月经的十二岁小姑娘了,再过几个月,就会成长为跟正常同龄女人一样。”

“你是个杀人犯!”我怒道。

“你应该感谢你的女儿,她的器官永远活在你的体内,让你成为了百分之百的女人。现在开始,没人会说你是男人,也没人会认为你是阴阳人,你就是一个女人,真正的女人!”

“滚!你给我滚!”我生气地把枕头扔向他。

“你会感谢我的。”他又说了这句话,也不生气,笑笑,带上了门。樱儿来安慰我,我呜呜地趴在她的肩头哭泣。

第二天就出了院,出院前雅美给我换药,她慢慢从我的YD里抽出纱布,带出很多凝结的血块,脏脏的。下面的腔道有些痛,当她把纱布全拿出来的时候,我感到那儿有一种空洞的感觉。

“丽丽,你的YD真窄!”雅美说。

“人家还是十二岁的小女孩呢!”樱儿抿着嘴笑道。

“真是太奇妙了!这可是真正的呵!里面还能看到粉嫩的子宫口呢,以后能生小孩吧?”雅美一边冲洗我的阴部一边说。

“对,让你也尝尝女人怀孕的痛苦。”樱儿调皮地对我说。

回到家休养了三天,就恢复得差不多了。我自己端了一盆温水,蹲在上面清洗阴部,以前雅美也这么洗的。用手把水泼上来,然后用手指沿着大YC小YC的方向轻拭。我轻轻地抚着自己的阴部,那儿似乎变得比JJ时柔嫩多了。YD口的四周很敏感,一碰到就有点痛,可能是刀口还未完全愈合的缘故。

有一些血丝样的东西从里面流出来,把水都染红了。雅美跟我说,这些是上次月经时留在体内的血块,完全排出后,下次月经就不会那么肚子痛了。

我看不清自己的下体,当我蹲下时,阴部有一种微妙的感觉,我可以明显体会到腔道的存在,站起来后,就没有这感觉了。这条腔道的最里头,真的是子宫吗?身体里突然多了个器官,难免觉得有些怪怪的。

而这原本应该长在我女儿身上的器官,竟长在我身上,就像一株被嫁接的树枝,抽出了芽,长出了新叶,可能不久,还会开花结果,这感觉让我羞耻得想死。

但我没有勇气死,甚至没有勇气去反抗徐海鹰,从男人到女人,好像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让我一步步走向这完全改变的道路。有时候人生就像多米诺骨牌,只要最前面的倒了,下面就再也由不得你。

“你现在是真正的女人了,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让你变成女人中的女人。”徐海鹰这么对我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会让你在心底里承认自己是女人,喜欢做女人,而且不是一般的女人,是超级尤物。我要让你喜欢男人。”

“你能改变我的身体,然道还能改变我的思想?我告诉你,不管怎么样,就算成为女人,我也是一个女同性恋,我也不可能喜欢上一个男人。”

“你说得没错,光靠激素,是不能改变一个人的性向的,有些国家的科学家做过实验,在昆虫和低级动物身上,如果阉割了雄性器官,给予大量雌激素,那些动物就会改变雄性习性,而表现为雌性的动作和行为,但在人这样的高级动物身上却不行,就算给予再强大的雌激素,也不能改变一个人的性心理。但我们有了新的发现,这个发现能够不用吹灰之力,就能改变你的心理。”

“什么发现?”

“现在不能告诉你,以后会让你知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慢慢体会做女人的快乐吧!”

此后,我仍旧和樱儿一块儿去逛街、跳操,过了一个月,觉得这种生活很没意思,也许是由于太习惯了的原因,就算在女人堆里,也不能引起我的激动。一次跳操结束后回去,走在街上,突然觉得阴部一热,有液体流了下来,第二次月经毫无防备地来了。樱儿连忙带我到公厕。

“都给你准备好了。”她笑着说。从包里拿出“安尔乐”卫生巾和底裤。她教我怎样用卫生巾。卫生巾贴在底裤上夹在腿间,温热的经血一流出便被吸收掉,阴部感到有些湿热。我的腰有点酸,整个小腹部下坠似的。

“这是正常现象,休息一两天就好了。”

“做女人真麻烦!”我说。但与此同时,我突然觉得耳根一热,除去上次的不算,这是我的第一次月经,月经就意味着女人的成熟,意味着如果万一有哪个男人的精子进入,我就有可能怀孕生子。

“怎么了?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樱儿问我。

“没什么。”我说,但我的心里很恐慌,为什么会产生有男人精子进入这个可怕的想法,而且想到之后,还有一种异常的感觉,仿佛体内热乎乎的,有些痒。

我不敢再想下去,和樱儿回到了家里,一个人对着窗外发呆。青春期的少女也常常这样发呆,以前我总是不理解她们,现在总算明白,也许她们的身体在这段时间发生的变化太大了,而且会想到一些男女间害羞的事情,所以常常会出神,而现在的我就像她们,经常会看着窗外出神。

11.舞厅

这天下午,上次在公园碰到的我以前的老客户,那个叫陈军的夜总会经理打电话给我,约我晚上去他的夜总会玩,也不知他从哪里弄到我家的号码。

“怎么样?王小姐,赏光吗?”他说。

我犹豫了一下,答应了他的邀请,因为这段时间,我觉得很心烦,也有必要去放松放松。晚上,雅美也没有晚班,我和她,还有樱儿打扮了一下,一起去明珠夜总会。陈军见我们来了,很高兴,陪我们去舞厅,说是他请客,叫了很多零食。舞厅里的灯光很幽暗,优美的舞曲缓缓飘扬着,有四五对男女在舞池里跳慢三。

我今晚穿了一袭紫罗兰的长裙,陈军一见面就说我太漂亮了,后来又说了好几次有气质之类的话,说得我很不好意思。坐了十几分钟,几个男人过来约我们跳舞,雅美和樱儿都去了,我婉言谢绝了他们的邀请,因为我根本不会跳女步,而且也不想跳。不一会儿,一个风度翩翩的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来到了我的桌旁。

“哦,我来介绍一下。”陈军站起来,“这位是我们夜总会的老板,罗峰。”

“很高兴认识你。”我礼貌地说。

“这位是我朋友王力的妹妹。”他突然想起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有点窘。

“我叫王丽。”我说。

“王力?”陈军不解地看着我。

“是美丽的丽。”我连忙解释说。

“你们兄妹的名字读音真相近,吓我一跳。”陈军笑着说。

“王小姐,很荣幸你光临我的夜总会。”罗峰微笑着说,一边坐了下来。

“我们见过面。”罗峰说。

“哦?”这么一说,我倒是真觉得有些面熟,但实在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他。

“上次在公园。”他提示说。我记起来了,原来上次跟陈军一起的男人就是他,怪不得有点点面熟。

“想起来了?”他像长者一样看着我。

“对,在公园见过。”我说。

我们开始东聊西聊,他问我家里的一些情况,我就半真半假地告诉他。不过跟他聊天很轻松,他的知识面很广,而且善于诱导。自从我变成女性以来,今晚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这样尽情地聊天,我发现自己笑得特别多,我做男人时是不这么爱笑的。

“你笑起来很可爱。”他说。

“不笑就不可爱了吗?”

“你任何时候都很可爱,但笑起来更可爱,我喜欢女人的笑容。”

“是吗?可是人不能老笑着。”我说,抿了一口果汁。

“可以请你跳支舞吗?”他说。

“不,不,不好意思,我不会跳舞。”我连忙推脱。

“我教你吧!”他站起来,彬彬有礼地说。

“那,好吧!”我犹豫了一下,但看到他的眼光,我仿佛不能不答应他的请求,那双眼睛让人难以拒绝。他牵着我的手来到舞池,第一次被男人以这样的方式牵住手,心中有点惶恐。

舞曲开始了,是慢四,灯光更加幽暗。他的手搂上了我的腰,我的左手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我们贴得如此近,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我有一种想逃走的感觉。

但他已经带着我缓缓地踏起舞步,我以前也会这种简单的交际舞,但对于女步来说,却很陌生,他好像是个高手,对我说了几个要领,便轻松地带起我,我只要跟着配合他就行了。女人的舞步原来很轻松,一曲下来,我已经熟练起来了。

“你跳得很好!”他在我耳边说,热气吹得我的耳根痒痒的。我笑了一下,回到座位上,雅美和樱儿已在那儿了,原来刚才她们都看着我。我不好意思地坐下。罗峰跟过来,我向他介绍了我的两个女伴。

“丽丽,有进步呵!”樱儿向我扮了个鬼脸,我知道她在说什么,脸红了一下。

“你少来了。”我对她说。我们一起坐下来闲聊。后来罗峰又请我跳了两支舞。

“不知丽丽小姐在哪高就?”一支舞后,他问我。

“没事做,在家闲玩着。”我说。

“我正想招一个秘书,觉得你挺适合的,能不能过来帮忙?”

我以前就是读文秘专业的,虽然后来改了行,但一提起专业,还是很亲切。现在在家里也闲得无聊,很想找点事做,他的这个提议倒是值得考虑。

“让我先考虑考虑吧!”我说。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他说。

几曲下来,看看时间不早了,我和樱儿她们就决定回家,是罗峰开车送的我们。

晚上,雅美留宿在徐海鹰房里,我和樱儿一起睡。

“被男人搂着有没有感觉?”樱儿小声问我。

“你还说,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好像没那么严重吧?我觉得你蛮高兴的,还有,那个老板好像很喜欢你。”

“想到哪儿去了!不理你了!”我说。

“还不承认呢!”她笑着说,“你不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比真女人还嗲呢!”

“我有吗?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喜欢女人的,不信我做给你看!”我说着,就去摸樱儿。

“你想搞同性恋吗?”她笑着,不让我摸,躲了开来,我就追她,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床上,我压在她上面。我们的脸离得很近,我试图去吻她,樱儿也并没有反抗,我们火热的嘴唇贴在了一起。但突然间我觉得很紧张,不知为什么,心中有一种犯罪一样的感觉,似乎她的身体也不那么诱人了,根本勾不起我的感情冲动,而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心里烦闷,从她身上滑了下来,仰面躺在床上,下腹又有点胀痛,我现在可以明显地感到,那痛的中心部位是我体内的子宫,而YD还在流血,经血浸染着卫生巾,感到小肚有些重重的。

“怎么了?你!”樱儿问我。

“有些心烦,肚子也不舒服。”我说。

“是经期综合症吧?过几天就好了。”她从包里拿出一小瓶药片,倒了两粒给我。

“是治痛经的,你吃吧!”我就着水吞了下去。

“做女人好麻烦!”我去换了卫生巾,晚上用夜用护垫。

“习惯了就好,做男人有什么好?值得这样怀念吗?”樱儿一边吃着薯片一边说。

我不知怎样回答,是呵,比起做男人来,做女人,尤其是做漂亮女人,更加令人注目,有很多“特权”。但我知道,这些“特权”是建立在男人身上的,男人始终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就像樱儿一样,她的一切还不是建立在徐海鹰的基础上,离开了他,她还能这样悠闲自在吗?她甚至可以为了他忍受另一个女人的争宠。我把去当罗峰秘书的事告诉了樱儿。

“就算做女人,也应该自立才是。”我说。

“但这件事海鹰不一定答应。”她说。

“你帮我说说吧!我在家里实在闲呆不下去了。”

12.姐姐

第二天下午,徐海鹰把我叫到了他的卧室。

“听说你想去工作?”他看着我说。

“是的。”

“什么样的工作?”

“秘书。”

“不行!”他说。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你去!”我生气了,说道:“你以为你是谁?你摧残了我的身体和灵魂,还想关住我?”

“你说错了,我不是摧残你,而是重塑了你,给了你新生,我不让你去,也是为了爱护你!”

“笑话!你爱护我?你真不知羞耻!”

“丽丽,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会给你注射解药,只要三十天,你就能摆脱药瘾了。”这个诱惑很大,虽然这个药物目前对我的身体没有很大的危害,反而让我体内的雌性荷尔蒙达到比一般女人更高水平,但长期这样,对精神和肉体肯定会有重创。而且一旦摆脱药瘾,我也就摆脱了他的控制,重新获得自由。

“你没有骗我?”我说。

“说的是真话,只要在三十天内,你完全按我的话做,三十天后,你就可以恢复自由。”

“好吧,你想让我做什么?”我说。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我不知道他搞什么鬼,但也只能听他的。他开着车子驶出了城市,在路上近一个小时,来到了一个小镇上。

“这是我的老家!”他说。

“老家?”

“是的,我的童年和少年时代都在这儿度过。”他的眼中有些湿润,我第一次发现他也会软弱。车子到了一间两层小楼,停了下来。

“这就是你家?”我问。

“不,这是一个女孩的家,一个好女孩。”他有些伤感地说。我们下了车,他用钥匙打开门。

“这个地方连樱儿都不知道,你不要告诉她。”

“好的,我保证不说。”

里面家具很普通,但好像很久没有住过了,有些灰尘在上面。我们来到了二楼靠阳台的小房间,里面却十分整洁,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的闺房,墙上还贴了刘德华和周惠敏的宣传照,是很早以前的,窗口挂着风铃。他打开窗,风铃就丁丁当当地响了起来。

“这是谁的家啊?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奇怪地问。

“你看看桌上的相片!”他说。长方桌上有一排相片,相片上的女孩很青春婧丽,大约十七八岁的高中女生模样,有些面熟。

“她是谁啊?好像在哪见过。”我说。

他笑了一下,打开衣柜,柜门的后边有一面镜子,正好映着我。我呆在了原地,镜中的我,分明跟相片里的女生有七八分相像,只是显得成熟了些,怪不得总感到很面熟。

“她和我好像啊!”我脱口而出。

“是呵,刚见到你时我还以为你们有血缘关系。”

“说不定哦,我记得妈妈曾说,我有个姐姐,小时候送给一个叫王铁的同乡人,后来到城市去了,然道,她真是?”我心中一惊,难道她就是失散的姐姐吗?

“有可能!丽丽和她父母长得没相似的地方,而且我也听过她是带来的这个传闻,她的爸爸确实叫王铁。”

“她也叫丽丽?”

“也叫王丽,跟你现在是一模一样的名字。”

“她现在在哪儿?”

“她死了!”徐海鹰黯然说道。

“什么?她,她是怎么死的?”我大吃一惊。

“自杀的,十五年前的那天,她割了腕。”我心里突然很痛,好不容易找到了姐姐,却原来在十五年前就死了。

“她为什么要自杀?”我坐在床上,眼泪滴了下来。

“丽丽在一次火灾中毁了容。”徐海鹰叹息道,“没有什么比一个漂亮女孩突然毁容更令人接受不了。”我看着徐海鹰,忽然觉得他并不像以前那样令人憎恶了。

“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初恋情人,交往得很好,如果不出这事,也许我们已经结婚了!”虽然我已经猜到他们的关系,但从他的口里说出来,仍有点吃惊。

“到现在我都忘不了她,我从她父母手上把房子,包括她的所有遗物都买了下来,就是为了纪念她。我还选择了整形美容专业,拼命攻读,就是想填补这遗憾。我爱她,想找个人代替她,她胸很丰满,所以我找了樱儿,但她不能代替丽丽。后来碰到了你和樱儿这档事,我就有把你改造成她的计划,计划很顺利,你变性后的容貌连我也感到吃惊,简直太像她了。女性的你比樱儿好多了,不是光指肉体上,还有精神上的,你气质和她很像。”

“你让我来,就是想让我扮演姐姐?”

“本来是有这意思,但我以前不知道你就是她弟弟,我在无意中犯下了错误,现在,她肯定在恨我,恨我对她弟弟做出这种事。我们还是回去吧,我会给你解瘾的药。以后我不会干涉你。”他叹气说。我看着相片,许久没说话。

“我决定留下来,想更了解姐姐。”我说。他抬头看着我。

“抽屉里有她的日记,你可以更了解她,我先走了,明天我来看你。”他说,给了我两千元钱作为生活费。

他开着车走了,看着他远去的车影,我感到他挺令人同情的,爱一个女人爱到这种程度,完全出乎了我对他的了解。而这个女人,却是我的姐姐。

房间里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抚摸着相片上的女孩,她正甜甜地笑着。姐姐啊!这真是你吗?

心情稍稍平静后,我整理了一下房间,柜子里,姐姐的衣物摆得整整齐齐,包括内衣内裤,那些用过的遗物仿佛还带着她的体香。
我冲了个澡,从柜子里取出她的一件白色纯棉底裤穿上,还选了一只乳白色的乳罩,姐姐好喜欢白色啊!她的各种衣物白色的占了大部分。我找到了她在相片上穿的那件白色高领羊毛衫和九十年代初很流行的黑色弹力健美裤,穿上后,又照着她的样子在脑后束了个马尾辫,然后来到镜子前旋了一个身,竟仿佛出现幻觉,好似相片中的女孩活在镜子里。

在街上吃完晚饭回来,我拧亮了台灯,从抽屉中取出了一本粉红色封面的日记本,感觉手里沉沉的,那是姐姐的过去,都在这小小的本子上了。

我翻开第一页,上面画了两颗重叠的心,大约是象征爱情吧!我向下看去。

“1991年8月22日,星期四,晴。

今天是我生日,我的日记就从今天开始记起吧!晚上,丽萍、珊珊陪我过了一个很高兴的生日,在餐厅里,我们都喝了酒。这是我第一次喝酒哦,好辣!我都咳嗽起来,真佩服那些男生,可以喝那么多。丽萍说我的脸红扑扑的,像个酒鬼,其实她们不也是一样?我可没醉,我还发现一个小秘密,在角落里,一个长得很帅的男生正在偷看我呢!也许是我自作多情了,但当时是有这样的感觉,不知是喝多了酒还是紧张,我的心一直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说起来真难为情,我第一次对一个男生的注视感到心跳呢!”

“1991年9月3日,……和他在学校碰到,原来我们是一个学校的,他看我时好像目光很不同呢……”

“1991年9月18日,……学校里举办了抗日战争教育展,他是讲解员,原来他是高三的学兄。我们第一次说了话,我问他要有关的小资料,因为我们要写作文,结果下午他拿来了一大叠,这人真可爱!……”

我一页一页地翻下去,从他们怎样相识,怎样约会,如何第一次接吻,如何吵架,又如何重归于好,都有了清楚的了解,姐姐的心地很纯洁,完全是那种初恋的少女情怀。

读着读着,我仿佛也沉浸到她的喜怒哀乐中去了,窗上的风铃在晃响着,我想,姐姐当时也是这样在灯下,一边听着风铃响,一边写日记吧。

日记写到1993年1月3日,突然没有了,我想那时可能就发生了火灾这事,姐姐毁了容,她的精神被击跨了。那时的她该有多痛苦,选择这样的方式告别人生,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做的。我的泪情不自禁流下来,滴在日记本上。

在我合上日记本时,我意外地发现最后一页上写有字,是几行大字:“我爱你!海鹰,请原谅我,让我来生再做你的新娘!”上面似乎还有泪水的痕迹。

姐姐那么爱这个男人,如果不出这事,他们真是一对佳偶,可这该死的火灾,不仅害死了姐姐,还让徐海鹰的心灵受到了扭曲。

我觉得姐姐是可怜的,徐海鹰也很可怜,樱儿就更可怜了,她一直不知道自己是别人的替代品。还有我和雅美,也是那么可怜。

晚上,躺在姐姐的床上,盖着姐姐曾盖过的被子,我失眠了。

13.初吻

第二天早上,我被楼下一阵自行车的铃声吵醒,掀开窗帘的一角,出人意料,是徐海鹰骑着一辆崭新脚踏跑车停在下面,穿着T恤,像个大学男生。

“喂!小懒虫,太阳都晒到屁股上了还不起床!”他冲着我喊。我记得姐姐的日记中经常写到假日里他骑着车来接她的情景,也是喊这话。我脸上红红的,不知怎样回答。很奇怪,我对这个男人,怎么也恨不起来了,也许是姐姐在日记中把他写得太好了。

姐姐在日记中写道:“每当这时,我就会回敬他一句:大馋猫,你又想偷腥了!”

“大馋猫,你又想偷腥了!”想着姐姐的话,口中却不知怎的脱口而出,一出口,我立刻感到羞耻万分,用这样的话回答他,就说明我已经承认自己是姐姐的替代了。徐海鹰大笑了起来。

“我恨死你了!”我说,却忍不住卟哧一笑,没想到这一笑,却像一个转折点,让我的男性心理结构像小孩搭的积木般彻底垮了。我红着脸给他开了门。

“丽丽,你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他一脸神秘地说。

“什么?”

“你最喜欢吃的酸梅。”他从袋子里取出两大包酸梅给我。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酸梅?”我也挺高兴,我似乎天生就喜欢吃这个,以前别人都笑我怎么像个女生,现在才知道,也许是遗传的问题。徐海鹰已经把我当成了姐姐,这个可怜的男人,我不禁对他动了恻隐之心,为了让他的梦幻不至破灭,我也只能充当我姐姐了。

“海鹰,谢谢你!”我第一次这样叫他,但却是真情实意的。他很高兴,等我梳洗完毕,我选了一套姐姐的衣服穿上,坐在他的自行车后面,去镇上的小吃店吃早餐。

虽然是冬季,但温暖的阳光照着大地,好像一切都在闪光。他带着我沿着河边骑,出了小镇,来到了一大片田野上,我们把自行车停下来,坐在岸边的草地上。弯弯的小河像金带般通过广阔的田野,四周没有一个人,空旷得像在梦中。

“他带着我来到田野的河边,那儿风景好美,我们坐在岸上,默默看着对方,谁也没说话。”我记起姐姐的日记。当时,姐姐也是在这里和他约会吧!我发现徐海鹰在看着我,却不能像姐姐那样也看着他,把目光移向别处。

这里的空气好新鲜,就像家乡一样。我闭上眼睛,尽情呼吸新鲜空气。突然,我的脸颊上印上了湿湿热热的东西,吓得睁开眼,却发现是徐海鹰吻了我。

“你,你做什么?”我惊慌地问。

“丽丽,这么多年,你一点没变!”徐海鹰深情而热烈地看着我。我觉察到情况不妙,站起来想走,可他已经抱住了我。

“丽,我想得你好苦!”他说着,把唇向我的嘴唇压来。

“不,不要这样!”我想推开他,双手却使不上力,他的唇成功地按在了我的唇上,那种肉感和热情让我在一瞬间几乎窒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一个男人接吻,以前想想就觉得恶心,可现在,心里却仿佛有个柔性的声音在劝服我,让我停止反抗。

挣扎了一会,我终于放弃了抵抗,他的吻那么热烈,让人没有喘息的余地。不一会儿,他用舌尖撬开了我紧张的下颌,湿滑温热的舌像一个不速之客般闯了进来,和我的舌纠缠在一起。他用舌尖轻轻扰动着我的舌边,那是一种别样的快感,让我的全身颤栗了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感到很强烈的反感?这一切是那么自然,好像水到渠成的样子,而且随着热吻,我竟有一种迷醉的感觉,大脑里晕乎乎的,心跳得厉害,这体验比以前第一次吻女人时来得更强烈。不知不觉间,我已被他压倒在草地上,而且手也不知何时和他紧紧抱在一起,下腹部有种紧张感觉,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一般,我本能地紧紧夹紧双腿,那种热热麻麻的感觉从子宫所在的位置向全身蔓延,让我的身体酸软。

我竟然和一个男人在野外疯狂热吻,这种事连我自己都不敢想象,但事实却发生了,就像一场狂风鄹雨,没有丝毫心理准备。好久,我们才从热吻中分开,他仍然在我身上,我们的脸靠得很近,都能感到对方因喘息喷出的热气,他的下身在裤子里挺出来,虽然隔着衣裤,但那种异样的感觉仍让我很新奇!我明显得感到我全身皮肤变得好敏感,这些从未有过的体验让我有些害怕,又有些激动。

“对不起!”他好像回到了现实里,从我的身上爬起来。我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刚才那一幕仍让我胆战心惊,我的大脑里还是一片空白。

他推来自行车说:“我们回去吧!”

我坐在后架上,在回来的路上,一句话也没说,我看着他宽阔的背,久久地看着,离我那么近,仿佛一堵墙似的。

刚回到姐姐家,樱儿打电话过来,她说一天没见我,怕我出了什么事。我没有告诉她我跟徐海鹰在一起,只是说去郊外散散心,住在旅馆里。

“回去还是留在这儿?”徐海鹰问我。

“再住几天吧!”我想了一下,说。他从包里拿出一盒药丸递给我。

“这是什么?”

“解药瘾的药,只要连续服上十五天,就可以了。”他说。这药拿在手中无比沉重,为了这药,我经受了多大的痛苦,现在终于可以摆脱药癮了。

“谢谢你!”我说。

“对不起,我的自私,让你变成这样,如果你回家,打个电话来,我接你。”他说。

我苦笑了一下,问:“还能变回男人吗?”

“想变回男人?”他反问。

“有这可能?”他摇了摇头,说:“不能,这是不可逆的。”

我平静地点了点头,不知为何,反倒有一种轻松感,好像心头的包袱突然放下了。

14.蜕变

他走后,我扑倒在床上大哭了一场,彷彿要把这许久压抑的痛苦全释放出来。哭完之后,整个人就像虚脱了一般。

我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站在大镜子前,镜子裡面的姑娘多麽漂亮,哪裡还有半分男人的痕迹,我想现在的身段连大部分女性都会羡慕。我用手轻抚著乳房,又向下滑去,抚摸著腿间的两片,在YD口那儿还有点湿润,敏感得有些发痒。我是个女人,不折不扣的女人!

在草地上,我的女性神经像火药一样被点燃了,从心裡讲,我喜欢这种被吻,被人压在身下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女性才有。我果然像徐海鹰说的那样,连心理都会女性化,我又一次失败了,而且败得那麽彻底,是被他亲自挑逗起女性的感觉。这种感觉一旦触动,就像一株极强生命力的植物,在我的心田上扎根,而且却扎越深,佔据了我的整个心灵。但我不愤怒,一点也不愤怒,甚至还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第二次有这样的感觉,前一次是在肉体上的,这一次,却是灵魂。

我吃下了解药,上街吃了午饭,在房间裡看了一下午的书,这些书都是姐姐留下来的言情小说,以前我总是认为这些书很无聊,但真正融入情节裡去,也被裡面主人公的感情故事而感动。

晚饭后上街,一群年轻的小伙子从酒吧裡出来,一个长得蛮帅的小伙子朝我吹了声口哨,醉燻燻的跟他的朋友们说:「瞧,这钮挺正点的!」

我的心跳得厉害,低了头,不理他们就走。

「喂!大奶妹,做我马子怎麽样?」他们哈哈的在背后调笑。

我急匆匆地回到家裡,关上门,还有些紧张,放鬆下来后,来到楼上躺在床上。

「大奶妹!」我平躺著,看著挡在眼前的两座山坡在随著呼吸上下起伏。

他们叫我大奶妹!不知道为什麽,听到这个称呼,我又羞又有点激动,今天晚上跟以往不同,看那些小伙子,不再像以前那样没有丝毫感觉了,而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想了好久,才知道那是刚刚成熟的女孩对性感男孩,那种又羞又怕,又有点吸引力的感觉。我的心理在短短时间裡,正在沿著女性成长的各个阶段变化。

我的男性性心理正在急速退化,我想这变化在跳操时就开始了,那时我已经对一大群女性包围没有多少感觉了,起初不过是以为因为习惯成自然,现在才知道,变化已经在大脑裡开始了。我突然发现现在的自己对女性已毫无性趣,甚至一回想起以前跟樱儿和雅美亲热的场面,就觉得很不舒服,有一种强烈的负罪感,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跟我刚变性时,被男性动手动脚或调情时那种不适感一模一样。现在,反而对男人的调情有一种本能的快乐,这转变是一百八十度的,但几时天平开始斜向另一方,我却一无所知。

「为什麽会这样?」

「我会让你在心底裡承认自己是女人,喜欢做女人,而且不是一般的女人,是超级尤物。我要让你像个荡妇般喜欢男人。」徐海鹰以前说的话又回想在耳边。

再发展下去会怎样?我会对男人产生爱情吗?

他说的「不是一般的女人」,意思到底在说什麽?

正想时,手机响了,是罗峰打过来的,他问**虑的怎样了?

我说现在还不行,等过几个月再说,又聊了一会天,他的声音很沉厚,而且像个哥哥般说话,让人听了很舒服。

三天后,我打电话让徐海鹰接我回去。我带回了姐姐的全部东西,樱儿和雅美见了都很惊讶,我就跟她们编了谎话说我找到了以前失散的姐姐,她因为要嫁人了,东西全给了我,虽然这谎说得不怎麽样,但总算搪塞过去了,徐海鹰在一旁闭口不言。

「喂!我觉得这五天你变了很多。」整理东西时,朱樱儿小声对我说。

「是吗?」我微笑著说。

「是啊!连动作都女人味了很多,还有你跟海鹰的态度好像也改变了不少。」

我没有回答她,把最后一件衣服放入我的衣柜裡,现在,我的衣柜也挂满了衣物,跟樱儿的不相上下。

晚上,樱儿跟徐海鹰住,我跟雅美一起睡。我们在床上看了一会电视,就关灯睡觉。在黑暗裡躺了一会。

「老公。」雅美开口说话,在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还经常这样叫我。

「以后不要叫老公了,叫我姐姐就好了。」我说。

「你还恨我吗?」她说。

「不恨,我现在谁也不恨了。」

「也原谅海鹰了吗?」

「每个人都有值得原谅的地方。」

她把手放在我的小腹上,轻轻抚摩。

「你的肌肤和以前完全不同了呢!比真女人的还光滑。」

「还提以前干什麽?」我说,把她的手轻轻放下。

她翻了个身,把半个身子靠在我身上,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个。

「不过,你永远是我的老公!」她说,又把手放在我的小腹上,并向上抚摩,一直摸到乳房。

随著她的抚摸,我体内有什麽东西触动了一下,好像从大海的深处翻上来沉渣。那是男性的本能。我翻过来把她压在身下。

「你还是个男人!」雅美笑著说。

「吻我吧!」她闭上了眼睛。

看著她久违的红唇,我有一种已变得很陌生的衝动,但当我真的把唇贴上去的时候,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我从她身上翻落下来。

「怎麽了?」她睁开眼睛问。

「我不能这样做。」我说。

「为什麽?」

「因为我已经不再是男人,我办不到。」

她吃惊地坐起来,看著我。

「不可能,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跟女人这样做,我有一种同性恋的犯罪感和不道德感。」

「就算是真女人,也未必像你这样!」她说。

「我也不清楚,但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那麽对男人呢?」

我把头埋进被子说:「不要再问了,我什麽也不知道!」

第二天午饭,我们四个人破天荒的坐到了一起。以前我总是躲著徐海鹰,但这次,他坐下后,我并没有起身离开。樱儿和雅美都很吃惊。

「丽丽,下午我带你去医院再检查一下。」徐海鹰说。

我低声应了一声,樱儿和雅美面面相觑,好像这是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下午的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我的内生殖器已长到成熟水平,就是说跟一般的成年女性毫无二致了,徐海鹰又带我去做了脑深层扫瞄,我不明白做这个是什麽意识。

「事到如今,我也跟你直说了吧!为什麽你会渐渐认同女性灵魂,而排斥男性灵魂,因为在大脑的丘脑下部,有一个性认同区,包括交配中心和行为中心,一般来说,男人的这部分会大点,而女人的则比较小,也就是说,这部分越大,人就越表现为男人气,而反之,就会懧同为女性,越小就越女性化。我给你的药物中掺入了促使这些区域变小的药物,加上体内大量雌激素的催化作用,现在你的这部分脑组织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二,这已经低于一般的女性,换句话,你将变得非常非常女性化,我想你已经觉察出这些变化了,这也是我说的不是一般的女性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接下去,我会变成怎样呢?」我说。

「你大脑的交配中心已在改变之中,接下去,你会无法控制地喜欢上男人,你会变得很女性,女性感情会急速膨胀,这一点你要有心理准备,因为我无法控制这种改变,其实我并不想让你变成这样的女人,因为我只想让你代替丽丽,但这种机制一旦启动,谁也改变不了。」他叹了一口气说。

「你的意思,是说我将会是一个非常**的女人?」

「可以这样说,但你也会加倍迷人,就像一个天生的尤物。」

「这太可怕了!」我颤抖了一下。

「除去道德上的问题,你会在其中感到快乐,一种极度的快乐。你会变成什麽样的人,就要看你在道德和本能间如何平衡了。」

在接下来的几星期裡,我逐渐体会到了徐海鹰的预言在我身上的实现,特别当我洗澡时,发现全身的皮肤更敏感,用手抚摸时,会有很舒服的性的感觉,而乳房会发胀,乳头也会经常硬起来,希望被人揉摸。当在电视上看到激情画面时,大脑很兴奋,YD竟有一种微微蠕动的感觉,子宫裡也很温热,然后水就下来了,有时会弄湿底裤。

我开始偷偷SY,把被子夹在大腿间挤压,在床上翻来覆去,一边摸自己的乳房。激动的时候,还会发出连自己听了都难为情的呻吟。看到英俊性感的男人,就会怦然心动。但这一切我不敢跟任何人讲,只能尽量克制自己。那是火一样的渴望,我体会到了什麽叫真正的欲火难熬。

现在我已经完全停止了服药,药瘾也解除了,徐海鹰说我的卵巢正处在分泌最旺盛的时期,是一个完全成熟的女人。

星期六,雅美不知从哪儿弄来两张晚上电影的票,徐海鹰还在实验室,我又对那套电影没兴趣,就让樱儿陪她一起去看。晚饭后,她们结伴出去了,两套房子就剩我一个人,我衝了个热水澡,穿上粉红色的绸丝睡衣,把卧室空调打得暖暖的,独自靠在床上看电视。我跟所有的女人一样,对时尚娱乐类的节目越来越感兴趣,而且也学会了看肥皂剧,也许因为太无聊了吧!这时传来开门的声音,她们这麽早就回来了?

15.命运

自从有了第一次后,徐海鹰似乎对我特别宠爱,整个月基本上都让我跟他一起睡,而让雅美和樱儿一起,我们几乎天天做爱,我也越来越喜欢女性角色,穿的衣服和化妆也越来越性感,连细微动作都变得更女性化了,说话也嗲声嗲气了,还有一点很难为情说出口,就是我现在一旦有了渴望,心里自然产生的是一种被动的冲动。雅美说我现在好肉麻,越来越像粉红女郎里的那个万人迷,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其实我自己也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是好像必须这样,不然我就不快活,只有这样才让我舒服自在。也许真如徐海鹰所说的,我大脑的性别认同中心已发生了彻底的变化,而且比女人还要女性化。

徐海鹰有时会突发奇想,让我和雅美一起服侍他,我们这对以前的夫妻,现在是同一个男人的女人,为这个男人按摩。有时还要拉上樱儿,最后,他总是在我体内爆炸,也许是钟爱我,也许是因为我最少可能怀孕,因为他还不想要孩子。我以前喜欢从后位和女人爱爱,现在也偏爱这姿式,当然,位置已换成了女性。他还会趴在我背上,揉捏我的胸部,有时会抓着我的长发或者手臂,像个骄傲的骑士,响亮的撞着我已很丰润的臀部。

不过我觉得雅美和樱儿渐渐疏远了我,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心底里觉得她们对我充满了醋意,也许女人的第六感特别灵敏吧。这样过了几个月,突然出了一件大事,成了我人生的另一个转折点。那晚,徐海鹰和我做完爱,又赶着去整形中心搞研究,没想到凌晨个小时后,家里突然来了急救中心的电话,说他出了车祸。

“他太累了,刚刚做完那个就去工作。”樱儿不无责备地跟我说。

“是呵,丽丽,这都怪你不好!”雅美也附合着。

“怎么都怪起我来了?”我连忙喊冤,我知道,徐海鹰有了我之后,就疏远了她们,她们肯定在吃醋,但奇怪的是最近一个月,她们好像不再表现得明显了,反而远远离开我们,所以海鹰更只和我在一起了。我们来到医院,他正在急救,等到第二天早上,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摇摇头说:“不行了。”

“什么?”我们都感到很震惊,这么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

“你是说,海鹰他,他死了?!”樱儿拉着医生问。

“是的,我们尽力了。”医生说,“对了,你们谁是王丽?”

“我,是我。”我连忙答道。他取出一张光盘给我,说:“这是他遗物,他让我交给你,说让你毁掉它。他还说,对不起,让你原谅他!他还说,他爱你姐姐,也爱你。”

我接过光盘,但猜不出里面会是什么内容。五分钟后,我们见到了死去的徐海鹰,他像是睡着,医生说他是内脏大出血而死的。我的心里突然很难过,这个男人,曾给了我多大的痛苦和屈辱,他杀死了原来的我,但也重新造就了我,带给我可能一辈子都体验不到的女性经验和快乐。我觉得他是仇人,也是爱人,还是父亲,爱恨交织在一起,我呆呆地看着他的尸体,大脑里一片空白。三天后,徐海鹰火葬了,参加完他的葬礼,回到家里。

“海鹰不是交给你一张光盘,里面是什么内容?”樱儿问。

“我还没打开过呢!”我说着,拿出光盘放入电脑光驱。

打开文件夹,里面竟然全是关于我的研究成果,有许多数据和资料,这是他在我身上所取得的科学成就,是他的心血,而现在,他竟然要毁掉它。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毁掉了这些东西,就没人有证据说明我是男人变的,我就可以放心做下半辈子女人,而且,我也会成为独一无二的人造女人,这也是他对我的内疚。我的眼眶渐渐湿润了,他的最后遗言,说明他对我是真心的,我取出光盘,觉得它沉甸甸的,这光盘记录着我从一个男人到女人的所有秘密。

我把它扳成了两半,这个秘密就从世界上彻底消失了,从今天起,我就是个女人,一个普通的美丽女人,不再是什么科学的结晶了。

“今后你打算怎么办?”樱儿问我。

“我不知道,可能去找份工作。你呢?”

“我们准备把你那套房子卖了,加上海鹰的遗产,开一家美容院。”

“你们?”

“是的,我和雅美。”

“我听不懂。”

“这几个月,我们对男人很失望,我们不再需要男人了。”

“可我不是男人。”我说。

“但你需要男人。”她说。

“我还是不明白。”

“事到如今,我也跟你直说吧!你和海鹰一起时,我和雅美已经彼此喜欢对方了,我们决定生活在一起,但你不同,你无法接受这种生活。”

“你们,你们成了同性恋?”我吃惊地说。她点了点头,说:“我们能彼此满足,我们商量过了,把你那一半还给你,当然,也欢迎你随时到我们家来玩。”

“你的意思,是想赶我走?”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丽丽,不是我们狠心,因为我们不想让另一个女人或者男人来打扰我们的生活。而且,我们知道,你已经蜕变成一个浪女,女人一旦变得**,是很难控制住自己不去勾引男人的,这样会对我们造成很大的麻烦,但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好姐妹,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们。”我很想哭,眼泪在打转。

第二天,我打了个电话给罗峰,说愿意到他那儿担任秘书。他很高兴,说我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

“几个月没见,王小姐的变化真大啊!”我来到他办公室时,他惊讶地说。

“是吗?是不是变得很难看?”我笑着对他说。

“不不不,越变越漂亮了。”他呵呵地笑了。

“谢谢罗总,以后还请罗总多照顾哦!”我娇嘀嘀地说,心里有些美滋滋的。

我的工作是接待他的来客,处理一些公文,这对我来说很轻松,每一天我都会先为他泡上一杯好茶。并不是有意奉承他,只是觉得这是份内事,变成女人后,就觉得我越来越爱清洁,学会了女人该做的事,打扫房间,整理东西,爱打扮环境,弄个小饰品什么的,也许这也是女性的本能吧。他对我的工作很满意,经常带我去应酬,接触的人多了,在众人面前,女性的一面流露得更加自然。以前我本就是业务高手,现在加上女性魅力,更是为罗峰增了不少面子。

我了解到他有个年轻太太,跟我差不多年纪,但两个人的关系并不好,大约是因为她没为他生下一儿半女的原因吧。

16.情人

有一天晚上,他突然打了个电话给我,让我去酒吧陪他,我到了酒吧时,他已经喝得大醉了。

“罗总,你这是怎么了?”我扶住他问。

“小丽,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他醉熏熏地问。

“很好啊,有学问,有涵养,又成熟。”我说。他苦笑着说:“我跟她又吵架了,我还打了她。”

“你不像个会打女人的人。”我说。

“我觉得她越来越来不了解我,有时候我感到很孤独。”他又喝了一杯酒。

“罗总,不要再喝了。”我夺过他的酒杯。他用迷茫的眼神看着我,说:“我没醉!拿来给我!”

其实我又何尝不感到孤独呢?现在回到家里,我仿佛被雅美和樱儿孤立了,她们现在好得形影不离,已经完全变成一对女同性恋者,本来按理说,由男人变过来的我,更容易滑入女同性恋边缘,但实际上却越离越远,我对她们也很反感。以前的妻子和情人,竟然成了恋人,而以前作为丈夫和情夫的我,却变成她们的情夫和丈夫的情妇。这中间的关系让我头疼,徐海鹰的死结束了这种混乱的关系,但却带给我更大的孤独。我举起酒杯,一口气把红酒喝完。

“我陪你喝吧!”我说。我们一杯一杯地喝着,直到醉得不省人事。

“今晚,我,不回家了!”他打了个隔说。

“我,也不回家了!”我头重脚轻。

“我在酒店,开了个,房间,我们,上那去。”他说。不知道后来是怎么去的,反正在我清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高级酒店的大床上,我的头还很痛,我起床,却发现自己赤身裸体。我和他做了什么?我渐渐回忆起昨晚,我和他确实做了,在酒的迷醉中。我和他做爱了,第一个把我当作真正女人的男人!

“小丽,你醒了?”罗峰从洗手间出来。我用手拉过毯子遮住身体。

“昨晚,真是谢谢你!我会对你负责的。”他走过来坐在床边,拉着我的手说。

我的心还在扑通扑通跳着,眼前的这个成熟男人,靠得那样近,而且那样亲切。这种感觉跟徐海鹰的不同,其实自从我在罗峰身边工作以来,我就觉得很快乐,巴不得天天早点来到公司,为他准备一个好的工作环境。有时候看着他谈笑风生,我甚至会入迷,当他开我玩笑时,我的脸唰得红了起来,扭怩不安,我喜欢偷偷从旁边看他,他烦恼,我这一天也觉得不高兴。这些都是跟徐海鹰一起所没有的。当现在他坐在我旁边,拉着我的手,我忽然意识到,我是爱上他了,跟徐海鹰以性为基础不同,我第一次对男人产生了爱情,作为女人的纯粹爱情。他吻了我,我没有躲,反而有些心旌动摇,我闭上眼睛享受他的吻。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说:“我们上班去吧!”

有了昨晚的开端,我们就陷入了热恋中,在公司的电梯里,办公室里,没有人的时候我们就会拥抱接吻,我觉得我的这份爱情充满激情,虽然他是个有妇之夫,但仍是那样浪漫和热烈,也许女人就是这样感性,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秘密交往后,我发觉我离不开他了。

我从家里搬了出来,他为我准备了一套单身公寓,当我收到一支红玫瑰时,我就知道他今晚要来幽会。他不同于徐海鹰跟我的做爱,徐海鹰是暴风雨似的,罗峰则是先慢慢营造出浪漫的氛围,点上温馨的香烛,放着轻音乐。他的做爱也很有技巧,像音乐一般有节奏,常常撩得我不能自禁。

比起和徐海鹰来,我在罗峰的怀里更能体会到作为女人的幸福感,但不知为什么,他总是戴着避孕套,他说这是对我的尊重。其实他不必担心我怀孕的。而我也给了他极大快乐,因为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比我更了解男人的性感觉,这种体会使得我作为女人的性技巧如火纯青。

我对他那位神秘的夫人充满好奇心,因为他跟我说,他的夫人也喜欢涂玫瑰色的口红。其实我知道他还爱他的夫人的,我并没有跟她争丈夫的意思,只是觉得,像我这样的人,只要生活得快乐就行了。和罗峰一起就是快乐的事。雅美和樱儿问我是不是爱上了那个罗总,我没有否认,其实傻瓜都看得出来,公司里更是无人不晓,我是董事长的情人。

17.谈话

这样过了几个月,我沉浸在爱情和性乐中不能自拔,渐渐忘乎所以。但他没来的夜晚,我还是感到孤独,没有依靠感,依靠感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很重要的。所以,时间一长,我一想到他还有个夫人,那种爱情的幸福感就会荡然无存。我一直都在担心这么一天,他的夫人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然后给我啪啪两巴掌,扯住我的头发骂我是烂婊子,就像电视里常有的镜头那样。

但事情的发展似乎永远出乎我的预料。一天下午,罗峰去外地出差了,我在整理他的办公桌时接到了一个女人的电话,她的声音很温和。

“你好,你是王丽小姐吗?”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但我又突然想不起来是谁。

“是的,我是,请问您是哪位?”我问。

“我是罗峰的老婆。”我一听这话,差点把话筒掉在桌上。

“晚上7点,我们在公司对面的咖啡馆见个面,不见不散。”她说,没等我回话,就挂了电话。

我的心扑扑跳动,她终于出来说话了,这一天终于到来了,但这是不得不面对的一天。在一个下午的魂不守舍后,我终于决定去见她,淡淡化了妆,换了套大方的套装,如时去咖啡馆与她见面。在去咖啡馆的路上,我总是在想,她的声音为什么如此熟,好像在哪听过,但又无论如何想不起来。还在想,她会对我怎么样,我硬着头皮,做好了挨骂的准备。推开咖啡馆的门,里面的灯光很幽暗,我四处寻找着可能的女人。

“你好,王丽小姐吗?”背后突然响起熟悉的女声,吓了我一跳,回过头,差点没有晕过去,心中的疑问迎刃而解。背后那个瘦瘦的有着一双大眼睛的少妇,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她竟然是我的初恋情人雪晴!当时罗峰说他夫人也喜欢涂玫瑰色的口红时,我的心中总觉得怪怪的,但却不知为什么,原来,可能在我的潜意识里,想到了我的初恋女友,但随即否定了,因为她不可能在这城市,而且恰巧嫁给罗峰。

但最不可能的事还是发生了,眼前真真切切的,是她!我们已经有大约6年没见面了,她已经从一个小姑娘变为成熟的少妇。而我,却以她老公的二奶这样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我感到无地自容,窘得说不出话来。

“你和罗峰的事我都知道了。”她说,谢天谢地,她并没有认出我。不过话说回来,她认出我才怪呢!她可能做梦也想不到,面前这个女郎,竟会是他的初恋男友。

“坐里面谈吧!”她带着我来到一个小包厢,要了两杯咖啡,隔着茶几面对面坐下,她不说话,上下打量着我,看得我心里毛毛的,不敢和她对视。

“你长得很女人,很漂亮,怪不得我先生会喜欢你。”她开口说。我嗯了一声,被自己的女友这样说,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罗太太,我并不是故意想……”

“你喜欢罗峰吗?”她打断了我的话。我红着脸,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我并不是想拆散你们,但你知道,这样是不会长久的。”她叹了一口气说。

我抬头望着她的脸,她的眼睛仍是那么迷人,当初我就是因为她的眼睛才喜欢上她的,而我们会喜欢上同一个男人,也许是命运在冥冥之中作的安排吧!我记得她的右乳上有颗红痣,那时我很喜欢舔它,常常把她弄得咯咯笑,回想起来就像在昨天一般。我的目光不禁停在她的右胸上。她似乎发现我的异常,咳了一声。

我从回忆里惊醒过来,我不能为了自己伤害她,我做男人时,不是经常想着如果那时我和她没有分手,也许早就结婚了,我会保护她,不让她受一点伤害吗?而现在,正是我自己给了她伤害。而我不能这样做。

“罗太太,你放心,我,我会离开他的。”我终于说。

“王小姐,谢谢你,不过我有个请求,也许对你来说,可能觉得我很过分,如果你不肯,我也不强求。”她说得很诚恳,仿佛在哀求我。

“什么要求?”我感到很奇怪,哪有正妻用这样的语气跟二奶说话的。

“我想,我想。”她好像说不出口的样子。

“什么事你就直说吧!罗太太!”我说。

“叫我雪晴就好了。”她说,“你也知道,我和我丈夫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原因在我。我知道他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加上他又特别喜欢小孩,我想,如果你真的爱他,能不能替我们生下一个孩子?”我的脸像火一般烫,我确实没料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

“你放心,这个孩子我会视同己出,你生下孩子后,我会给你一笔可观的费用,只要你离开这个城市。我也知道,这个要求很难让人接受,我也并不抱多大希望的,如果你不同意就算了,你能答应离开他,我已经很满足了。”她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闪着泪光,心中也很不忍,可我也不会怀孕啊,但我又不能把这个真相告诉她和罗峰。

“可我,可我也不一定能怀孕啊!”我说。

“你一定能的,因为我一见到你,就知道你是个很健康的女人。”她说。

“可我,我……”我不知怎样说才好。

“王小姐,我知道你不会答应的,那就当我没说过吧!”她黯然说道。我看着这个把贞操献给我的女人,回想起第一次我们做爱后,她很害怕,追问我会不会怀孕,其实那时我也不太懂。

“如果生下娃娃来怎么办?”她抱着我说。

“不用怕,就算生下来也不错啊!”我笑着说。

“不,我才不要呢,听说生小孩很痛的,还会大着肚皮,好难看!”她说。

“那你不会这一辈子都不生小孩吧!”我笑道。

“不,我让你给我生,为什么你就不能生小孩,偏要我生?”她撒娇着。

“男人不能生小孩。”

“不,我偏要你生,你说,你生不生?”她扭着我有胳膊肉,好痛。

“好,好,我生,我生!”我只好求饶。想不到当初的玩笑话,竟然会变成现实摆在我面前。

“好,我生。”我喃喃而道。

“什么?”她一愕,“你,你答应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我点了点头,说:“我试试吧!但我不能保证会怀孕。”她欣喜万分。

“对了,王小姐也喜欢玫瑰色的口红?”她问。我笑了笑。

“说实话,我心里有个疑问,一直不敢说,我觉得你跟我以前的一个朋友有些像。”我吃了一惊。

“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王力的人?”

“他是我表哥。”我说。

“怪不得,我总觉得你很亲切,是第一感觉呢,好像很熟的样子。”她的脸上微微起了红晕。

“他过得还好吗?”

“不知道,我们也有一年多没联系了,听说他去了外国。”我编了个慌。

“哦,去外国了?会不会娶了个洋妞呢?”她眼波流转,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对我说。从她的眼神里看出,她对我还余情未了。可那又怎么样,我真想说,王力已经死了,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在告别的时候,她突然看着我的颈项,笑着说:“阿力的颈上也有一颗跟你一模一样的小黑痣,你们兄妹真是长得巧。”
“是吧?真巧。谁叫是兄妹嘛!”我尴尬地掩饰。

这天晚上我又失眠了,以前生活的点点滴滴都涌上脑海。人生就像一个大舞台,每个人都在扮演一个角色,可我的角色太戏剧化了,就像是一场梦一般。我打开灯,下了床走到镜子前,镜子里是熟悉的女人形象,穿着粉红色的半透明吊带睡裙。这就是我啊,很真实的我,不再像刚开始时那样觉得怪怪了,现在这个身体和我的灵魂早已合二为一,没有任何错位了。说老实话,如果让我恢复到男儿身,就算跟以前一模一样甚至更强壮更帅,我也会拒绝。因为我是个女人,我喜欢做女人!那个男性的王力,他确实已经死了。

我把睡裙的吊带从两肩上褪开,睡裙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美丽的女性胴体像雕塑一样散发光泽。我轻抚着身体,在镜子前做出撩人的姿态。从男人到女人,并不是我选择的,我也曾愤怒过,想过**。但却不再后悔,徐海鹰说的对,我会感谢他的。是的,海鹰,谢谢你给了我这么美丽的身体,我不知道是迷失了自我还是找回了自我,但我知道,女性身体是给我人生的最大礼物。我经历了男友、丈夫、情夫、准爸爸、女友、情妇、二奶等角色,而现在,我要为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和正在爱着的男人生子。这个世界是多么荒诞和神奇。

夜静静的,没有任何声响,唯有我赤身裸体在镜前旋转,直至站不住脚,扑倒在床上。

18.怀孕

有一天,我们约会时,在房间里,我关了灯,点燃了蜡烛。“宝贝,今天是什么日子?”罗峰问。“很特别的日子。”我答道。
我开了音响,播放着浪漫的轻音乐,现在,房间里的气氛很好了。罗峰疑惑地看着我。我为他倒了一杯红香槟,又为自己倒了一杯,娇滴滴的,坐到他的大腿上。

“今晚你真美!”他摸着我的脸,陶醉地说道。

是的,今晚是我特地安排的,我穿着性感的薄纱情趣内衣,下午还特地还去烫了波浪卷发,把头发染成金黄色,打扮得妖艳无比,因为我很明白,男人需要女人不断更新的新鲜形象,这样会激起他的强烈欲望。

“阿丽,你……”他想开口问。我吸了一口酒,用嘴堵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这口酒被他吸了过去。

“什么都不要说,峰。”我亲吻着他,他的欲望马上被我调动起来了,我们开始热吻。

他的手在我身上上下抚动,而我则紧紧勾着他的脖子。突然,他把我抱了起来,他从来没有这样抱过我,仿佛一个强壮的海盗抱起新抢来的小女孩。

我啊得轻呼了一声,被人这样抱的感觉真得很特别,徐海鹰没有这样抱过我。罗峰以前也没有这样抱过我,因为我的身材并不是娇小型的,我想男人抱我还是需要花费一定力气,现在这样毫无防备地被他横抱了起来,突然有一种仿佛悬在虚空中,这个男人就是我唯一的依靠的感觉,甚至马上产生被征服感。

他抱着我走向卧室,扔我在床上,然后压了上来。我们继续热吻,他用手拉开了我内衣上的丝带,从下面伸手揉捻着我的乳房。调情嬉戏了十来分钟,他终于把我的衣裙脱掉了,我穿着系带式的三角花色底裤,他解开两边的系带,像展示稀世珠宝般把底裤的前幅打开,露出我的花园。那儿早已是春水荡漾。

“能让我亲你美丽的花瓣吗?”罗峰温柔地说。以前他也提出过这要求,但都被我拒绝了,因为我怕他发现刀痕和破绽。但这一次,我没有拒绝。

“好娇小。”他说。

从一个大男人变成一个玲珑的女人,这180度的转变,如果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又有谁会相信呢?

他的舌头终于触及了我的敏感地带,这种暖暖湿湿的感受搞得我又痒又舒服,特别是当他用舌尖舔的时候,我仿佛经历了好几次做男人时的快感,这种感觉是很独特的,YD是在微微抽搐,腺体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我的意识开始迷醉,身体不由自主地颤动,发出呻吟声。

“进来吧!我要你!”我迷喃地说。他开始脱衣服,我为他脱掉短裤,他早已高翘如枪。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去找保险套,可却摸不着。

“用完了?”他说。

“不,今晚不用!”我握着他的阴茎,它在我手中发热。用另一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回到我的身上。

“可你会怀孕的。”他说。

“峰,我要为你生孩子,答应我,就这样进来吧!”我在他的身下撒娇。他听了这话,更加激动了,紧紧地搂着我,然后他把腰一挺,立刻,那火热的阴茎进入了我的体内。我能感觉出它在膨胀,我们互相吻着,他开始抽动,然后渐渐加快。

他有节奏的抽动让我感觉到无比温馨,仿佛在温泉中荡漾,又像在云雾中飞翔。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需要在做爱时控制自己,他们的快感集中在阴茎上,并通过占有感和征服感来获得心理上的满足,而女人完全可以放松心境和肉体,去真正体会快乐,体会那种来自全身每一个细胞感觉。自从变成女人后,性就像一杯美酒,可以让我慢慢品味。我们翻了个身,我直起身坐在他上面,占了主动位置,前后移动髋部,就能让它在里面摩擦。

“丽丽,你真是太棒了!”他说着。

“比你老婆怎么样?”我突然有一种想比较的念头。

“你们是两种不同类型的女人,用张爱玲的话来说,她就像白玫瑰,而你,是我的红玫瑰。”他坐起身,抱着我上下耸动。我的长发散乱着贴在背上,我们都出了一身细汗,身上滑滑湿湿的,让这样身体互相贴在一起,更加有性的味道。我抱着他的头,让他埋头在我汹涌的乳浪间,舔吸。

一会儿,他顺势把我放下来,让我的两腿架在他的肩上,这样,他就能更有力更深入地冲击我,而我随着他的下压,会自然迎上去,让我们的私处贴得好紧。又换了几种姿式,一次比一次有力的冲击,深入到我的花心,我能感觉他在撞击我的子宫口,而那儿,已经彻底张开了,我的子宫正等待着种子的到来。

一想到这儿,我的心里一阵紧张,情不自禁地收紧括约肌,夹得更紧。同时,一种难以名状的激动和快感从子宫波及全身,让我仿佛在热腾腾的云中飘荡,全身都酸软无力,那是一种快要死了的感觉,我不禁用颤音叫起了床。

“我,我忍不住了!”罗峰叫道。

“不要出来!我要你!”我喊道,我用双腿紧紧勾住他的腰,双手抱着他。

他啊得喊了出来,把腰一挺,我的宫颈感觉到他顶了上来,仿佛要从那儿穿过,紧接着,一股股热乎乎的粘液注入了我的子宫,那是一种很温热的液体。我闭眼睛,紧紧抱着他,他洒尽了最后一滴雨露,终于瘫软在我身上。

过了好久,他才从我身上下来。他用卫生纸为我擦拭。

“我从来没有这么有力,也没有这么多量。”他说,“真是太爽了!”

“只要你高兴就行了。”我抚着他的胸膛。

他说我里面很热,在他有过的女人那里,从来没有一个像我这样热,感觉就像洗了一次桑拿浴。他在我身旁睡去,睡得很香,像个孩子。这是多奇妙的感觉,让我想起以前自己,回想着以前的快感,那回忆仿佛如在飘渺的雾中。

我也曾拥有它啊!既陌生又熟悉。当罗峰在我里面抽动时,当我紧紧包裹着它,我的心不禁悸动,我有一种幻觉,觉得自己又重新拥有了它,这样的交融真是太奇妙了。

我感到子宫有种异样的感觉,我知道,这只是我的感觉而已。今天上午,我去了医院做过B超,医生说我的卵泡完全成熟了,这几天是受孕的好时机。现在,他成千上万的精子正在那儿游泳,竞相奔向它们的目的地。我想像着,此刻,那个注定成为真命天子的精子是不是已经找到了静静等候的卵子?是不是已经和它结合了?我会不会怀上孕,成为一个真正完整的女人?以前,在徐海鹰第一次在我体内射精时,我也想过这问题,但当时很恐慌,现在却不一样,我一心想要怀上孩子。

在接下去的几天,我每晚都要罗峰陪我,跟我做爱,我尽情地接受他的灌溉,让他的种子撒播在我子宫的土壤里。雪晴打电话来问我情况,她知道她老公最近几天都在我这儿,我告诉她我不一定能怀上孩子,问题可能在我,因为我以前的男友也没让我怀上。

她苦笑着一声,说,这也是命啊!也许他注定今生没有孩子。

19.孕期

一星期过去了,我来了一次极少量的月经,虽然这次月经不正常,但这说明我并没有怀孕,那个原本属于我女儿的器官,并没有完全融入到我的身体里。十几天后,当我已对怀孕失去信心时,雅美和樱儿来看我,她们两人现在已经俨然是一对同性恋人了。我跟她们说起了我的生活,她们劝我如果我愿意,她们还是会接纳我的,反正徐海鹰已死了,这样我们三人会以姐妹的身份快乐地生活在一起。而且,这个家可以由我来当。

“可是,我现在,真的对女孩没什么兴趣了,我在乎的,是怎样做一个完美的女人。”我说。

“我们尊重你的选择,当初,我们也没想到我们有一天会对男人没了兴趣。”樱儿说。

我看着这两个曾经和我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心中感叹不已,我喝了一口酸奶,突然,胃里面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恶心感油然而生,赶紧跑到洗手间,把刚才喝下去的酸奶全呕吐了出来。

“怎么了?”她们关心地问我。

“没什么,可能是酸奶变质了。”我随口答道。

第二天早晨起来,我又感到没来由的恶心,这情况有些不对,我突然发现,这段时间,我特别喜欢吃酸的东西,包括买了一大箱酸奶。去超市 买东西,也喜欢酸味的,以前我并不是十分喜欢这些食物。我是真的……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去医院检查,检查报告很快出来了,是阳性!我拿着报告单,一下子傻在了原地。阳性,阳性!这意味着,我怀孕了!不,这是不可能的,我明明走过了月经,而且,我真的没有信心,一个不是自己性器官的变性女人会怀孕。但当我从医生口里听到:“恭喜你,你怀孕了”的话时,我才回过神来。

“这么说,我的肚子里真的有孩子了?”我吃惊地对医生说。

“是的,胚胎已经成功着床了,接下去,你就是考虑怎样当个准妈妈了,怀孕是件十分奇妙神圣的事情,你可要认真对待啊!”医生笑着说。

“可是,在此之前,我来过月经的啊!”我问。

“你的情况是比较特殊的,有些孕妇偶尔会出现这样的现象,来了一次少量的月经后发现怀孕,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医生说。

回到家,我坐在窗前发了一下午的呆,我摸着自己的肚子,虽然现在那儿什么迹象也没有,可在里面,竟然有个小生命开始萌芽了。这种美妙的感觉让我很温暖,我应该先告诉谁?傍晚,我犹豫着拨通了罗峰的手机。我告诉他,我有了。他沉默了一会,然后用异常兴奋的语调叫我呆在屋里别动,他这就过来。

他来到的时候,还在气喘吁吁的,开始的时候,他还怕我不要这个孩子,当听到我决定生下孩子时,他激动得抱着我又亲又吻。那天晚上,我们并没有做爱,而是紧紧搂着睡觉,他还不时地抚摸我的下腹,好像那儿是一个宝贝,我知道他十分想要个孩子。那晚我没有睡着,我的心里思绪万千,当我生下孩子时,也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当然我也能够拒绝雪晴的请求,但我却办不到。

在接下去的日子里,虽然呕吐得厉害,身体慵懒发热,乳头发胀,乳房一阵阵刺痛,下阴的分泌物很多,心情也变得喜怒无常,然而却是我一生中最舒服的时光,罗峰把我像宝一样捧着,不让我做一点事情,还聘了一个保姆来照顾我。只要我想要的,他都会去弄来。雪晴趁他没在时,也来偷偷看过我,她对我,既高兴,又有点醋意。我明白她心思。雅美和樱儿听说我怀孕了,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巴。

“真没想到,你竟然会怀孕!”雅美说,一边去摸我已微微隆起的小肚。已经过去了几个月,我的早孕反应停止了,肚子从平坦渐渐变得圆滑。虽然只是一点点隆起,但也很能说明问题了。

“丽丽,我也曾怀过你的孩子啊!”樱儿说,“想不到,今天是你怀孕。”

我的脸红了红,说:“医生说,胎儿的生长很正常。再过一个月,我就能够感觉到胎动了。”樱儿和我交流了一下怀孕的感受,她们还陪着我,帮我选了几件漂亮的孕妇服。

“你的子宫,有一半是我的呢。”樱儿对我小声说。是啊!这本是我女儿的器官,现在长在她爸爸体内,那么生下来的小孩,又该叫我什么呢?我有一种乱的感觉。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像个珍稀动物一样被保护着,但我还是感到怀孕的难受,首先是尿频,渐渐膨大的子宫压迫着膀胱,让我时不时就有尿意,接下来,肚子大了起来,已经很明显的往前突了出来,也越来越重了,像个标准的孕妇,使行动受了很大的限制,比如走路和弯腰,都很吃力。我感到内脏都被挤了上去,什么都想吃,但什么也吃不下去。肚子里就像有个注满了水的大汽球,在滚来滚去的,很不舒服,唯一快乐的,就是胎动,我的小宝宝在里面踢我,偶然呯地一下,让我又紧张又觉得好玩。

到了第七个月,我已经是一个完全的大肚子孕妇了,乳房的下缘开始就开始突出成弓形,腰酸背痛的,站起来,已经看不到脚尖了。有时候我洗澡前脱光了照镜子,看着这个肥肥的大肚孕妇,竟然不敢相信那是我,就像当初刚刚变成女儿身一样,给我很大的震撼。罗峰给买了很多胎教用品,还陪我每天在公园散散步。他最喜欢在就是趴在我的肚子上听胎音,我想世界上任何一个爸爸都一样,那时候,我也很想听听樱儿肚子里的胎音。

“他在踢我呢!”他像个孩子似的喊,“你说,我们的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我问。

“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他回答。

20.生女

预产期越来越近了,胎动也越来越明显,胎儿已入盆,子宫常常会发生收缩反应,我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心中又紧张又幸福,现在,我能体会到做妈妈的快乐了。有一天,我在小便时,突然感到子宫强烈的收缩,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疼痛袭来。YD里竟流出了粉红色的血水。该不是要生了吧,我高声叫保姆过来。子宫开始每隔几分钟就痛一次,我的额头上直冒冷汗。半个小时后,我送到了妇产医院,已经痛得死去活来了。

“羊水破了!赶快进产房!”我听到医生这么说。

接下去,我被抬上了产床,痛越来越厉害,好像整个肚子都发硬。我啊啊地叫起来。

“放松,放松。使劲!就像拉**一样,很快就会出来的。”护士拉着我的手对我说,我只有紧紧抓住她的手。我感到肚子里的肉在往下滑,就憋足了劲,想把它往胯间挤去。

“对,就这样,使劲!”医生说。

我感到子宫口张开了,有一种被活生生撕裂的感觉。这时候,我真后悔变成女人,后悔怀孕。

“不行,骨盆太小,出不来,用剖腹产吧!”护士说。

“等等,最好是顺产,再使劲!加油!”医生喊。

我拼尽自己的力气,啊地一声叫,痛让我的头脑一片空白,似乎这世界上的一切都不存在了。接下来,YD被撑开来。

“头出来了!”医生说。

胎儿挤在YD里,让我有一种被撑裂的感觉,我的额头上只冒冷汗,突然,YD一松,在医生的牵引下,胎儿滑离了产道。这感觉就像便秘了很久,一下子拉了肚子。接着,我听到孩子哇的一声啼哭,那一声响亮的哭声多么好听,终于生下来了!现在,我终于证明自己是个百分百的女人,我顿时感到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但又感到十分轻松,瘫软在产床上。

“恭喜你,生了个千金!”医生剪断了脐带,笑着对我说。

几个小时后,女儿被白色小毯子包着,安静地睡在了我身边,是个很可爱的小东西,我从她粉嫩的脸上看到罗峰和我的影子。这个小家伙并不知道她是现代医学的奇迹,罗峰也不知道。现在,他坐在我床边,高兴地不得了。

“我们终于有孩子了,你瞧,她的鼻子多像我。”罗峰笑得合不拢嘴。是啊,这孩子的鼻子是像他,但嘴角跟我一模一样,这是我们的结晶,我感到非常神奇。第二天,我的乳房胀得不得了,开始给孩子喂奶。当她的小嘴在我的乳头上吸着时,我的心里一阵悸动,母爱之心油然而生。但我的乳房虽然大,但奶水却严重不足,因为我的乳腺组织毕竟是男人变过来的,经过荷尔蒙开心才发育,跟正常女性还是有差距,隆胸只能在外表上改变。但乳腺受了孕激素的影响,还是分泌出了少量奶水。

樱儿和雅美来看我时,我正在给孩子喂奶,她们非常吃惊,这是她们第三次感到不可思议了,第一次是我变成女人时,第二次则是我怀孕时。坐了一个月的月子,按照产后健美指导给我的意见,每天锻炼,慢慢恢复了正常。我意外地发现,我的髋部宽了很多,听说生过孩子的女人,骨盆会变宽,我现在的屁股竟然比原来大了一圈,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快,而且身材越来越丰满了。

罗峰让保姆买了很多催乳食品给我吃,加上小孩吮吸的开心,我的奶水也慢慢多了起来,而且乳头比原来长了一倍,乳晕也大了很多,要说我原来的乳头像个刚发育成熟的少女,现在看起来,则完全是一个成熟女人的乳头了。这是生孩子给我意外的惊喜。当我的乳汁被孩子源源不断地吸入嘴里时,虽然有点疼,但我很快乐。有时候罗峰也偶尔吮吸过,他说我的奶很甜。

然而正当我沉浸在母爱的欢乐中时,雪晴打电话给我,她希望我能实现自己的诺言,我看着在我怀里睡得很香的女儿,心里痛苦万分,那几天不知流了多少泪。我不清楚,到底要不要履行这个诺言。当初并没有像现在这样舍不得孩子,但当我真正经过了十月怀胎,这个孩子和我血脉相连时,我真的不知道哪个更重要。

21.出走

孩子在一天天长大,离我和雪晴约定的日子也越来越近。罗峰对我比以前更好了。我们给孩子取名字,叫做罗雪蝶,是我想的,因为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毛虫,从封雪里出来,蜕变成了美丽的蝴蝶。当然,我的真正意思罗峰并不知道。

有一天晚上,他说如果时机适当,他会提出和雪晴离婚,然后娶我,给孩子一个名份。当时我惊呆了,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担忧,喜的是,如果这样,我就能像正常女人一样过上快乐的家庭生活,忧的是,这样我就成了不折不扣破坏别人家庭的人,而且伤害了另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是我以前的一个梦,一个我答应要给她一生幸福的人。

那天晚上,我主动跟罗峰做了爱,这是我产后第一次和他做愛。他的动作很温柔,好像会不小心弄碎了我。而我,也希望这样温和的做愛永远不要停,我紧紧抱着他,感受着他在我里面的每一次抽动,感受着身为女人的每一寸心动。

第二天,罗峰去公司了,我最后一次喂饱了小宝宝,然后给他写了封信,放在宝宝的身旁。信中我请他原谅我的决定。趁保姆去买菜的时候,我收拾好行装和私人物品(那些都是我姐姐的遗物,罗峰一直把那些当成是我以前的东西),先去了徐海鹰的墓地,为这个改变了我一生的男人献上一束鲜花,然后去了机场。

在机场,我给雪晴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就要离开这个城市,并让她好好待我的女儿。雪晴感激不已,这让我多少感到一丝欣慰。她说,一百万会转到我的帐号上,其实我对钱无所谓。我还告诉了樱儿和雅美,她们开始劝我,但最后还是尊重了我的决定。

飞机在蓝天上飞翔,窗舷下,是朵朵白云和雾气蒙蒙的大地,我望着越来越小的城市,把头靠在窗边,禁不住流下泪来,再见了,我的城市,我只能把记忆全都留在这里,所有的恐惧与兴奋,所有的尴尬与荒唐,所有的眼泪与欢笑,都再见了!

三个小时后,我出现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这个城市跟以前的那个完全不同,它是懒洋洋的,充满了艺术氛围。我作为女性的形象出现在这里,这里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也没有人在意你的过去。这使我感到很适然,就仿佛放下了沉重的包袱。

我在当地的一家艺术院校找了一个担任人体模特的工作,并不是因为生计,而是我喜欢展现我作为女性的美体。从那些学生纯真的眼光和完美的作品中,我得到了很大的满足。我看到一名学生为我画的作品,画中的我成熟高雅,丰满圆润,透着充满诱惑的女人味,那画题目叫《熟女》,据说还得了奖。他们可能做梦也没想到,眼前这完美性感的女性胴体,以前竟然是男人。

有时候,我也会想我的女儿,想想罗峰、樱儿、雅美、雪晴,还有徐海鹰,这一切就像做梦一般,我一直没有告诉他们我在哪里,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值得庆幸的是,我并没有像徐海鹰认为的那样,成为一个坏女人。怀孕生子的经历,带给了我心理和生理的极大变化,在性方面也变得很正常。有时候当然也有冲动,但并不像以前那样难熬。

这样,转眼间,一年过去了,人体写生又开新课了,据说这次,从外地调来了一个新老师。那个老师在前台讲解课程,我先在幕后,这个声音似乎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是谁,当他讲解基础知识和注意事项完毕,我披着粉红色的绸缎从后台走上写生台。眼前一亮,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我的心一紧,禁不住脸上发热。那个男人,竟然是我高中同学兼情敌周隐,当时他和我一起追雪晴,结果他失败了,后来听说他上了美术院校,就再也没联系过。当时我们三个经常一起出去玩,是很要好的朋友。想不到,这个新调来的老师竟然是他。

我一时感到尴尬,他朝我微微一笑,问:“可以开始了吗?”我的粉红丝绸滑落,赤身裸体展现在他面前。同学们发出微微惊呼声,周隐开始以我为例,像学生们详细讲解女人体与男人体不同和人体素描的种种技法,我一动不动,摆着很女性的姿式。然后学生们开始画画。

一节课很快过去了,我看着在画板丛里来回走动指导的周隐,他确实变了很多,很有艺术家的味道,但他想不到,他以前的情敌,又是好朋友的我,会变得更多,多到不可想像的地步。下课后,我在后台穿回衣裙,周隐过了来。

“对不起,我觉得你很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却又想不起来。”他微笑着说。

“可能在学校的画廊里吧!”我说。

“也许吧,但我觉得你身上总有一些东西不一样,我说不上来。总之,有很特别的地方。”

“是吗?”

我们开始谈开了,他问我是哪里人,过去做什么,我以姐姐的经历跟他说。我知道他刚刚离了婚,孩子给了女方,调到这个城市也是为了逃避以前的生活。在这点上我们似乎同病相怜,因此话匣子打开了。

他带我去吃西餐,在餐桌上谈笑风生,像个孩子似的,这倒和以前一点没变。他很外向,但不成熟,以前追雪晴时,雪晴刚好喜欢内向的性格的男孩,所以他注定要失败。而现在我变成女孩了,反而觉得自己比较喜欢外向的男孩,罗峰虽然也外向,但却很稳重成熟,跟他不同,周隐更像个天真的大男孩。我们聊到很晚,他跟我谈起了那段初恋,他说他那时很痛苦。这次的婚姻又给了他第二次这样的打击。

“你还恨他吗?”我问,这里的他是指原来的那个我。

“不恨了,现在都想开了,哪天碰到他,我想我们会重新成为好朋友的。”我的脸红了红,他怎么也猜不到,我就坐在他对面。

“说到王力,我倒突然想起来,你跟他似乎有点像。你叫王丽,名字也很像,是不是跟他有亲戚关系?”他望着我。

22.出嫁

“不,不,我不认识他啊。”我连忙说。

我编了个慌,说自己以前有个男友,让我怀上了孕却抛弃了我,我挺着六个月的大肚子去引了产。周隐大骂这男人。这天晚上他送我回家,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对我很有好感。从那晚起,他每天都来约我,我知道他在追我,可我却拿不定主意,该不该接受他的爱。

但说实话,和徐海鹰在一起,是一种变 态的扭曲经历,和罗峰在一起,又有一种作为第三者良心上的自责,这次和周隐就完完全全不同,周隐是个很好的男人,我体会到了作为女孩被人追的快乐和骄傲。在举目无亲的城市里,我确实需要一个人关心,特别是作为女人,这种感受更强烈。如果我是天生的女人,或者如果我不认识周隐,我会毫不犹豫地接受。但面对昔日的同窗好友,又是追过同一个女孩的情敌,我下不了这个决心。他跟罗峰不同,他是个率真的大男孩,我实在不忍心骗他一辈子。

这样半年过去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对我好,而且越来越好,这让我很不安。我想我应该告诉他真相,一天晚上,我约他到我家,说是过我的生日。傍晚时分,他就来了,带着鲜花和生日蛋糕,还背了画板,他说要亲自为我画一张人体画做为生日礼物。

夜深人静了,灯光下,我裸身斜躺在沙发上,长发波浪似地披洒下来。他在专心地为我作画,不时地仔细观察我。而我则看着他。这是我第一次为一个人单独做模特儿。我觉得每一秒都过得非常慢,我该不该跟他说我的一切?要是他不接受怎么办?

他把画送到我的面前,画上的美女美丽非凡,近乎完美,旁边写着一行字:“百分百女人——我的女神”。

我哭了,他画得实在太好了,而且让我感动。

“怎么了?丽?”他问。我穿回衣裙,对他说:“有一件事,你听了不要骂我,我怕你接受不了。我想了很久,但仍然决定要告诉你。”

“不管什么事,我都不在意的。”他说。

“你能答应原谅我吗?不要笑我,不要不理我。”我说。

“能,不管什么事,我都会像现在这样爱你。”

我看着他,沉默了好久,终于说:“我不能骗你了,其实,其实,我就是王力。”他笑了,说:“你不就叫王丽?你怎么了?”
“不,不是美丽的丽,而是力量的力。我是你的同学王力啊!”

他呆了呆,然后又笑了:“丽,你开什么玩笑?你是女人啊!别人也许看不出,但作为一个人体画家,我看得出,你生过孩子,生产过的女人在体态上是不一样的。”

“阿隐,你记得吗?我这儿有一颗小黑痣。”我指着颈部的那粒黑痣说。他看着我的颈。

“你还记得吗?那时候我们经常一起私下谈论女人,你说语文杨老师大胸是假的,还有,我知道你屁股上有一块三角形的胎记。”我说。

“丽,我都听糊涂了,你是从哪儿知道这些的?”他红着脸说。

“我说了,我就是你的同学王力。你慢慢听我把这些年的经历说给你听,这就像天方夜谭一样,我自己也不敢相信。”于是,我开始讲述我的经历,一直到讲完,他都是发呆,然后笑了起来。

“我不相信,原来王力会变成女人。”他笑得透不过气来,好像听到最不可思议的事。

“我知道你会笑我的。”我说,流下了泪,扑在茶几上呜呜哭起来。他停止了笑,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但我确实很难接受,这,这太难以想像了。”

“我知道,换成我也一样,阿隐,我也不奢求什么,但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好吗?”我说,理了理长发,我想我的眼睛肯定红红的。他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谢谢!”我说。

他又一次长久地看着我,他仍然不愿相信这个事实。好久,他才说:“我该走了。”我点了点头,说:“我送你吧。”

走到门口,我们默默站了一会,我准备替他开门,突然,他拉住了我的手,接着,我被拥进了他的怀抱,我们的唇贴在了一起。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的大脑嗡得一下一片空白,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我被他拥着,像只受了惊的小鹿,他的吻热烈如火,仿佛要把我溶化掉。他用手托着我的屁股,一下子把我抱了起来。

“你干嘛?阿隐,快放下我!”我惊呼道。他抱着我向床走去。

“我不相信你是男人变的,不管你以前是谁,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女人!”他说道。

“阿隐,你不要这样,放我下来。”我喊道。

我被他扔在了床上,接着,他压了上来,我们的唇又一次贴在一起。他扯开了我的衣裙,很暴力,这让我想我和徐海鹰的第一次。他从我身上吻下去,从颈项,锁骨到双峰。我已经一年半没跟男人接触过,已经习惯单身生活,但当他的舌头在我的乳房上游走时,所有女性的性感很快被唤发出来,就像干柴碰到了烈火。我的底裤被他褪去,yin部露在他的眼皮底下,尽管平时我都是展示自己的胴体,但阴部都是死角,现在这样**祼地呈现在他眼皮底下,我还是又羞又急。他把头埋在我的胯间,用舌头舔着我的敏感处。我禁不住哆嗦了好几下,下面一下子变得很湿润。

“你比任何我见过的女人都美都可爱。你是个天生的女人!”他说道,当他进来时,我闭了眼睛。

“我喜欢你,丽丽,不管你是不是王力,我都一样喜欢你,答应我,嫁给我吧!”他一边在我身上驰骋,一边在我耳边呢喃。我摸着他的背,眼睛又一次湿润了。

“阿隐,只要你不嫌弃我,我愿意做你的一生女人。”我终于说——

“注意,小姐,不要思想开小差了,对镜头,先生做得很好,笑一笑。”

周隐搂着我的腰,像要亲我,我含羞看着右下方。

“咔!”摄影师按下了快门。

十几天后,我终于披上了这套白色的婚纱,当我挽着周隐的胳膊,以新娘的身份出现在老同学面前时,当他们叫我漂亮的嫂子时,当他们开着我们的荤玩笑时,无以伦比的幸福和甜蜜让我深深陶醉。洞房之夜,我们在床上相对而笑。

“丽,你永远是我百分百的女人!”周隐说。

“阿隐,谢谢你!我会成为你永远的妻子。”我娇羞地依偎进他的怀里。

百分百女人!多么美丽的字眼。我要向全世界喊出来:“我是女人!一个百分百的女人!下辈子,我还做女人!”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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